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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竭泽渔

小说:

美人三爷他不想训狗

作者:

旭礿

分类:

现代言情

解溪云伸手轻拍柴几重的背,摇了摇头。

“我不会再停下了。”柴几重贴在他耳边道。

“嗯。”

柴几重知道自个儿有些不对劲。他不曾有这样多的顾虑,也实在没必要在乎解溪云的感受。

至今他已亲眼见证俞宿同无数男女交缠,那少爷习惯假扮个温柔绅士,然而心底每每有怨气,便会将怜香惜玉的念头抛得一干二净,粗莽地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即便是他装模作样之时,也不曾耗费如此长时间来做准备。

可柴几重还是不想解溪云太痛。

他想过缘由,没想明白,又或许是他不愿意细想。

他抚过解溪云的蝴蝶骨,叹了一口气:“我会慢慢来,你别再咬着牙关。”

言罢他又把手指往解溪云口中伸,撬开唇齿。解溪云欲说话,牙齿便磕在他指上,话音很是含糊:“不管我也无妨。”

“若你当真想讨好我,倒不如别压着声,也别动不动就伸手挡脸。”

“……再给我些时间,我能做到。”

柴几重嗤笑一声:“是啊,你是摸爬滚打长大的,什么苦头都吃过了。不论多苦多累,不论要受几分委屈,只要你下定决心,就都能做到。”

解溪云没有回答。

窗外淅淅沥沥落了雨,夜里凉意很重,沉甸甸地就压下来,可柴几重还是觉得头脑发热,燥出满身淋漓。

耳畔嘈杂,相击之声,闷窒水声,压抑的叹声,四面逐渐弥漫起颓靡的气味。他牢牢锢住解溪云,不容他挣扎推拒。

解溪云疼得厉害,柴几重每一动作,他就觉得身子撕开一道很长的裂口,到处都在流血。

他想抽烟,下意识摸向腰.侧,却只摸到一摊湿黏。他抿了抿干燥的唇,又咬紧了牙关。

“你就这么想把牙给咬碎?”柴几重凑过去舔他的唇,“松口。”

解溪云照做了,柴几重便给了他一个深吻,极缠绵极旖旎的吻。然后柴几重停下动作,没有进一步索取,俩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在两具肉身间传递的温度烫得俩人都不清醒,直至柴几重又重新开始动作。

虽然折腾得久,但柴几重最终也只做了一次。结束时解溪云还睁着眼,只是一句话都不说。

房中有私人浴室,洗漱很方便。解溪云强坐起身,不容柴几重帮他擦拭与清洗,柴几重攥着拧干的湿毛巾,置若罔闻。

对峙半晌,各退一步,柴几重在昏暗间将解溪云抱起,走入浴室,把他小心放进已装满热水的浴缸中。

乃至出了浴室,他才伸长手从门缝里够到浴室的灯,摁亮。其实他压根没必要做到这程度,可他无端觉得那人这会儿有如一块四分五裂的玻璃,再禁不起一击了。

浴室门合拢,隐约能听见水流声。柴几重倚墙坐在浴室门边,仰头看雕花吊顶的天花板。

他的欲.火还没有完全熄灭,他不满足,下.身依旧胀痛,可他没打算管,手就垂在身边,无意动弹。

其实他本来没想过单做一次,但他还是先叫了停。他不曾真正看透解溪云,却还是察觉到——再做下去,他俩都会变得极悲哀。

他放过解溪云,亦或者是解溪云放过了他。

解溪云沐浴许久,出来时柴几重已从客房浴室洗漱回来了。床单与被褥都换了新,柴几重坐在床头看书。

那盏绿玻璃罩灯光线很暗,淡黄的光映得柴几重手中书陈旧,柴几重没有抬头看他。

“我先回房了……”解溪云有些不自在地拉住披在肩头的白毛巾。

柴几重放下书,勾手让他过来。解溪云犹豫几秒,还是走过去。

柴几重下床,用两条结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臂膀,将他轻轻抱住,头一歪,抵在他肩头:“往后把过去的故事都告诉我吧,我会让你满意的。”

解溪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由怔了一怔,又想到这无异于嫖.资,自嘲般笑着点了头。

“你希望我私底下叫你什么?师父、大哥还是什么别的?”

解溪云垂了垂眼,自欺欺人道:“师父。”

柴几重答应了,贴在他耳边连喊几声“师父”,可解溪云没感觉到期待已久的欢喜,他甚至连一抹笑都没能挤出来。

到最后柴几重替他擦干头发,放他回房间时,他也没说出一句话。

松州柴氏遭歹人枪击的消息次日就登上了《弄戏报》的头版,配图是柴公馆门前血以及墙面上用红漆写就的大字。

柴氏遭殃,击掌称快的人不少,坊间多猜那“义士”兴许就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来替天行道惩治不义之徒了。

“这便算恶人遭天谴喽!”阿定啧啧感慨,“据说那无名氏趁二位少爷下车的间隙,猝然从草丛后窜出来,对着柴大少就是砰砰两枪。第一枪偏了,第二枪打在他腰上。我也没弄到详情,只知柴二少后来把人给逮住了,单面上挨了无名氏一拳头。”

他往解溪云跟前一蹦:“我看那无名氏八成是个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呆瓜,”解溪云卷了报纸敲阿定的脑袋,“这种狗屁话也敢拿到你三爷面前搬弄?就因为他想杀了无罪的柴良轩,他便成了英雄?”

