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账缺口。
这四个字像一针强心剂,瞬间扎进了沈时宴濒临崩溃的神经中枢。
他猛地从莫莉手中夺过平板,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住那片被系统高亮标红的数据洼地。
那是一家名为“东港水产”的本地供应商,财务报表烂得像被鱼啃过,股价常年在两块钱上下垂死挣扎,属于那种连街边大爷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垃圾股。
但“天眼”系统不会出错。
它庞大的算力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却致命的供应链断裂点。
这家公司,恰好是城中数十家高端餐饮,包括楼下那家生腌店的独家冰鲜供应商。
只要做空它,让它彻底断气,那家该死的生腌店就会在物理层面彻底消失。
一箭双雕。
沈时宴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属于掠食者的微笑。
刚才的混乱和失控,不过是小小的技术意外。
现在,猎物再次暴露在了他的射程之内。
“通知操盘组,”他把平板递还给莫莉,声音恢复了冰冷的镇定,“建仓,目标东港水产,杠杆开到最大。我要在今天下午三点,也就是收盘前,看到它从市场上彻底消失。”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针落可闻的办公区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芈哲珑刚把手机揣回兜里,正琢磨着该用什么理由才能合法地溜出去觅食,就听到了“水产”两个字。
他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沈时宴一眼。
这人怎么跟水产过不去了?
叶昊云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沈时宴投向芈哲珑的视线,低声警告:“沈时宴,这是叶氏的办公室,不是你的赌场。”
“叶总,别误会。”沈时宴优雅地摊开手,“我只是在清理一些不良资产,顺便为我们的并购扫清一些……微不足道的噪音。这完全是符合市场规律的商业行为。”
他口中的“噪音”,显然指的是楼下那家让芈哲珑心心念念的生腌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防水围裙,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大叔提着一个巨大的泡沫保温箱走了进来,满脸歉意。
“小芈啊,叔来给你送最后一趟货。”
是严叔。
芈哲珑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
严叔把保温箱放在芈哲珑桌上,打开盖子,一股冰凉鲜甜的海洋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里面满满当当地码着血蛤、皮皮虾和生蚝,每一只都鲜活得像是要从冰块里跳出来。
“叔的供应商……唉,就是那个东港水产,快不行了,刚刚打电话来说资金链断了,下午就得申请破产清算了。”严叔叹了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这是最后一点存货了,你先吃着。以后想吃,怕是得等叔找到新路子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诡异地集中在了那箱海鲜和这个愁眉苦脸的老板身上。
沈时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看,多么脆弱的底层生态链,只需要轻轻一指,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芈哲珑没理会周围的气氛,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从冰块里夹起一只肥美的血蛤,用指甲熟练地一撬,鲜红的汁水立刻溢了出来。
他一口嗦掉,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还是这个味儿。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严叔:“破产?欠很多钱吗?”
“听说是被什么国际资本盯上了,恶意做空,就差临门一脚了。”严叔一脸晦气,“本来还指望能撑到下个月新产品上市呢,现在……唉。”
芈哲珑嚼着嘴里的皮皮虾,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在用平板看盘的沈时宴。
所以,这个人,为了不让我吃上午饭,就要砸掉别人的饭碗?
这思路是不是有点太曲折了?
他咽下嘴里的虾肉,默默地掏出叶昊云搁在桌上充电的手机。
他的手机没电了,消消乐玩多了是这样的。
叶昊云的手机没设密码,划开就是主屏。
芈哲珑熟门熟路地点开一个股票软件,这是叶昊云自己的账户。
他没多想,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了“东港水产”四个字。
股价图绿得像一片草原,偶尔挣扎一下,然后跌得更惨。
芈哲珑看着那个2.13元的股价,又看了看账户里那一长串可用余额,没什么概念。
他只是觉得,严叔人不错,店不能关。
于是,他切换到购买界面,在数量栏里随便按了几个数字,然后点了确定。
【交易成功:买入‘东港水产’46948股,成交金额¥100,000.00】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屏幕一扣,放回原位,继续心安理得地对付那箱生蚝。
好像只是点了一份外卖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全球上千个隐秘的服务器机房里,无数指示灯在同一毫秒内由绿转红。
【警报!
侦测到‘BOSS关联账户’(代理人:叶昊云)出现微量交易行为!】
【交易标的:东港水产(垃圾股)】
【行为分析:BOSS正在进行一次具备高度隐蔽性的战略布局。】
【风险评估:极高!
该标的存在即时清盘风险,或将威胁到BOSS的战略意图。】
【启动‘守门人’自动防御协议……】
【指令判定:最高优先级注资信号!】
【执行方案:无上限全量买入,直至目标风险完全解除!】
下一秒,海啸来了。
沈时宴正端着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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