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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云雨哀

小说:

美人三爷他不想训狗

作者:

旭礿

分类:

现代言情

解溪云能清晰感觉到柴几重的舌头在舔.舐他的骨节,极怪异的触感,柔软而湿润地包裹住他的两根手指。偶尔柴几重吞咽满溢的涎液,他的手指会随之上下起伏。

这期间,柴几重一直盯着他看,连眼都不眨。

解溪云道:“我不会食言。”所以你答应我的事也不要反悔。

应该说明白的,可他犹豫半晌还是没能说出后半句。他不信一语成谶,但一向不把话说满,唯恐真的作了假的。

他当然不贪柴几重的逢场作戏,也不图那一份虚伪的乖巧,他仅仅希望柴几重不再推开他,哪怕是要以这样不堪的姿态靠近。他希望自己能保护他,就像当初那个舍命救他的小哑巴。

解溪云没有抽出被濡湿的右手,只用左手扯松那条灰蓝色领带,柴几重则替他把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到了地板上。

继而他用一只手解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实在粗.暴,有两个金属扣崩开,铛铛两声落地。那一瞬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敲锣,尖锐耳鸣中,他慢下动作。

衬衫已完全敞开,柴几重抬起乌黑潮湿的眼,一只手猛然压住解溪云正攥于衣领的左手,又将他湿淋淋的两指从口中拿出,道:“不用脱完。”

解溪云略一顿,麻木地停下动作。柴几重看出他的迷惘,轻哧一声,扶上了那具稍显僵硬的胴.体。

至大不列颠留学那几年,柴几重结识了许多洋人,其中有个叫史密斯的男孩曾猛烈追求过他。

史密斯是艺术学校的优等生,兴许是有法兰西与意大利血统的缘故,史密斯乃坚定的罗曼蒂克主义者,尤其沉醉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作品以及大理石雕塑。

他雕刻技巧高超,极擅长刻画人物的肌肉走势与身体线条,得意之作乃一赤身裸.体的雅辛托斯塑像。

向柴几重示爱并遭到拒绝那年,史密斯将那尊雕刻着无数风信子的雅辛托斯雕塑送给他,并告诉他——雅辛托斯是因爱而死,这雕塑每一寸都浸满他对柴几重的爱,雕塑送出去,此后,他不会再爱柴几重。

柴几重收下了,理由无他,那是柴几重迄今为止所见过最美的,最能展露欲.望二字的杰作。每一寸莹白光洁的肌肤,每一道鼓凸的脉络都令他血沸。

史密斯并不以自己为原型创作雅辛托斯,却还是在雕塑完成后一凿子割下了雅辛托斯的脑袋,故而那雅辛托斯的面目始终是模糊的。柴几重很长时间里都在寻觅一个适合的头颅,至今无果。

他见过无数人的裸.体,但都不怎么悦目。解溪云无疑是他在现实中所见过的,最贴合那雕塑之人。

其实也不然,解溪云的肌肉线条要更明晰,轮廓要更鲜明利落,他更修长,更美,也更能轻易挑起他的欲.念。

柴几重直视解溪云,在这一刻,才真正确信自己不喜欢女人,或许,也不喜欢男人。

解溪云在他心目中究竟算什么,他不清楚,只知道那人有如一卷烟土,需他耐心去克制与压抑,轻易便能叫他上瘾,要他万劫不复。

他看见解溪云的锁骨右下方有一条不算太短的刀疤,约莫一指宽,疤痕已经很浅了。

他不自禁想,是怎样危急的情况下,是何人的刀割开了那处白嫩皮肉,任由殷红的血,沿着肌理,浸湿他的胸膛,在身上留下曲曲绕绕的腥气。

柴几重的食指摁在那道疤上,力道很重,如果那疤裂开,他一定会将手指伸进去。他的手臂忽然绕到解溪云后腰,往内一搂,将人抱进怀里。

两只大手沿着脊背往下揉弄,解溪云骤如炸毛的猫那般绷紧了身子,扶在柴几重肩头的手一紧,皱了柴几重的睡袍。他屏住呼吸,腰腹硬得像块石头。

柴几重没说什么,手上动作也没停,他还伸出一小截舌头,湿热的舌尖贴上解溪云胸膛肌肤那刹,解溪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他推开了。

柴几重并不吃惊,只抬手擦净嘴角涎液,起身至柜边拿出个小铁盒,在床沿坐下,挖出杏仁大小的乳膏,于指尖搓弄:“要反悔就趁早,别同我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解溪云没有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捧住柴几重的脸,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去贴柴几重的唇。他很乐意主动,至少不让自己太像一个被强.奸的男人。

他闭着眼,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将眉蹙得很紧。柴几重没有阖目,他平静注视着解溪云因为紧张而显得生疏的亲吻。

解溪云反复着单调而无趣的动作,贴近,触碰,分开,又贴近,又触碰,又分开。

忽然,柴几重抬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推,解溪云倾斜过去,一只腿跪在了柴几重分开的两腿间。

这动作让两张唇更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然后柴几重用舌头撬开他紧抿的唇齿,长驱直入。他含住解溪云的唇瓣,又舔又咬,掠夺着空气、血腥以及震悚与颤抖。

“别憋着气,没和男人接过吻便罢,难道没和女人接过吻?别让我一直伺候你。”

柴几重甫一松口,解溪云当即撇开头剧烈咳嗽起来。他难耐地大口呼吸,断断续续说了好些含糊的话。柴几重却没给他太多时间喘.息,片刻又吻上去。

他仍旧没有闭眼,眼睁睁看着解溪云生疏而放.荡地效仿他适才的动作。

他很快将人压倒在床,一只手扯开解溪云裤子的纽扣。解溪云猛一颤,忙圈住他的手腕。

柴几重先前就有所察觉,解溪云的力气实在很大,若他当真不愿意,恐怕很难有人能够霸王硬上弓。

“做什么?”

“能不能……把灯熄了?”解溪云不是轻易羞赧的人,这会儿却莫名地心慌。

柴几重皱眉俯视身下人,见他脸色青白很是难看,啧一声,伸手猛一拽灯绳,光灭去的瞬间那铜灯座也跟着往前倒,还是解溪云眼疾手快将灯扶稳了。

眼睛尚未适应黑暗,其他感官反倒变得敏感,柴几重听见衣物被扔向地面,有丝绸摩擦身子,沙沙的声响。尔后,一只发烫的手摸到他腰间,解开束腰的绑带,敞开了他的浴袍。

“我还以为你的眼睛坏成这样,更容易夜盲。”柴几重的手顺着解溪云的颈子往上摸索,一直摸到那只单框眼镜的鼻架。

他手掌上筋脉虬结,却不减灵活,那大掌自眼镜下钻进去,顶起镜片,触到柔软而纤长的眼睫。然后他收回手,顺走了那副眼镜。

他低下头,与解溪云鼻尖相抵:“你不是说距离这么近,不用戴眼镜也能看清楚我的脸么?”

解溪云避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自从接吻后,解溪云便惜字如金,一句话也不愿多说,虽手上仍在讨好似的抚动,却实在没什么技巧可言,他不知如何才能让对方感到舒适,并不似面上那般从容。

柴几重想说些什么,可解溪云已经闭上了眼。

这也算情有可原,然而柴几重仍旧无可自拔地觉得自己既可笑又悲哀。乐意在他身下卖力的年轻人那样多,他犯不着逼迫,甚至强.暴一个男人。

但他很快就想开了,毕竟比起他,解溪云更像个真正的傻子。可笑那人只为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便心甘情愿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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