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意外娶了包子铺夫郎(女尊) 剪春韭

20. 受伤

小说:

意外娶了包子铺夫郎(女尊)

作者:

剪春韭

分类:

现代言情

葱姜爆香的香味、辣椒鲜辣的呛味,香料大料的激香,还有豆酱发酵的豆香味,最后还有紫苏独天得厚的味道,这么多种味道混杂在一块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猛吸鼻子的香味,从小小灶房里直直冲出,就这么横冲直撞钻进田夫郎的鼻腔中。

田康的肚子被这恐怖如斯的香味弄得“咕噜咕噜”叫了几声,喉间发紧下意识滚动吞咽,他控制不止站起来闭着眼睛对着灶房里伸长了脖子,鼻子不停吸着这从未闻过的香味。

大火爆炒的各种香辛料佐料的味道,还有他形容不出来的酱香味。

这可太香了。

他原先笃定谢小娘一个独身女子,照顾自己肯定不成,吃喝方面定是凑合,这或许还能成为说服她入赘孟家的一个由头。

可是现下这狠辣爆香的气味传出,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说辞在谢玉疏精湛的厨艺面前,就像他家的饭菜一样寡淡无趣。

见田康还没离去,手里拿着两只鸡还坐在院落里,眼睛悄咪咪往她这里瞧,谢玉疏心想这人还挺倔。

村长田螺送得多,谢玉疏一人也吃不完,就拿了个小碗分了点给田夫郎。

给他点吃的,下次就别胡乱找自己说亲了。

他应该能明白吧?

手里突然多了一碗香到不行的田螺,田康明白这门亲事是彻底说不下来了,他这回可算是栽在谢玉疏手里了。

他再一次失败而归,这回手里却多了一碗田螺,也不算亏,这可太香了。

回家的路上,他想着明天就去把礼金和鸡给退了,谢玉疏的亲事他可说不动。

这会也到饭点了,去田里干活的自家女人和女儿们就要回家了,他做好了饭等她们回家。

他手艺普通,生火做饭就是家里人饿不死的水平,今天却被谢玉疏一个女人给比了下去。

田康蒸了一锅糙面馒头、做了两碗水煮的菜和一碟从坛子里捞出来的咸菜,那一碗田螺放在了饭桌的中间。

家里干活回来的众人看到桌上的菜色眼前一亮,家里吃了这么多年的水煮菜今天终于有了起色,来了点不一样的菜。

闻着真是香到没边了。

“阿爹今天炒了螺?”

她们顾不上别的,随便洗了把手就上手抓了吃,一嗦着螺壳就被这浓郁的香味魂都勾没了。

碗里本来就不多,她们一人一个,碗里的田螺很快就见底了,田夫郎的大女儿见了快空了的碗不免抱怨:“阿爹你怎么就做了这么点,我们一家子人怎么够吃啊?”

二女儿附和道:“阿爹,明天我去河里给你多抓一点,你多做一点,这太好吃了!”

田康见女儿们和自家女人吃得开心,他吃了两个在嘴里咂咂味就行,剩下的就不再吃了,给家里的馋鬼解释道:“这不是我做的,是从翟家拿过来的。”

谢玉疏炒螺下的这些料他刚才粗粗地看了一眼,光是八角香叶就不是寻常农家人能买得起的料。

这溪流里的田螺要想炒出跟她一样的味道,他们家可做不起。

她们都知道田康说的是谁,知道她姓谢不姓翟,但是那房子是翟家的,所以说的时候自然说的是翟家。

众人一听不免惊讶,这是个女人啊,饭菜做的比男子还好吃。

她们不再说话,闷着头一口一口就着香辣过瘾的田螺把手上的糙面馒头吃下肚,几个人被辣得一脑门子都出了汗也不愿意停下来。

田螺很快就被她们吃完了,剩下的汤汁她们也不浪费,糙面馒头蘸着碗底的酱汁吃完,碗顿时被擦得干净透底。

田康笑着骂他们没吃过饱饭。

谢玉疏灶在灶房里慢悠悠嗦田螺,时不时往外瞧着,看看苏迟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一出现在她视野里,谢玉疏从碗里匀出一半的田螺,带上酱汁,给他端过去。

