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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自荐

小说:

花魁她步步为营

作者:

长街里里

分类:

古典言情

方黛微微欠身:“承蒙殿下、小侯爷……卢公子厚爱,娇娘惶恐,只是……此前与秦卫主确有约在先……”

她说的是“约定”,既不亲密过分,也不全然撇清。

“卫主仁慈,想来重伤后恐仇敌寻来,这才与娇娘断了关系,如今……想必风波已平。”她抬眸看去,秦钦绝神色并未出现不满。

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来他对这个说法没有异议。

“娇娘,有孤在这里,无论你有什么难题,孤都可以为你摆平。”张维桢关切看向方黛。

他担心她此时说的并非心里话,怕她心中收了委屈,而这……恐怕也是张维桢生平第一次以权压人。

压的人还是天子宠臣,压不压得住还是一说。

这话无疑也是给方黛喂了一颗定心丸——无论曾经如何,只要她愿意,他就可以带她走。

秦钦绝道:“旧事纷杂,非三言两语可辩,容殿下让臣与娇娘姑娘单独叙话片刻,再做定夺不迟。”

闻言,张维桢并未立刻出言,而是看向方黛。

方黛在空中接触到张维桢的目光,略一颔首。

见她点头,张维桢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吩咐段妈妈给二人安排一间静室。

静室内。

秦钦绝撩袍而坐,玄甲静立在后。

“娇娘姑娘,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本卫主说的吗?”秦钦绝抬眸看向她。

方黛斟茶的手一顿:“秦卫主,奴家亦不知事件因何如此发展,那日奴家自卫主府回苑过后,想来是段妈妈误会了,这才让谣言发酵。”

“误会?”他尾音微扬,“孤怎么听说是你……”

他目光直视她,看得方黛心跳如擂,几乎要缴械投降。

“是你,不愿接客,在醉春苑为自己造势。”

秦钦绝一字一句继续道:“既宣扬是本卫主的人,暗地里还打听着别的男人?”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方黛暗道不妙,若是他只说了这半句,自己还能狡辩扯谎,他竟连自己打听别人都查出来了。

她知道,此刻任何狡辩、示弱讨好已毫无意义。

于是方黛不再站着,径直坐下,再抬眸时,先前的惶恐、乖顺已被冷静、坦然代替。

“是,我不过是为寻一条出路,并未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她随手拿过茶汤,轻呷一口:“大人呢?贼喊捉贼?我还是第一次见凶手查案,捉拿‘凶手’的。”

秦钦绝当然察觉到她的变化,甚至连自称都变了,他不怒反笑:“这件事瞒得过别人,自然瞒不过满嘴谎言的‘证人’。”

方黛知道这件事,秦钦绝根本不意外,而她接下来的话,才让秦钦绝真正高看她一眼。

“那大人……假装重伤,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方黛说这话时,将茶杯置于案桌,搁在裙裾的上双手忍不住微微握紧——她在赌。

而听到这话的秦钦绝和玄甲,也忍不住双眸微颤,瞬间杀意四起。

他死死盯着方黛。

她能说出这话,证明方黛不可能是萧氏旧党,因为他用这重伤之计,已经抓到了布局之人。

良久,秦钦绝唇间终于溢出一声轻笑:“呵,你如何知道的?”

方黛见对方杀意渐退,缓缓道来:“并不难猜,我入府时,见庭院皆净。试问,若主人重伤,府内下人还能有条不紊做好洒扫这等细活?”

闻言,秦钦绝斜睨了一眼玄甲,似在提醒他下次仔细做事。

“另外,玄乙大人给卫主换的纱布……上面染的血太假了。”

她曾经做过一期“仿古战场”视频,为了还原真实场景,试验了很多次人体受伤、战场急救,也查了很多资料。

所以,人血是什么样的、伤后的晕染是什么样的,她一清二楚。

当然,寻常人自然看不出区别,但她这样将视频做到极致的博主,仔细一看便能瞧出门道。

秦钦绝完全没料到,一个小小的纱布竟然也会暴露自己。

“呵,娇娘姑娘还真是…涉猎颇广啊。”

方黛现在一点不担心秦钦绝会不会怀疑自己怎么知道这么多。

怀疑才好啊!

怀疑说明有兴趣,说明不用死。

只见秦钦绝话锋一转,指节在案几上轻叩:“所以,这就是你借着本卫主的势,打听别的男人的理由?”

方黛有些无语,这茬怎么就过不去了?

“秦卫主,命途将我抛入泥淖,并非我能选择。可如何从这泥淖里爬出来,走哪条路,靠谁的手——这是我自己的本事。”

“我靠自己的眼去看清局势,靠自己的心去权衡利弊,靠自己的胆魄去赌一条生路。我步步为营,或许行险,或许借力,但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房间里只剩下男人指节在案几上的轻敲声,

秦钦绝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沉吟片刻,他终于开口:“你说你靠自己走一条路,若是今天为你赎身的是本卫主,你走出醉春苑,那你靠的……难道不是我?”

方黛唇角微扬:“秦卫主说笑了,若是今日卫主替我赎身,那说明我这些时日的言行举止、思虑筹谋,入了卫主的眼,故而,追本溯源……我靠的自然是自己。”

闻言,秦钦绝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所以……你前面做的那些把戏,根本不是打听什么男人,你的目标……一直是本卫主?”

他目光锁死她,方黛面色不变,迎着他的眼神:“卫主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男人下颌线紧绷,吐出两个字:“真话。”

“卫主可知,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的道理?”方黛语气平静,“我对卢公子等人未必没有盘算,对卫主您……也不是一点赌注都没下。”

她坦言自己多方下注、广布闲棋的算计。

“好一个’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你既如此坦诚,本卫主也送你一份礼。”

秦钦绝不再说话,只是略一抬手。

身旁的玄甲立刻上前,将准备好的文书双手呈上。

他漫不经心放在桌上,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看看吧。”

方黛压下心头的疑虑,轻轻揭开文书,与此同时,秦钦绝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楚信深,京城绸缎行半壁江山的主人,三年前丧妻,为人精明,商人重利,其亡妻是沿河最大漕帮帮主的女儿,掌南北丝路命脉,正妻之位……于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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