阿定撇撇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柴氏如今人人喊打,杀了柴良轩又怎么不算除暴安良?”

“旧朝早亡了,你倒还舍不得诛连九族的把戏。”解溪云又敲他一报纸。

阿定的妹妹小舒今日也来玉明斋,阿定捂着脑袋,挤眉弄眼地冲她扮委屈。小舒见状,一瞬就红了眼,忙伸手去替阿定揉脑袋,哄得阿定哈哈大笑。

解溪云收回目光:“那男人若当真是冲着花晓宁案来的,昨儿吃枪子的就不会是柴良轩,而是柴绍宗。那男人既至柴公馆门前行凶,必已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既然如此,他不杀柴绍宗,杀他儿子做什么?”

“……那是仇家?我听说柴氏在各地都有仇家呢,指不定是有人想借机报仇雪耻。”

“柴氏黑白通吃,当年青.帮大亨落寞时,柴绍宗还有恩于他,如今尚有不浅交情,饶是金家也要忌惮几分,哪儿来的傻子敢公开与柴氏作对?”

“狗急还跳墙呢!若有人把我逼急了,管他是柴氏还是皇帝老子,我都杀!”阿定竟有几分得意。

解溪云恨铁不成钢地斜他一眼:“柴氏的仇家会派一个脸都快贴人身上了,还是没法瞄准脑袋的雏儿来打草惊蛇?”

阿定很是困惑:“又不是柴氏的仇家,又想杀柴大少……难道在外结仇的人还能是柴大少不成?可我先前查过柴大少,那大少爷可是窝囊得很,胆小如鼠,出趟门都要带四五持枪随从,平素在外行事也尤其低调,不似会结下私仇的人呀。”

“柴大少的确老实,但他身边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三爷,他的妻早死啦。”阿定惊呼。

“我说他二弟……”提及柴几重,解溪云忍不住扶了扶腰。

阿定眼尖,急问:“您今儿怎么一直揉腰,扭到了?”

解溪云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是啊,三爷年纪大了,在所难免。”

“怪不得,”阿定一拍脑袋,“改日我去买几条黄鳝和几块下五花,给您做一道鳝道烧肉好好补补。您成日忙活生意,有所不知,这男人肾亏就容易腰疼,这俩搭一块儿烧,能温阳,补肾气的。”

解溪云干笑一下,索性在沙发上躺下,抓个小枕头垫在后腰。他朝门边神色僵硬的薛子文抬了抬下巴:“三爷今儿允许你揍他。”

薛子文摇头:“我不揍傻子。”

他合拢手中账本,正色道:“近来店内收益缩水不少,不单曹先生将先前定下的货都退了,其他大客的单子也取消了好些,连寿山石都退了许多回来。”他将一本小册子递给解溪云,“这个月恐怕不必进新货了。”

解溪云随手翻看几眼,从容道:“基本上都是曹铭介绍来的客,那群老狐狸哪里是欣赏我这些宝贝玉石,分明是想借机与我牵个关系。这样的客养不熟,日后不会常来,走便走了。”

阿定闻言嘟囔道:“还不是您非要替柴二少出气,这才叫曹先生……”

“阿定!”薛子文喝斥一声。

阿定吓了一跳,赶忙住嘴,解溪云却只冲薛子文摆了摆手:“那件事确实是我考虑欠妥,你别这么凶嘛,把孩子吓傻了怎么办?”

“已经够傻了。”薛子文忽视阿定的怒瞪,“您搬进柴公馆后,招徕的客人确实不少,但也将许多客拒之门外了,欲借您之手同柴家攀交情的人不可胜数,但如今柴氏遭人打压,必会有无数人见风使舵,恐怕于您不利……”

“没办法,有得必有失。”解溪云揉了揉太阳穴,“柴家人接连出事,必有人观望。各家面上尚不敢与柴氏翻脸,但讨好我就显得多余了,估摸着这之后还会有不少退单。”

“可眼下也太多了,他们都是富贵出身,也不嫌丢脸,又不差那点儿钱!”阿定愤愤牵住小舒的手,重重跺了一脚,小舒也照猫画虎蹬了下腿。

“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松州商场争斗一直严重,最不缺随风倒的墙头草。倘若柴家真的败落了,他们总得提先寻好新庇护。只叹如今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已然错过了离开的大好时机……”

“所以您要几时才能搬回柴公馆?那别馆离玉明斋也太远了,来来回回累死人。”阿定直叹气。

“哎呦我的心肝儿,心疼三爷啊?”解溪云笑着捏他圆滚的脸颊,又毫不客气地在他脑袋上搓了一把,“这就要看柴氏如何应对了,我倒很乐意帮他们一把,就看他们肯不肯接了。”

他又扫了眼退货的名单,这回看得仔细了些,蓦地顿了顿,食指便压在一个名字上。

阿定探了脑袋过去,见摁住的名字姓“孟”,他只知道这孟氏有一家影业公司,捧红了许多明星。

解溪云抬眼看薛子文,低声道:“去查查陈小武究竟有没有到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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