苏迟刚一收摊回到家,就见谢玉疏大喇喇手里拿着东西就进来了,这回她倒是不再院子门外等他了。

像是邀功般,谢玉疏把田螺给他:“给,我做的,味道不错,你尝尝。”

经过这几次他们互送东西,苏迟也不再纠结扭捏,大方接了过来,回了一个淡到不被人轻易察觉的笑意:“好。”

苏迟也能吃辣,这碗田螺他吃得很过瘾,等螺肉被吃干净,他拿起田螺汤底用来拌饭,鲜红油亮又带着浓稠的汤汁舀在米饭上,没一会结实的大米饭全被他吃下肚了。

·

谢玉疏上次临走时还和何潮约定了今天见面,她赶到渡口和他碰头。

到了何潮上次摆摊的地方,谢玉疏左右环顾了一遍也没见到他人,只有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娘在守摊子。

模样比何潮白皙许多,五官之间有些隐约相似。

谢玉疏上前问话,问原先的摊主何潮去哪了?

那小女娘看见来人眼前一亮:“我是何汐,何潮是我哥哥,哥哥昨晚生病了,今天我来替他看摊子,他还和我说了等见到你,让我带你去找洪三婶。”

她等得有些着急,想着那位客人能早点来,这样她就能早早回去照顾哥哥了。

她哥跟她说,约她见面的是一个外貌十分好看的女郎,高高的,穿的衣服也好看,看着不像是他们这种地里刨食,海里淘生的人,反倒像是从县里来的女郎。

何汐打量眼前这个人,都符合他哥说的要求,应当是她,错不了。

谢玉疏了然,蹲下来视线与眼前的小女孩持平,问道:“你哥生什么病了?”

“昨天傍晚我们去滩涂抓蟹虾,但是哥哥没抓好,这里,”何汐伸出掌心指出边缘青色大鱼际的部位给谢玉疏看,“哥哥这里被虾头戳破了,现在一直在睡觉。”

“睡觉?”谢玉疏不确定问了一遍。

何汐点头:“脸上还烫烫的。”

说到这里,何汐就露出难过愧疚的表情,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从昨晚睡到现在还不醒,脑子还热热的。

昨晚要去滩涂抓虾蟹的人不是他哥哥,而是她。

上次她哥回家怀里又揣着个喷香肉多的大包子,全给阿爹和她吃了。

何汐不想哥哥把什么好吃都让给她和阿爹,想着晚上去滩涂看看有没有白天村里人没抓上的漏网之虾蟹,想着抓一些给哥哥吃,让他补补身体。

谁知何潮干完家里的活发现她不在便急忙来寻她,没舍得骂她,就跟她留下来一起抓。

在两个礁石缝隙中看到了一只乱爬的青蟹,何汐大喜过望,听到声音的何潮让她别动,他自己过来抓捕。

就在这时,他们没想到旁边有只受到惊吓的虾腾空而起,对着何潮的手扎了一下。

当时何潮还没有放在心上,只想着被虾尖锐的头扎刺一下又没什么,他们抓鱼捕虾的手哪一个不是伤痕累累?

可是当晚何潮就起了低烧,满脑子晕乎乎的,就这会还没忘记和谢玉疏的约定,让何汐明天一早就去渡口上的摊位等着她,等到后带她去找洪三婶。

何汐应了下来,早上早早就过来了,现在终于等到了哥哥说的人。

谢玉疏站起身暗道不好,在睡觉还发烫,应当是发烧了,伤口可能已经感染了,所以引发的发热症状,她赶紧让何汐带着自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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