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和尚吃痛地冷吸口气,没想到斯文孱弱的林如海会变成这般冷冽暴力模样。
事情不对,有变数。
癞头和尚掐指一算,面目更加震惊。他睁圆了眼,仔仔细细审视一番白玉堂。
“你……你是……”
白玉堂一把提起癞头和尚,将他扯进了附近没人的巷子里。
癞头和尚丝毫不惧白玉堂对他动手,面带癫狂之状。
“错错错,黛玉理当泪尽而亡,而你也当早死……必须拨乱反正,驱赶你这异世之魂——”
癞头和尚打起直指法,欲念诵什么。白玉堂一拳下去,癞头和尚脑袋一歪,立刻晕了过去。
管他是什么仙佛,身怀什么神通,休想借天命之说,肆意摆布凡人生死,左右世人命数。
白玉堂生平最讨厌这些高高在上者俯瞰或戏弄底层人。
真以为他一介凡俗,面对他这等“仙人”便无招法了?
别说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纵然没死过,天欲灭他,他也不惧!神佛有错,他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他宁肯斗到死,也绝不会屈从于强权。
白玉堂知道,对付这种有神通的修行者,肉|体上的戕害反而最没用。
白玉堂扛着癞头和尚上了马车,命车夫即刻赶车送他去应天府。
到了应天府,白玉堂差人与应天府知府打了声招呼,便直奔应天府大牢旁的刑房。
他强行剥去了癞头和尚的僧衣,毁了他的僧人度牒,并打发人去通知僧正司,剔除这癞头和尚的僧籍,先断了他佛缘与气运加持。
白玉堂随后将买来的卤肉烧酒,统统塞进了癞头和尚的嘴里。
修行者最守清规戒律,他要毁其修行根本。
“林大人,这是您要的死刑犯。此贼在一年内奸杀幼女三名,判明日斩首。”
不过是要一名死刑犯,应天府知府非常乐得卖林如海这个面子。
白玉堂挥手打发走狱卒,便拿着一把匕首把玩。
癞头和尚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醒来,他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顿时怒了,起身便扑向白玉堂,他一定要将这个异世魂魄驱走,令此恶灵魂飞魄散!
扑哧——
白玉堂突然闪身,癞头和尚扑到了一堵肉墙上,腥粘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癞头和尚不可置信地低头,发现自己正手持一把匕首,而此刻匕首正插进一名男子的腹中。
事情发生的太快,男子似乎也没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瞪向癞头和尚的双眼渐渐闭上。伴随着汩汩流下的鲜血,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生机。片刻后,人彻底咽了气。
“我、我杀人了!”癞头和尚疯了,满脸不可置信。
他既是修行的和尚,道心理当是神通之根,戒律破碎,执念崩塌,一身术法理应自行溃散。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癞头和尚有些魔怔了,在屋子里徘徊,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
看来他的方法有效了。
但白玉堂现在做事,吸取了以前行事冲动的教训,都力求周全。
他又以银针封穴的手法,封死了癞头和尚周身行气要穴,断他修行灵脉。另外寻了本地有名的方士,配了一副专克修行之人的百草汤药,给癞头和尚灌了下去。
癞头和尚第二日从应天府离开的时候,已经彻底疯了。神志不清地到处乱跑,百姓见了他,都远远躲着。
应天府知府曾洪来拜见白玉堂,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不问白玉堂为何昨日突然讨要死刑犯,只问白玉堂事情是否解决了。
“一个装神弄鬼的出家人,当街招摇撞骗,妄图诅咒我们父女。我以冒犯朝廷命官的罪名,剔除了他僧籍,吓唬了他两下,没想到人就疯了。”
白玉堂耸了耸肩,凝视曾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没想到他这么不禁吓呢。”
曾洪被白玉堂看得心里发怵,面上挂笑附和:“林大人仁慈了,若我遇到这等狂徒,必叫人将他打个半死!”
白玉堂看着曾洪,依旧笑。
曾洪心里更加发毛,摸了摸鼻子,“不知林大人与严钦差、李大人欲在金陵逗留多久?三日后,府中设赏花宴,不知三位大人是否得空?”
白玉堂没回答,反问曾洪:“听闻东平郡王、北静王每年都回金陵祭祖,你与他们都颇有交情?”
曾洪讪笑一声,谦逊地表示不敢当。
“忠顺亲王和忠顺亲王世子呢?”
曾洪连忙摆手摇头,“那般权势滔天的人物,曾某身份低微,从未与之结交。况且,这金陵的忠顺王府只是别苑,不曾来过人,一座空置闲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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