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漪的指尖捻着那滴晕开的墨,墨色浸染了宣纸的纹路,像极了他此刻心头蔓延的沉郁。
他抬眸看向纪惊鸿,语气带着些飘忽,似乎格外心神不定:“最近几日,我总是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好像有很多事我都没做好……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果然多了些关心,已经把谢子轩的事抛在脑后:“何必总是责怪自己,照常去做便是,出事了就解决。
一只手落在他的头上,像是安抚一般轻柔了一下。
“明漪,你要给自己犯错的权利。
郑明漪一下子愣住了。
其实从小到大,虽然刚才的话只是他随口说的,但是从未有人跟他说过,你可以犯错。
苛刻的要求像永不枯竭的泉水,而他是泉眼处不停挣扎游动的游鱼,下面就是无边的阿鼻地狱。
他奋力游动时,不会得到夸奖,他稍有懈怠,便要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可以不是这样的吗?
就在他愣怔当场之际,他的老师并没让他给反应,而是继续说:“既然心结未解,那今日就不必再忙公事,好好休息。
然后牵着他出去了。
接下来的一切如梦似幻,所有场景在他眼中都模糊了色彩,只能看见那张脸,最后似乎大醉了一场。
他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但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他只记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可半夜醒来以后,他还是孤零零地睡在一张床上,衣服完好无损,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不适。
今夜似乎下了一场雨,门窗被人体贴地关好了,但他还是觉得很冷,有一种天地寂静的冷。
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发现的这件事第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想法是——“为什么?
第二个想法是——“难道我长得还不够像吗?
可冷静下来过后,他又连忙把所有思想甩在耳后,全当不存在。
不对,他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一晚,郑明漪辗转难眠。
次日天明,鸡刚啼过第一声,郑明漪一夜未睡,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与此同时,偏房里,谢子轩正蜷缩在床角,浑身酸痛难忍。
舌根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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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还在隐隐作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以为又是那些凶神恶煞的仆从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可当仆从进来递给他一套干净的衣服时他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眼里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仆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主子要来看你安分点。”
主子?谢子轩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定是郑明漪!一定是他听到了自己的动静心软了!
他就知道那些仆从都是欺上瞒下根本不敢把实情禀报给郑明漪!
谢子轩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不顾舌根的剧痛麻利地换着衣服。
他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却满是算计的精光。等会儿见到郑明漪他一定要好好哭诉一番把谢晏的“恶行”添油加醋地说一遍再卖卖惨不怕郑明漪不心软。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
纪惊鸿走在前面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挺拔。
郑明漪跟在他身后脸色冷淡目光落在谢子轩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
谢子轩连忙扑到床边却“一不小心”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抬起头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水雾蒙蒙地望着纪惊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纪惊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无波:“你叫谢子轩?”
谢子轩连忙点头拼命眨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为何会出现在郑家门口?”纪惊鸿又问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的喉咙上“你的舌头又是怎么回事?”
谢子轩急得不行
纪惊鸿见状朝身后的仆从抬了抬下巴:“拿纸笔来。”
仆从很快取来笔墨纸砚放在谢子轩面前的地上。
谢子轩几乎是扑过去的抓起毛笔蘸了墨手腕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此刻下笔如飞字迹潦草却还算清晰。
他写道:“灵异复苏后我与父母和兄长谢晏失散。后来听闻谢晏成了磐石基地的管理层父母念及亲情只想见他一面绝无攀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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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我偶遇儿时玩伴霍烬,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被谢晏派人抓住。他嫌父母是累赘,想杀了我们灭口。父母为了救我,献祭了自身,才用家传秘法让我逃了出来。我走投无路,听闻郑家心善,便上门求助……”
他一边写,一边偷偷抬眼打量纪惊鸿的神色,心里暗暗得意。
这套说辞,有亲情,有牺牲,有冤屈,任谁听了都会动容。
但刚想写下被仆人欺凌一事,纸便被郑明漪面无表情地抽走。
纪惊鸿只是垂眸看着纸上的字,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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