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整个太医局就他没家没业,自然中秋阖家团圆,让他来值夜。
谢辞淡淡地回眸,又转身过来,看到九公主过来跟白凌霄交代事情,他的眉毛为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想说话又插不上嘴。
“就是这样,一会你开了方子,能不能给我看一下?”赵令仪对着白凌霄说道。
“好。”
白凌霄开了方子,拿给赵令仪过目,视线漫不经心地略过谢辞,特地为九公主,指出方子新加两味药的用处。
赵令仪满意地点点头,“快去按方给六姐服下吧。”
“好。”
赵令仪看向床边悠悠转醒的六姐,卢旺很有眼力见地过去将公主扶起来。
赵燕仪抓住妹妹的手,赵令仪吃痛地“嘶”了一声,才反应过来,适才六姐无意识,抓得太狠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
赵令仪皱眉笑着,“六姐可别这么说,我学医术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没事就好,以后可要好好注意调养。”
“可我以前从来不这样的。”赵燕仪顿了顿,“我也没有怀疑任何人的意思,就是……”
自从生了崇安之后,她就感觉好累,都没有心气去管宫里的这些事了。
“六姐,你放心吧,好好调养会好的。”
赵令仪嘱咐了很多,回过神发觉,谢辞在身后听了很久了,她反应过来,得早点回去。
“一会拿来帷帽,别让六姐受风,今日就先宿在宫中吧,待明日恢复得差不多,看看情况再说。”
卢旺点头,“好。”
赵令仪抬头看向谢辞和白凌霄,两人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最右边,虽共处一室,确是咫尺天涯。
赵令仪起身走向谢辞,“走吧。”
月色如水,倾泻在金砖玉瓦的城墙。
赵令仪在前面快步走着,把身后两个男人甩得远远的,上了轿辇。
白凌霄看了一眼九公主毫不留情的背影,斜睨谢辞,“你惹九殿下生气了?”
谢辞不动声色地深呼吸,斜睨回去,“白大人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言外之意,不用你多管闲事。
说完迈开长腿跨上轿辇,潇洒地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白凌霄提着药箱的手紧了紧,目送着马车离去。
六公主这症来得急,赵令仪施针时也紧张,好在人没事,眼下放松精神,浑身像是有千斤重的东西沉着坠着,神情恹恹,不想说话。
“累了?”
“嗯。”赵令仪按了按眉心,她是真的累了,睁眼间谢辞正坐过来,为她揉肩,她微微一怔,“多谢。”
“何必客气。”谢辞缓缓问道,“今日殿下兴致不高,可是有何心事?”
赵令仪话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她向来是直言不讳,心直口快,有什么想说的,想问都会问出来。
为什么面对谢辞,就什么都问不出来呢?
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赵令仪隐隐有一种预感,若是因此事万一两人感情出现裂痕,她会束手无措。
可事情已发生,也不能一直置之不理,总归也是不好的,可她没有证据,万一谢辞矢口否认,她又该如何?
光是脑海中种种复杂的情绪,就足以让她问不出口,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没事,就是累了。”
谢辞暗自垂眸,她没有证据,他心知肚明,所以他无所畏惧,改赵令仪的信,是因为他从始至终都知道,赵令仪志在四方。
若是知道她师父在外的困苦,定会前去相救,但沙州是北宴最中心,相距凉州甚远,况且是天光会势力最为庞大的地方。
所以他派人去解了窦师父之困,也不必再让九公主知道。
而偏偏窦师父每次回信,都要提一下这个事,他只能在半路拦住信件,放下君子风度做个卑鄙小人。
他似乎做了一件好事,可他也有私心,他不想让九公主走。
赵令仪转而看向沉默不语的谢辞,刚要开口说什么,车外传来宫女的耳声音。
“参见九殿下。”
赵令仪隔着车帘问:“怎么了?”
“皇后娘娘命奴婢来告知殿下驸马,请到凤仪宫说话。”
赵令仪也确实想好好同母后说说话,“好。”
-
凤仪宫。
柳皇后早都备好了茶,等看到女儿驸马过来,冷漠的脸上才聚起笑容。
“小九,怀煦,快来,我准备了些茶点果子,想必宫宴上都没怎么吃好吧。”
谢辞不忘礼节地行礼,得到皇后娘娘的应允,这才坐下。
“六公主如何?”
