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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吻痕

小说:

我那哑巴似的初恋

作者:

叙野树

分类:

现代言情

眼前被阴影笼罩,路熙然越过了两床之间的过道就这样过来了。

他俯身,亲吻,齿贝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谌一礼的唇,随后钳住谌一礼的下颚,让人张开了嘴。

但他的动作,跟他的吻一样,很轻,很柔,带着点莫名安抚意味。

路熙然感觉自己的心软成了一片,好像连带着自己身侧的谌一礼也软了。

他伸手掐着对方的腰,两人之间贴得很近,心跳是快的,呼吸交错。路熙然抬头看上谌一礼的那双眼睛,转而又朝着那人的眼睑亲了过去。

房间的窗户好像没关好,晚风撩起了窗纱,带动着他两墙壁上交叠着的影子都跟着晃了下。

沉默无声。暧昧浮沉。

路熙然的唇辗转着往下,鼻梁、唇、喉结、锁骨,最终却在吻到谌一礼脖颈处时缓缓停下。

他没有再动,身体反应太明显了。无论是他的,还是谌一礼的。

这样下去不好收场。明天他们还要接亲。

路熙然先给自己喊了暂停,但他也没离开,他凑过去又在谌一礼的唇上贴了贴,又重新把脸埋进了谌一礼的颈侧。

两人其实都没想继续,继续了不合适,太过界没必要。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支点,需要做点什么来对抗那几乎快要溢出的感情。

所以双方默契停下。

所以路熙然只冲着谌一礼的脖颈那儿,又亲了亲。

他们好像可以不跟对方谈性、谈欲,但他们之间是一定要谈爱的。

起码路熙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路熙然没再有动作,谌一礼也不在说话,他们只是相互搂着,让两人的呼吸贴在一起,让彼此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谌总。”路熙然突然叫他。

“嗯?”

“别为我后悔。”

谌一礼感受着那人抱着自己收紧的手,没说话。

“我现在很好,还能遇见你,真的很好。”路熙然说着,呼吸喷洒到谌一礼的皮肤上。

这句话好像承载了很多情绪,它让路熙然可以窝在谌一礼旁边撒娇,让谌一礼可以抱着自己年少时的爱人。

他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什么话都没再说。

情绪就这样往下一沉,再沉。

-

翌日,早上六点半要起。

谌一礼订了五点半的闹钟叫醒,他需要赖床来保持活力。但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

他迷迷瞪瞪地从床上撑起身子,脑袋环视一圈目光才落到放在一边的亮光屏幕。

大脑后知后觉的接收信息。随后谌一礼便反应过来,自己身侧的位置空了,淋浴间里好像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水声。

他昨天跟路熙然睡的一张床。

谌一礼的脑子还没清醒,就见路熙然从淋浴间里出来。那人只围了条浴巾,出来走到谌一礼床边,拿起他的手机关了闹铃。

“时间还早,我一会儿叫你。”

谌一礼听着,或者说他只听了一半,整个人就重新栽倒下去,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

身为赖床专业大户的谌一礼闭着眼睛,扯过被子蒙着头,吩咐,“那你提前五分钟叫我,我也想冲个澡。”

“好。”

路熙然应下。但他不知道谌一礼听见没有。他走到那人床边,替他把被角扯下来,他看着对方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痕迹,思绪又像是被拉回了昨天晚上。

他想起谌一礼的心跳声和那份持续了很久的吻。耳尖发烫。

但眼下摆在面前的有更严重的问题。

路熙然盯着谌一礼脖颈上的淤痕一个人站在那里琢磨。这留下的吻痕,到底应该拿什么遮。

早上六点二十,路熙然叫醒谌一礼后,先让他去洗漱,又给他把要穿的伴郎服放在了床上。随后便出门,特意到化妆师那里借来了遮瑕膏。

他过去拿的时候,徐凯锐身为新郎正在上妆。那人挑眉问他:“好好的,要遮瑕干嘛?”

路熙然错开他的视线,胡诌着回他:“谌一礼过敏了,想着遮一下。”

“严重吗?”

“没事,先给你把婚宴弄了。”

他简单跟徐凯锐说了就回来,手里拿着一盘三色遮瑕,外带一个刷子。

或许是因为他准备得太充分,谌一礼坐在他面前,仰着脖子,让他点涂时还有空笑他。

他说:“路师傅,你上辈子属狗的吧,太能啃了。”

路熙然红着耳尖,他避开谌一礼看过来的眼神,嘴上却说:“如果谌总现在想的话,我可以让你啃回来。”

谌一礼挑了下眉,“现在吗?”

“需要我脱衣服?”路熙然看过去。

“还是算了。”谌一礼敛下眼眸,“下次再说,总有机会的。”

两人之间相互贫嘴,谁都没把昨日晚上的越界当回事。

那只是确认关系前的一个吻而已。

况且,今天伴郎的活多,还重。

清晨六点五十。谌一礼跟路熙然穿上了伴郎西装,相互之间别上胸花,走出了那间酒店房间。

屋子里的一夜温情,就这样随着房间落锁被隔绝在了身后。

徐凯锐的婚宴,接亲、敬茶、迎宾、上台致辞,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期间路熙然还作为伴郎这方的代表上台说了几句话。

之后坐下用餐,谌一礼坐在路熙然身边。

没过一阵出去给亲朋好友敬了一圈酒的徐凯锐回来,目光在谌一礼身上扫了一圈。

“班长,你过敏怎么样了?”徐凯锐出声问他。

谌一礼有点懵。

“早上路熙然过来借遮瑕,说你过敏了,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徐凯锐见他没反应过来接着问。

谌一礼闻言,瞥了眼自己身边的路熙然,见那人避开自己的视线战术性喝水,笑了下。

他说:“被只毒蚊子咬了,其他都还好,没大事。”

“是被蚊子咬的啊,”坐在谌一礼一边的汪淼接话,他瞅着谌一礼的领子,看到了被衬衫蹭掉过后,皮肤上的一抹红,笑着打趣,“那这只蚊子应该挺大的。”

谌一礼也跟着他笑,附和着说:“是,确实挺大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成年人,坐得离谌一礼稍近一些的人都能看到。人的身上有些印子是怎么来的,有经验的人一清二楚,要说害臊真不至于。

谌一礼跟路熙然,一个单身,一个未婚,两人一间屋子,只要不把话题摆在明面,想怎么打趣都可以。

谌一礼不介意,他放得开,无所谓,有时候在外面的酒局上,荤话说得比这个还不止。

只是他第一次做主角,有些不适应。

但跟徐凯锐和汪淼到底也是这么些年朋友,几人念叨了两句就换了话题。期间路熙然坐在旁边,偶尔加入他们的聊天。

聊楚城的马拉松,聊最近的政策,说工作和以后打算。

谌一礼偶尔插几句,偶尔低着头吃。路熙然倒是跟他们没怎么交流,只给他碗里夹菜。

就这场景,不知怎么,让徐凯锐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像是他们刚上大学之后的那场元旦聚会,当时好像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不同了,面对热闹的餐桌,路熙然会望着谌一礼笑,谌一礼会一边把自己不想吃的菜从碗里夹出来,小声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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