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钱折腰不丢人》
不喜欢。
只是有点离不开。
好吧,其实是很离不开。
楼观鹤偷偷在心里念叨了数遍正派风度,才勉强移开眼睛。
好多张银票……太子出手这么富贵吗?
对不起阿悄。
楼观鹤无声默哀,他绝没有动摇立场,他只是想稍稍捞一笔。
捞够了就收手。
等等,捞也太难听了,他明明是勤勤恳恳、本本分分靠自己双手挣钱的老实人。
“收拾好了吗?”
寒玉扭头行礼:“已经收拾妥当了,就是这银票好像有点放不下了。”
“放得下。”
被两双眼睛齐齐注视,楼观鹤心底莫名其妙的有点发虚。
有什么好心虚的……这明明就是他的酬劳!
宴辞霜强压笑意:“听见没,放得下。”
“哦。”寒玉鼓了鼓腮帮子,转身把银票塞进包袱里,仔细系好,“公子既然说装得下,肯定不会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吧?”
准备趁人不注意偷偷把许多东西丢出去的楼观鹤:“……”
“公子?”寒玉直勾勾盯着楼观鹤。
“……”
能别看他了吗?
没什么,其实他刚刚只是胡思乱想,他也没有很想把其他东西拿出去。
“当然不会啦,”宴辞霜偏头看楼观鹤,“对吧,木兄?”
楼观鹤无声磨牙:“当然。”
又是声低笑。
楼观鹤认命,笑吧笑吧,总有天他会让可恶的太子再也笑不出来!
“我会替寒玉姑娘好好监督他的。”
“多谢殿下!奴婢先行告退。”寒玉小步往外走,同宴辞霜错身之时,悄悄回头冲楼观鹤比了个暧昧的眼神。
楼观鹤头次怨恨自己的眼力见儿,毫不费力地读懂了寒玉的未尽之意。
……没关系。
楼观鹤无言望天,世人多有误,他心不自移。
嗯。
“木兄?”
楼观鹤立即回神,耷拉着眼皮瞧宴辞霜。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宴辞霜挑眉,稀奇地瞧了两眼,方笑道:“既然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走?
去哪儿?
“江南。”宴辞霜好心提醒,“木兄不会忘了吧?”
现在?
楼观鹤侧目看向屋外,门没关,依稀可见屋外光景。
晌午未过,日光正好。
太仓促了吧?
太子不是刚巡抚回京吗?又出京?
这天下哪有那么多大事件件需得储君亲自处理?
不对吧。
楼观鹤不经意打量宴辞霜。
午膳都没用便要匆匆离京,出什么事了?
不论是不是出事了,楼观鹤都没有拖延拒绝的理由,只好回身提起桌上的包袱。
呃?
楼观鹤步子微顿,回头看了眼。
怎么没动?
他就说太重了吧……
楼观鹤看了眼认真监督他的宴辞霜,认命地多用了两分力,总算让沉甸甸的包袱离开了桌面,深一脚、深一脚地往外走。
年纪轻轻,便已被风霜摧折地直不起腰,太命苦了。
楼观鹤瞥了眼满眼戏谑的宴辞霜,默不作声地挺直了腰背。
一点也不重好吗?
楼观鹤蔑视地瞪回去,大步走在前头。
宴辞霜轻挑眉梢,偏头无声笑了下。
可不能被楼观鹤发现了,不然又要在心里狠狠骂他了。
“等等。”
楼观鹤脚步不停。
他耽搁一会儿,就要多背这大山一会儿,说什么他都要快点走。
宴辞霜无奈,追了上去:“木兄,此行还有一事需你谨记。”
还想干嘛?别太过分!
楼观鹤掂量着包袱的重量,凶器在手,他是真的敢同归于尽的啊!
“这一行路,除了与我独处的时候,你都需得戴上这张面具。”
楼观鹤看向宴辞霜手中的面具,银质的面具只有半张,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记得,那日春满楼,狡诈的太子就是带着这张面具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什么意思?警告吗?
提醒他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五指山吗?
开什么玩笑。
楼观鹤面无表情地戴上面具。
又不是真佛,还能镇压他五百年不成?
等他逃出去了必要天天送信嘲讽。
车马早已备好,楼观鹤走出宫门才瞧清那辆奢华过分的马车。
镶金贴玉,华光熠熠,不似马车,更像雕栏画栋的小楼。
楼观鹤怀疑宴辞霜在炫耀。
可恶。
宴辞霜吩咐完东宫众人,行至楼观鹤身侧:“喜欢?不如与我同乘一驾?”
楼观鹤:“不。”
和如此狡诈的狐狸精同处一辆马车,他真的能活着抵达江南吗?
说不准。
感觉很难。
“阿悄。”
楼观鹤一时没反应过来,触及宴辞霜略含笑意的眼睛才明白。
赤.裸.裸的威胁。
楼观鹤停住脚步,跟在宴辞霜身后上了马车,偷偷把他肩膀压得生疼的特大包袱塞进了软椅下头。
不忘用脚后跟往里使劲儿踢。
宴辞霜目睹全程,掩唇轻笑。
马车慢悠悠往外行,不多时便到了城门。太子座驾自无人敢拦,守城将领高喊一声“放行”,马车便畅通无阻的驶出了盛京。
出发的太晚,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一行人才抵达最近的驿站。
马车方方停稳,楼观鹤率先下车,瞧见了等候多时的驿卒。
“恭迎殿下大驾。”
楼观鹤侧身猫在一边,以防影响小吏对太子殿下的迎接。
宴辞霜掀开车帘,一眼捕捉到缩在一旁的小鸟。
好饿……午饭都没吃。
宴辞霜怎么不饿?
难道是在背后偷偷吃过了?
……人怎么能够坏到这个程度?
这么坏的太子,难怪有人要刺杀他。
唉,还好今日没遇到刺杀,饿着肚子干活,未免也太辛苦了。
楼观鹤盯着驿站门前的灯笼心无旁骛的走神。
寒玉收了那么多东西,有没有把他的话本子收进去啊?
有点不记得了。
应该收了吧?
如果没带上他真的会很难过。
想也知道,心肠狠毒的太子绝不会轻易许他去买话本子。
唉。
楼观鹤想的认真,忽而被人拐了一肘子:“?”
站在他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干嘛?眼睛抽了?
就说东宫的护卫很辛苦吧。
“小鸟。”
楼观鹤这才真的回神,慢了许多拍地看向马车。
怎么还不下来?
又不是新娘子出阁,还要谁踢轿,背着下来吗?
宴辞霜笑笑:“你来。”
不是新娘子,但差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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