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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清水潺潺

小说:

我在诸天当炮灰[无限流]

作者:

工作不值得

分类:

现代言情

书肆里很安静,光线有些昏暗。书架倚墙而立,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有的新,有的旧。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柜台后,正低头看着什么书,见有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又低下头去。

林越在书架间慢慢走动。书不算多,但种类不少:四书五经、地方志、医书、农书,甚至还有些杂记小说。他仔细地浏览着书名,忽然,眼睛一亮。

在角落的一个书架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清水镇地理志》。

他连忙取下来,翻开扉页。里面记载着清水镇的建镇历史、地理环境、行政区划、人口物产等详细信息。更让他惊喜的是,书中有一张略显模糊的周边地图,标注了河流和经过的每个弯道的位置。

林越的心跳加快了。

他继续翻阅,书中还详细记载了河流历年的情况。镇前那条宽阔的干涸河床,在五十年前还是一条清水潺潺的活水河,名为“清河”。河水自西边山涧发源,蜿蜒流过镇前,水质清冽甘甜,不仅是全镇的饮用水源,也灌溉着沿岸数百亩良田。每年春夏之交,河面上常有白鹭栖息,孩童在浅滩嬉戏,妇人在岸边浣衣,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书中记载,这条河的水量一直很稳定,即使在旱年也只是稍减,从未断流。然而,在三年前的一个秋天,河水毫无征兆地开始减少。起初只是水位下降了些,镇民们以为只是寻常的枯水季,并未在意。但接下来的几个月,河水持续减少,到了第二年春天,本该是汛期的时候,河床却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卵石。

更奇怪的是,河水不是逐渐枯竭,而是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源头。镇上的老人回忆,就在河水开始减少的前几天,有人听到西边山涧方向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崩塌。县衙曾派人去上游探查,但山涧深处地形复杂,探了数日也无果而终。

此后的三年,河床彻底干涸,只剩下雨季时积攒的少许雨水,很快也被晒干。镇民们尝试过打井,但井水苦涩,远不及曾经的河水甘甜。也有人提议迁镇,但故土难离,加上清河镇已在此扎根百年,最终大家还是决定留下。

关于镇名,书中特别提到:曾有乡绅提议改名,认为“清水”二字已名不副实,但多数镇民反对。前任县官在最后一次议此事时说:“清河养育了我们数代人,如今它虽暂时干涸,但我们不能忘了它的恩情。留着这个名字,是盼着有朝一日河水能再回来。”这番话得到了广泛认同,于是“清水镇”这个名字便一直沿用至今。

书中还附有几幅简陋的插图:一幅是当年清河全盛时的景象,波光粼粼,帆影点点;一幅是干涸后的河床,龟裂的土地上散落着枯死的芦苇;最后一幅是镇民在河床边祭祀河神的场景,香烟袅袅,人群跪拜,期盼着奇迹发生。

林越看得入神。这些记载不仅解释了镇名的由来,更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河水的干涸并非自然演变,而是突然发生的异常事件。这与龙语少女所说的“恢复清水镇盛景”是否有关联?她自称能解决河水干涸之事,难道真的知道什么内情?

林越如获至宝。他捧着书走到柜台前:“老先生,这本书怎么卖?”

老者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他手里的书:“《清水镇地理志》?这书有些年头了,是前任县官主持编修的。尔要它做什么?”

“晚辈初来清水镇,想多了解此地风土人情。”林越恭敬地说。

老者打量了他片刻,点点头:“读书人是该多了解地方。这本书……五十文吧。”

林越掏出刘员外赠送的钱袋付了钱。正要离开,老者忽然开口:“年轻人,我看尔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读书人。这清水镇啊,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尔初来乍到,凡事多留个心眼。”

林越心中一动,转身拱手:“多谢老先生提醒。晚辈谨记。”

走出书肆,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林越揣着《清水镇地理志》,心里踏实了许多。有了这本书,他对清水镇的了解就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有了详细的依据。他不禁感慨,前几次轮回要是能早点发现这个地方,或许能少走不少弯路。不过现在也不晚,至少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了关键信息。

他快步走出僻静的小巷,回到主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不少店铺开始打烊。远远的,他看到赵士兵正站在一个卖馕饼的摊子前,一边啃饼一边四处张望。

“赵兄!”林越招呼了一声。

赵士兵回过头,见他来了,笑着走过来:“林先生,尔去哪儿了?我在县衙门口等了半个时辰不见人,还以为尔迷路了。”

“随便逛逛,顺便买了本书。”林越扬了扬手中的《清水镇地理志》。

“先生真是用功。”赵士兵佩服道,“走,咱们去找个客栈住下。明日一早再去见县尊。”

两人沿着主街往前走。镇子边缘有一片开阔的空地,原是镇上的晒谷场。此时天色虽暗,却还能看到几个衙役模样的人在那里忙活。他们正围着一个粗大的木桩,有人拿着锤子在往柱子上钉绳子,有人在旁边清理地上的杂物。

“咦,那不是老王他们吗?”赵士兵眼尖,认出了白天聊过的衙役,“这么晚了还在忙活什么?”

林越心中一动。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说破。

两人走近了些。正在钉绳子的衙役抬起头,看到赵士兵,笑着打招呼:“小赵,还没找地方住下?”

“正准备去呢。老王,尔等这是在忙活什么?这大晚上的。”

老王放下锤子,擦了擦汗:“还不是为了明天那个‘晒刑’。县尊大人吩咐了,要把场地准备好。喏,这木桩就是绑人的地方,绳子要钉结实些,别到时候人掉下来了。”

赵士兵好奇地凑过去:“‘晒刑’?我头一回听说。就是把犯人绑在柱子上晒太阳?”

