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开了个包间,没叫他那群狐朋狗友来,但叫了那个陪酒的,这回问了名字,叫许睿。
这是个小包间,能睡觉,能唱歌吃饭,还能打牌,但干不了别的。这是正经会所,屋子里有摄像头,要是发现客人性骚扰经理会来礼貌请他们离开。
不过这家会所门槛不低,能来这的人多半不屑于搞那种下三滥的事。
陈嘉年就在沙发里躺着,他点了几瓶酒记在许睿名下,但都不开,许睿没事做,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
室内灯光昏暗,陈嘉年躺着看他,这样看真有几分像段昱树的样子,只是气质上截然不同,再仔细看就露馅了。
他看了一会儿,这期间许睿一直安安静静地站着,背后像绑了根棍,笔直。陈嘉年终于出声:“你们这有派吗?”
许睿站得有些出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抱歉,陈先生,您要什么派?”
陈嘉年想也不想:“苹果派。”
“有的,稍等。”许睿说完就出去了。
不多时他端着托盘回来,陈嘉年还在沙发上瘫着,许睿便把苹果派放在茶几上:“刚烤好的,还有些烫,您小心。”
他把托盘撤掉放在一进门的备餐柜子上,陈嘉年抬起左手指指茶几旁边的椅子:“坐。”
这有规矩,服务员上班期间必须站着,但客人要求的除外。不过即使如此,许睿的动作还是有些拘谨,看得出并不习惯。
但陈嘉年不关注他这些,见他坐下,他又指了指派:“你吃。”
许睿:“啊?”这可能是他在这工作以来遇到最不合理的要求了。
就算是有钱人,通常拿去喂自己带来的狗,也不会买了给服务员吃,他们这一个苹果派一百五十六块,只有巴掌大小,性价比超低。
陈嘉年眉头皱起来,有点不耐烦了:“让你吃你就吃。”
他不喜欢许睿说话的样子,又傻又呆,跟段昱树一点也不像。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许睿一句话也别说。
许睿只好点点头,端起盘子来。
这种带夹心的派一开始很容易烫嘴,有时候即使外边的皮温度降下来一些,里头裹着的馅还带着热度,一不小心就会烫了舌头。因此许睿吃得小心,他小口吹气,一点一点地咬。
陈嘉年忽然觉得更加没劲,他站起来就走,身后传来椅子挪动和盘子被放下的声音,接着是许睿的声音:“陈先生,您的酒要寄放吗?”
“送你了。”陈嘉年头也没回,只是摆摆手,大步离开了。
到家时段昱树已经回来了,在二楼小客厅看电视,旁边放着合上的笔记本。陈嘉年路过时他问:“晚上还吃苹果派吗?”
刚烤出来的好吃,随着时间的增加,口感和风味成反比下降,陈嘉年吃过很多次,对此了然于心,他本想直接上楼,但段昱树这么一提又动摇了。
脚步停滞片刻后他道:“吃,一起吃吗?”
段昱树转过来看他:“晚饭吃了么?”
“没,先吃苹果派吧。”其实中午也没吃,今天太晒了,他拍外景热到没胃口,就喝了一点柠檬水到现在。
段昱树:“等下又要胃痛,家里岑苓冲剂还有吗?没有的话我让小陈去买一点拿过来。”
“还有两盒呢,我早就好了,你别总那么紧张,”陈嘉年在他身边坐下,“你看我吻戏没?借位拍出来跟真的一样诶。”
段昱树一边看电视一边说:“嗯,拍得挺好的。”
他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柔软顺滑的布料贴着身体,陈嘉年能看清他手臂的轮廓,那是个很放松的姿态。
看他心情不错,陈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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