赵令仪她没什么胃口和心情吃果子,看向母后回道:“六姐就是产后亏虚,吃了生冷海物,起了风邪之症,只要注意饮食调养,再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白大人已开了药方,那药方我也看过,没有问题。”
“哦,那就好。”
听到“白大人”,谢辞捏着茶杯的手,微不可见地一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茶,这贡茶都是各州挑选的极品茶,自然是清香可口,但谢辞却没有品茗的心情。
柳皇后一眼看穿两人有心事,微微笑着说道:“如今无论是改良火器,还是重修药典,皆是圆满落定,了却陛下与我的两桩心事,你们二人啊,功不可没,母后这心里高兴的很啊。”
赵令仪下意识地看向谢辞,也笑着回道:“母后,能为母后分忧,是我和怀煦的荣幸。”
谢辞听到“怀煦”二字,暗暗地扬起嘴角,茶香的回甘放下茶杯时方才体现。
柳皇后轻声地笑着,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感慨道:“今日我看你八哥和郑鸢,貌合神离的样子,甚是感慨,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隔心。好在,母后看你们这么相爱,也心满意足了。”
赵令仪笑了笑,只在一瞬,为了母后能安心,她好似什么都能放得下了。
赵令仪看着宫女将安神汤递给母后,心里正纳闷,母后还睡不好吗?
柳皇后眼神示意先放一边,抬头笑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早些休息吧。”
“母后,你今日还是失眠吗?怎么还服用安神汤?”
“哎。这是太医丞为母后开的安神汤,安神效果极佳,眼下睡眠好了许多,也一直没停,小九不必担心。”
赵令仪狐疑地看了一眼汤药,微微点头,“若是您精神不好,不如...不如请陆医官来为您艾灸疗养一下。”
“好,还是小九会心疼呐。”柳皇后笑着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回吧。。”
辞晏堂。
下了马车,回卧房的路上,赵令仪抬头看了一眼墨蓝色的天空,浮云遮住月光,朦胧如覆纱,微亮照着脚下的路,秋风吹得人不由得瑟缩发抖。
谢辞上前一步,轻轻地握住她的肩,将她揽在怀里,两人对视间,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走进屋内。
梳洗完毕后,赵令仪坐在镜台前,无意识地用木梳通着发,忽然感到身后有脚步声,反应过来时,谢辞单手拎着椅子,另一只手握着药膏,放在她旁边坐过来,挽起她左臂衣袖,雪白的小臂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抓痕。
“不碍事的。”赵令仪刚想缩回来,谢辞握着她的手腕握得紧,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放弃挣扎。
谢辞甚至没有说任何“别动”之类的话,赵令仪就顺从了他的意思,他轻声地说:“乖。”
抓痕不深,谢辞上药却很仔细,用指腹沾着药膏,轻点在胳膊上,一股熟悉的清凉袭来,赵令仪下意识地说:“好熟悉啊,是驸马给我的那个药膏吗?”
谢辞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见殿下没怎么用,就拿过来了。”
这话里有话,听着别有一番意味,好像是她辜负了谢辞的一番好意似的。
赵令仪不再说话,安静地欣赏谢辞俊俏的脸,心尖柔了一柔,却也升起一丝凉意,不仅想起那句话,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
谢辞长得太美了,有时候看着这副好皮囊,也许是赵令仪没切身地见过谢辞的另一面。
总会下意识地忘记,他这个人的阴戾与狠辣,若没有心狠手辣的本事,定是无法纵横北宴,蛰伏三年,收复疆土。
或许当初母后犹豫要不要把她嫁给他,也是考虑到谢辞城府太深,担心她难以相处。
九公主不知道的是,谢辞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怖,他自小入军营,南征北战多年,承受的都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只不过就算十分阴险里生出一分柔情,全都给了赵令仪罢了。
谢辞为她擦好药,两人都规规矩矩地平躺在床榻上,适才明明天上的月亮躲在云里,偏偏在人睡不着时,亮得刺眼。
赵令仪心烦意乱地闭上双眼,又睁开。
“谢辞,你睡了吗?”
“没有。”
“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
话音一落,赵令仪听着似乎谢辞的声音都变得加重几分。
“只要殿下想好了,我愿意配合。”
每次一说生孩子,谢辞令人捉摸不透且并不坚定的回答,令她莫名恼火,
可这次她自动无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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