“可不是嘛。”另一个年轻衙役接口道,“还是县尊大人仁慈,要是按律法,自称龙语者是要斩首的。但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县尊念她年幼,就‘法外开恩’,只罚她绑在烈日下晒五日。若是五日不死,就放了她;若是死了,便说明龙语者之说纯属谎言。”

林越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却翻涌起来。五日……别说五日,就是一天晒下来,以那少女的瘦小身子,怕是都撑不住。这哪是什么法外开恩,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死刑。

老王叹了口气:“说起来那小姑娘也是……今天上午县尊大人巡视时,她突然冲出来拦住队伍,说自己是龙语者后裔,能解决河水干涸之事。县尊最讨厌装神弄鬼之人,当场就发了火。若非看她年纪实在太小,早就按律处斩了。”

“县尊也是给她个教训。”年轻衙役补充道,“让她知道话不能乱说。龙语者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岂是她一个小女娃能冒充的?”

赵士兵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明日午时三刻,就是在这里行刑?”

“对,就在这里。”老王重新拿起锤子,“你们快去找地方住吧,别耽误了明天的正事。”

林越和赵士兵告辞离开。走了几步,林越回头望了一眼晒谷场。夜色中,那根木桩的轮廓显得格外突兀。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不能急,明天先去见县官,拿到身份文书,再想办法。

两人在镇上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林越早早起床,仔细整理好衣冠,又将刘员外给的雪顶山雾茶用布包好,这才叫上赵士兵一同前往县衙。

县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等着办事的人。赵士兵上前递了名帖,门房见是王千户引荐的人,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不多时,门房出来,恭敬地将两人请了进去。

县衙后堂,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的男子正襟危坐。他穿着青色官服,头戴乌纱,正是清水镇的县官。

林越和赵士兵上前行礼。

“草民林越,见过县尊大人。”

“卑职赵成,奉王千户之命护送林先生前来。”

县官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尔就是王千户引荐的那人?”

“正是。”林越恭敬道,“草民自北而来,欲往南方求学。承蒙千户大人垂青,特来请县尊大人开具身份文书。”

县官点点头,正要说话,林越却从怀中取出那包茶叶,双手奉上:“草民初来乍到,无以为敬。听闻老夫人喜爱雪顶山雾茶,特备些许,还望县尊大人不嫌微薄。”

县官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接过茶叶,拆开布包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确是上好的雪顶山雾茶。家母近日正念叨此茶,尔有心了。”

“老夫人喜欢就好。”林越谦逊道。

县官的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他吩咐旁边的书吏:“去,给林先生置办一份身份文书,盖上县衙大印。”

书吏领命而去。

县官示意两人坐下,又让人上了茶。他端着茶杯,打量了林越片刻,忽然道:“尔既是读书人,可知《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林越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考问。他连忙正色道:“回县尊,草民知道。为人子女,当爱惜身体,不使父母担忧,此为孝道之本。”

“说得好。”县官赞许地点点头,“如今世风日下,许多人不知孝顺为何物。更有甚者,为求名利,不惜装神弄鬼,欺骗世人,此乃大不孝也!”

林越知道他指的是龙语少女之事,便顺着话头道:“县尊大人明察。草民以为,孝道不仅在于事亲,更在于修身。修身立德,方能为国为民。”

这话说到了县官心坎里。他抚掌笑道:“说得好!修身立德,方能为国为民。尔年纪虽轻,见识却不凡。”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县官拉着林越大谈孝道礼法,从《礼记》讲到《孟子》,又从古代圣贤讲到当今世风。林越虽不是专业读书人,但前世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加上这阵子在刘府也读了些书,竟也能应付得来,偶尔还能引经据典,说得县官连连点头。一旁的赵士兵听得昏昏欲睡,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打精神陪着。

林越一边应对,一边观察县官的反应。他发现这位县官虽然古板,但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他对孝道的执着,或许可以成为后续说服他的突破口。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建立足够的信任。

好不容易,书吏拿着办好的身份文书回来了。县官亲自验看后,交给林越:“有了这份文书,尔南下之路便畅通无阻了。不过——”他顿了顿,道:“尔既是有识之士,不妨在清水镇多留几日。本官近日正为河水干涸之事烦恼,尔若有良策,不妨直言。”

林越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恭敬道:“草民才疏学浅,不敢妄言。但若县尊大人不弃,草民愿在镇上多留几日,观察了解,或能有所发现。”

“甚好。”县官满意道,“那尔就多住几日。若有需要,可随时来县衙找本官。”

“谢县尊大人。”

林越接过文书,仔细收好。又客气了几句,这才和赵士兵告辞出来。

走出县衙,赵士兵长舒一口气:“我的老天,可算出来了。林先生,尔可真能说,我听得都快睡着了。”

林越苦笑:“没办法,县尊大人喜欢谈这些。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他愿意留我在镇上多住几日。”

“不过尔这身份文书算是到手了。”赵士兵笑道,“有了这个,尔南下就方便多了。咱们现在去哪儿?”

林越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他想起晒谷场的事,便道:“先去吃点东西吧。忙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

两人找了家酒肆,要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聊。酒肆里人不少,嘈杂得很。林越却没什么胃口,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女。

正吃着,旁边一桌的几个汉子忽然聊了起来。

“听说了吗?今天西边晒谷场要行‘晒刑’。”

“听说了。就是那个自称龙语者的小姑娘?”

“对,十四五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刚才我路过那边,看到衙役正押着她往晒谷场去哩。”

林越的手一僵。他放下筷子,对赵士兵道:“赵兄,咱们去看看吧。”

赵士兵也听到了隔壁的对话,正觉得新奇:“‘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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