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氤氲着水汽的浴室,狭长的浴桶里放了药材,热气将药草香蒸得更浓。
由九公主亲自装饰浴室,抬头便能看到星光,可她并不习惯靠在人怀里沐浴。
她身后的谢辞倒是怡然自得,用指尖撩拨着水,双臂架在浴台边缘,低头看着怀里紧张无措的赵令仪,雪团子般的小脸红得像是蒸透了。
“热吗?”
赵令仪正放空出神,被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手间激起一阵水花,又故作镇定坐直身子,摇了摇头。
谢辞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掌心捧起水,轻轻地倒在赵令仪的肩膀,来回几次,十分认真。
赵令仪无所适从间,为了仿佛脑子里再胡思乱想下去,忽而开口说道。
“谢辞。”
“嗯?”
“你会不会不开心?”
“何出此言?”他眼下都要开心坏了。
“嗯……我是说谢明澍,你带他进军营,会不会觉得为难。”
“没有。”谢辞淡淡地说着,看着眼前一片胜雪洁白,却又在他心尖点燃一团火,他轻咳两声,坐直身体,实事求是地说,“谢明澍,虽说武艺也就能排个中等偏上,但对火器很有研究,无论改了多少版的火铳,他上手都很快。”
军营不是做慈善,谢辞更没有那慈悲胸怀,谢明澍就算是他亲儿子,也得有本事过得了他这关,不然谁都没有用。
“哦。”赵令仪原本也不担心,只是她知道,必须说点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亲亲吧。”
赵令仪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谢辞,他还是用一副坦然地从容的神情说出来的。
此时此刻,只有赵令仪知道谢辞有多激动。
赵令仪心想那就亲呗,但她看着谢辞纹丝不动,疑惑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转,无声地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过去主动吻上谢辞的唇,闭眼间听到一声轻笑,赵令仪知道自己做对了。
老狐狸钓了这么半天,就是在等她上钩……
清褐色的药浴,渐渐变凉,赵令仪不由得瑟缩一下,身后的人立马俯身过来,“冷了?”
赵令仪抿抿唇,她为了照顾谢辞的温度,水温没有弄得那么高,况且他们两人共沐鸳鸯浴,也不好让下人过来服侍,水早都凉得超出她的承受之内。
她点了点头,身后谢辞立马起身,拿着浴巾,细致地将她身上擦干,抱她回卧房。
后知后觉地疲惫袭来,赵令仪整个人陷在被子里,不等谢辞说什么已经昏沉地睡去、
谢辞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吻,躺在她身边,用手臂盖住双眼,试图睡去。
这一晚上,赵令仪做了个美梦,梦中她把谢辞让她背的那些诗词歌赋倒背如流,让谢辞惊诧不已。
而她以下犯上地肆意妄为,拿着戒尺不但打先生的手板,还打了他的屁股。
由于梦得太过,让赵令仪不禁在睡梦中笑出了声。
中秋前夕,朝中将休沐三日,朝会自然也是多说好消息,以庆佳节,无关紧要的事,便放在节后再议。
宫宴前,赵令仪带着月饼去军营慰问,她此行既代表谢辞,也代表皇室威仪,她也不是第一次入军营,自然也是驾车就熟,不过一如往常。
谢辞还是在练兵,中秋前最后的演习依旧马虎不得。
谢辞带着的是骑兵步兵,至于火铳队原本训练次数就少,不是嫌浪费弹丸,而是场地没有完善好,谢明澍主动地过来帮忙分发月饼。
“大郎,你也别忙了。”赵令仪招招手,“你过来吃月饼吧。”
谢明澍垂眸走过去,双手接过月饼,吃相很斯文,也很小心。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
谢明澍一下子被说中了心思,他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正色道:“从前澄儿顽劣不知深浅,伤了九殿下,却一直不肯道歉,我替他向九公主道歉。”
说罢就要下跪,赵令仪一下子将他扶起来,“你当初已替你弟弟受过,何须如此?都是一家人,以后就不必再提了,你在这军营中,好好跟着你二叔,建功立业。”
赵令仪能理解,谢明澄从小在康、邹二人长大,全家都宠爱着当个宝贝一样,却忽略了这个哥哥,
其他两个小孩都要比长孙的金贵,被娇宠坏了,而谢明澍能分清是非黑白,实在难得。
“哎,吕大将军!”赵令仪热情地招呼着。
吕维用鼻子哼气,却还是礼节周到地过来,只有接过月饼时是恭敬的,等接过来之后,扔给旁边的士兵,斜睨了一眼谢明澍,他最烦这种走后门的毛头小子。
赵令仪忍俊不禁,平日很难在一人身上,寻到与谢辞一样,傲慢又有礼节的气质。
但是在军营里,可以看到很多人身上有谢辞的影子,所谓在一起共事,多少会有些相似。
谢明澍脾气很好,但架不住吕维总找他的茬,每每此时,他就暗暗地瞪回。
,一老一小在赵令仪面前,保持着礼节风度,但又暗中较劲,赵令仪没忍住笑了出来,“吕大将军,火铳用得如何?”
