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茶楼雅间内,茶香袅袅,魏云琛一袭月白长袍慵懒地坐在桌案旁,见陆恒进来,温声:“陆掌司邀约,可是有了进展?”
陆恒在他对面坐下,斟了一盏茶:“陈远被张翔以合理理由诛杀了。”
魏云琛勾了勾唇:“陆掌司这么讲,陈远也算死得其所。”
陆恒起身,魏云琛倏然道:“我以为幽州的事陆掌司会给我一个解释。”
陆恒冷眸看向他:“此事我没上奏陛下秘密处理已经给了殿下三分薄面。”
魏云琛默默攥拳,随后松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之前我与陆掌司说的……”
陆恒打断:“一个陈远,分量还不够。”
魏云琛勾起唇角,端起案上茶盏:“若再加一个谢鸿安,分量应该够了,况且开通商贸于两国皆是利好之事,我等陆掌司的回复。”
回到刑狱司后,陆恒独坐书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几,若谢鸿安真的在魏云琛手中,没有利益,他不可能放人,前世谢鸿安三年后归朝,那个时候谢家已经没落,谁会去做这个交易?但也不能排除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也罢,多想无益,在或不在,一试便知,且棋局到此,各方势力皆已明了,没有必要再落子了:“顾十。”
顾十拱手:“掌司。”
“给萧景澜送个消息,就说,白瑾舟已在济安城找到了谢鸿安,其他不必多言。”
……
太师府内,萧景澜看着顾十送来的密信眸色微沉,白瑾舟找到了谢鸿安,无论消息真假,都不能不予理会,原本纷乱的棋局,因为这一子不得不结束了,陆恒是在棋局开始时便想到了这一步了么?下这么久不过是想看出都有谁在这局棋盘上落子而已,这一局表面上没有输,可落了这么多子却毫无所获本就是输了。
想到此处,叹息一声:“终归还是心有不甘,万一消息是真的呢?将消息送给张翔吧。”
张翔收到消息,当即集结心腹往济安城而去,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魏云琛,当即传令暗卫动身济安城。
……
济安城,白瑾舟看着京都传来的消息勾起唇角,他家阿恒真是聪明,不管是谁在这局棋中,也不管此前局势如何,这一步棋,所有人必须收官,否则一无所获:“白毕,寻个与谢世子相仿的人,护着折返京都。”
雁回谷地势险要,四面环山,唯有一条小径可通谷底,此时,四路人马已各自就位。
张翔带着亲兵潜伏在东侧山崖后,目光死死盯着谷口。
西侧高坡上,魏云琛一袭青衫,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数名黑衣护卫,个个气息内敛。
北面山腰处,萧景澜悠闲地坐在一块巨石上,把玩着手中玉扇。
而陆恒,则带着刑狱司人马,潜伏在南面密林之中,静静观察着整个局势。
日头渐高,谷中终于传来马蹄声,一队人马缓缓行来,白瑾舟一马当先,将至谷口时勒马停下:“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
张翔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混在侍卫里的一个少年,谢鸿安!你竟然真的没死!
几乎在同一时间,魏云琛的人马动了,数十名黑衣护卫如鬼魅般从西侧高坡跃下,直扑白瑾舟一行人。
“保护谢世子!”白毕大喝一声,靖安王府侍卫立即结阵迎敌。
刀剑相交之声顿时响彻山谷。
张翔再不犹豫,带着亲兵从东侧杀出:“谢鸿安!拿命来!”
白瑾舟护着谢鸿安连连后退,面对两路夹击,显得颇为吃力。
千钧一发之际,萧景澜动了,他玉扇轻挥,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立即万箭齐发,精准射向张翔和魏云琛的人马。
“萧景澜!你竟然也来了。”魏云琛脸色铁青。
萧景澜轻笑一声,从山腰一跃而下,月白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三殿下这话说的,此刻最该在京都的人该是殿下您啊。”
张翔恨声:“萧景澜!既然你来找死,便怪不得我!”
一时刀光剑影,一片混乱。
顾十看向陆恒:“掌司,咱们可要去帮帮靖安王?”
陆恒清冷道:“刀剑无眼,此时下去,伤了自己人多不划算,再等等。”
混乱中,张翔终于得了机会,倏然闪身逼杀谢鸿安,就在他以为能一刀了结对方时,谢鸿安抬眸看向他勾起唇角,随即长剑直指其咽喉。
张翔躲过致命一击,瞪大双眼,怒吼:“你不是谢鸿安!”
闻言,众人纷纷停手,此时,陆恒带着刑狱司的人行到白瑾舟身侧:“张将军,别来无恙。”
张翔僵在原地,随即惨笑一声任由刑狱司的人将他缚住:“陆掌司好手段。”
……
暮色四合,边关大营内灯火通明。
魏云琛独坐帐中,面前摆着一局残棋,帐帘掀开,陆恒缓步走入。
“三殿下好雅兴。”陆恒在他对面坐下。
魏云琛执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陆掌司是来看我笑话的?”
陆恒淡淡道:“我没有这个时间,只是来告诉三殿下一声,既然谢世子不在你手中,我们之前的合作就此作罢。”
魏云琛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一声:“陆掌司这一局布置得很是精妙,不过,张翔反应证明谢鸿安的确在世,只要陆掌司一日未寻到谢鸿安,那咱们便还有合作的机会。”
陆恒执起白子,落在棋盘上:“这一局已经终局,至于下一局是否还有机会在同一个棋盘上落子还未可知,且三殿下对陆某似乎有些误会,陆某一向只在乎自己的棋局,这一局是关键子,下一局或许毫无价值。”
魏云琛收起棋子:“陆掌司话说早了,罢了,咱们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
从魏云琛帐中出来,陆恒直接去寻萧景澜,萧景澜已经煮好了茶,见陆恒行入,为他斟了一盏:“陆掌司第一个见的人不是我,我多多少少有被轻视的感觉,不过我这个人对朋友一向宽容,但经过此事之后,陆掌司可愿做我的朋友?”
“下官还是那句话,刑狱司只忠于陛下,绝不涉党争。”陆恒神色淡然。
萧景澜凝视他片刻,笑了:“我太渊能有陆掌司这般忠君爱国之臣子,是太渊之幸,只是这朝堂之上,独善其身恐怕不易,陆掌司日后可要更加小心了。”
陆恒拱手一礼转身离开,将开门时,萧景澜漫不经心道:“对了,我险些忘记了,前不久我的人在万仞山底救下一位昏迷之人,算是送陆掌司一个人情,回京后,我亲自带着这位去刑狱司拜会。”
陆恒停顿了一下,后抬步离去。
……
几日后,陆恒押着张翔回到京都,暂押刑狱司暗牢内。
陆恒稍作歇息,便入牢房提审:“原因。”
张翔抬头,眼中满是血丝:“杀死英国公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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