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我掏出了锄头》
“哟,你那兄弟没告诉你?”虞灵和头也没回,径直走了出去。
那语气,一听就是那男主。虞灵和自认为不必与他有交集。
走过一个巷口,手臂突然被人攥住,她整个人被拉了进去。她还没回过神来,晏兰台已经退开两步,拂了拂宽大的衣袖,一只手自然地背到身后。
巷子里是狭窄的石板路,两侧都是高墙,隔绝了外头的人声。
“你指的是?”
“哪个兄弟?自己猜去吧。”虞灵和不打算把钟誉的事情告诉他。她对这两个人都没什么好印象。
晏兰台看了一眼她挎着的竹篮,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以你如今的身份,你我已然不合适。我也不会纳妾。给你一些银两算作补偿,回家去。”
“你的五官是摆设吗?”虞灵和面露讥讽,眉头微微皱起。
显然他没了解过她的状况,家产田宅早卖光了,否则哪会来投奔晏家。还回家……眼睛耳朵嘴巴,没一个好使的。
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捡到女主崔恩则之后,什么家世门第都抛之脑后了。
算了,跟他说不着。
晏兰台一头雾水,见她又要走,绕到她身前挡住去路,“你我幼时有过一段不深不浅的交情,我给足你补偿,希望你也不要再……再纠缠于我。”
“我纠缠你?”虞灵和抬手指了指自己,绞尽脑汁,反思自己哪个动作算纠缠。
“你在此地举目无亲,却执意留下,不是还没断了念头?”他说得笃定,下巴微微抬起,“你从小便是这般肆意任性。”
这个动作使他的眼皮微微下垂,眼神多了些轻蔑的意味。
虞灵和轻轻摇头,拍了拍手,“目前,你是我在这里见过的,最自以为是的人。”
堪称大聿朝第一自恋。
原来的虞灵和再怎样任性,这些年跟着她爹娘过了这些年清苦日子,也不至于还是他口中的样子。就连被退婚羞辱也只是默默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想与你多做牵扯,休要毁了我的仕途。”晏兰台有些不耐,甩了甩衣袖,身子转向墙壁,摆出一副抗拒姿态。
她忍不住笑了,“我的存在还能毁你的仕途,那你怎么不求求我?叫声婆婆听听,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放过你。”
被她气到,晏兰台脸上泛起薄红,一口气憋了半晌,“你……你可知你在我府上闹的笑话,满城皆知?你每每出现在京城,旁人便会想起这桩事。”
“那笑话难道不是你默许纵容身边人,才会发生的吗?”
见他无言以对,垂下眼睑,虞灵和摇着头啧啧两声,“说了你又不高兴。既然要给我补偿,给我八贯钱。”
小毛驴这不就送上门了。
“就八贯?”晏兰台疑惑地反问,“为何是这个数?你要做……”
“你管我做什么。”
晏兰台一噎,掏出钱袋,整个塞她手里,语气缓和了些,“都给你,离开京城便好。”
钱袋沉甸甸的。她抛起来掂了掂,“那是自然,一诺千金。”
晏兰台的目光在她平静正经的脸上扫过,没再开口,看着她转身离开。
虞灵和摩挲着钱袋上精细的刺绣,忍着笑意,转身后才扬起唇角。
刚才本来就要离开京城啊,只不过明早再来。白捡一袋子钱。这袋子嘛,也值钱。
孟秋时节的京城,蝉鸣裹着人声,街巷十分热闹。牲口市里挂着不少赁驴马的招牌,几个穿短褐的牙人扯着嗓子跟人夸自家的驴。
虞灵和挨个逛过去,将挑驴的技巧听了个七七八八。在最后一家铺子停下,挑中一只纯黑色的驴。那驴四肢粗壮结实,眼睛大而有神。
那悠闲喝茶的牙人见她驻足,拿起一旁的扇子,边走边介绍:“这驴可是正经青宁皮子,三岁,正是好使唤的时候。”
虞灵和伸手掰开驴嘴看牙口,虽然她不太明白怎么看,但是动作至少能唬住人。
果不其然,那牙人一看她这动作和煞有介事的一番观察,点了点头,“小娘子是个行家。”
她轻咳一声,“驮过货吗?”
“驮过,自城外庄子到京城来回三十里,它走一日都不带歇气的。赁它五十文一日。”
“我要买。”
牙人一愣。虽说他们这种铺子也卖驴,但这样的客人在少数。京城人多半都会去官办市场买驴,这小娘子倒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识货。八贯牵走,再给你配副新鞍。”
“贵了,八贯能赁五六个月。七贯。”
牙人靠近了些,用手里的扇子给她送风,“不能这么比呀小娘子,你可想明白,赁是赁,买是买。你赁它五个月,它还是我的;你买了它,它就是你的。若是手头紧,还能卖了换钱。怎么着你都不亏呀!”
虞灵和思索一番,就在牙人以为自己说动了的时候,她悠然开口:“七贯半,辔头、脚蹬、软鞍、缰绳,得配齐。”
牙人眉毛一挑,停下了扇风的动作,“你这也没让利多少啊。”
“这客人都被外面那些铺子缠住了,没耐心比价的,可能都不往这边儿走。对吧?”
“卖。”牙人一边套驴一边摇头:“您可是说对了,这几日就您一位。”
“小娘子是头回骑驴吗?上坡时身子往前倾,下坡往后仰。若是它停下来不肯走,您戳戳它耳朵后头,别打它,会记仇。”
套驴的功夫,牙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要注意的地方,末了又送一小袋黑豆给她。
虞灵和点头应着,打开钱袋才发现,这里面哪是铜钱,都是碎银子。
难怪这么轻。
真阔。
付了七两半的银子,钱袋还剩个底儿,二两银子,也就是两贯。加上她的十一文存款和今天卖槐米的八十五文,现在一共两贯零九十六文。
槐米还能摘一天,后面得找别的法子来钱。
虞灵和摸了摸小毛驴的耳根和肩胛,它没表现出什么应激反应,小心地骑上去,它稳稳当当地站着。
在赁驴铺买驴还有一个考量,这里的驴都是有驮人和驮货经验的,脾气稳定。
她轻轻用手掌抚摸它的脖颈,“好乖啊,你就叫宝器吧。”边摸边多叫了它几声。
见它没反应,她下来观察它。
牙人抓出一把黑豆给她,“这驴呀,您要让它认主,得给它好处。”
闻言,她想起乔运清让她用手喂驴的经历,原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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