“回殿下,臣用不惯那玩意。”吕维瞪了一眼谢明澍,拔出腰间别着的半截长刀,“还是凭借自己武艺,真刀利刃来得快。”
谢明澍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
“小兔崽子,你哼谁呢?”
军营有规矩不能斗殴,再看谢明澍也不可能跟吕维打起来。
赵令仪看着时辰差不多,先行溜回营帐,坐在谢辞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地拿着兵书,或者是地图,看看这,看看那,忽然从书堆里掉出来一封信。
赵令仪顺手捡起来,本没想看,信纸上隐隐约约地写着九公主亲启,她的手一顿,看那像是师父的字迹,她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打开信封,疑惑地展开,细细地读起来。
那确实是师父给她写的信,是上个月从寒州寄过来的,可当她读到落款时,心头一震,那却是沙州。
她突然想到母后说,窦师父一直在沙州,以为是母后记错了,可她收到的信,一直是来自盛朝各个地方,正因师父的漂泊不定,她才没办法把信寄出去。
“殿下...”听竹和书琴隐约地瞥见了信封,也是一头雾水。
赵令仪皱着眉头收回信,将信封放在原处。
这封信上有许多事是她收到的那封没有的,若是说这是原版的话,为什么会在谢辞这里?难道说谢辞篡改了师父写给她的信?顺带把落款改了,让她没办法给师父回信?
可这又是为什么?谢辞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令仪心乱如麻,却怎么也想不通,正当心乱如麻之际,谢辞从外面回来,身披铠甲,昏沉的夜色为他棱角分明的脸渡上一层晦暗不明,赵令仪一时间迷茫看不清,还要故作镇定,当作无事发生地笑着。
“驸马回来了,时辰不早了,快换了衣袍去宫宴上吧。”
赵令仪给听竹和书琴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将衣袍靴子放下,齐步地跟着公主殿下走出去,没留给谢辞一个多余的眼神。
原因很简单,在没弄清谢辞为什么要改她的信之前,不想让谢辞这张脸影响她的判断。
谢辞没握住赵令仪衣角,轻抚过鼻尖药香,嘴角笑意淡了下去,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的书案,虽说九公主把信封放得好,但谢将军眼力太好,能看出他的书动了位置,或许是被赵令仪发现了那封信。
谢辞微微闭眼,虽背着九公主做了塌天祸事,还被人家发现了。
但他依旧淡定,反倒是旁边的陈阙显得没有那么淡定。
“公子...”
“先出去。”
“会不会...”
谢辞不耐烦地说:“我要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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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营到宫宴的路上,赵令仪倒是没显得任何异常,但看向谢辞时,也在思忖着要不要问这件事。
谢辞也依然安然自若,目光交错时,他似乎在等赵令仪问他,但她没有。
拜月大典结束后,群臣向太后与帝后行礼道贺后,纷纷归家团圆。
皇家赏月台上,家宴正式开始,赵令仪看着眼前的蟹酿橙却没有心情品尝,转而看向酒杯中浮动的月影,看得出神。
盛帝正与儿子们隔空对饮,柳太后和柳皇后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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