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轩被随意丢在一张普通的床上,舌根的剧痛如附骨之蛆,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
系统也不理他,他暗暗咬牙,一定要让谢晏付出代价,绝对是这人抢走了他的气运,本来他才应该是团宠才对!
他拿到的书名叫《恶毒炮灰被大佬们包围了》,大概剧情是他是原男主,谢晏在陷害他失败死去后拿到了原剧本,然后抢先得到了多位大佬的喜欢。
就比如霍烬,本来应该是他的竹马才对!虽然**为什么记忆里之前从来没有这个人,但肯定因为谢晏怕人被他抢走,所以他才不知道的!
可惜陈叙白不知道谢子轩脑子里的内容,不然肯定可以跟谢子轩畅聊一个晚自习,因为在陈叙白脑子里的前世剧情跟这本离谱书籍的剧情就相差无二。
还有为什么给他安排这么差的房间?
他蜷缩着身子,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意识昏沉间,他强撑着睁开眼,视线里的烛火晕成一团模糊的橘色,耳边是仆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可恶,居然敢看不起他。
不能就这么算了。
早晚他会收拾给他安排房间的人的。
谢子轩的手指抠进床榻的缝隙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若是寻常时候,他定能哭嚎得撕心裂肺,将那副可怜模样做足十成十,可如今舌头断了,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吐不出来。
但他还有法子。
他记得那本书里郑明漪少年心性,最是容易心软。
只要他装作被噩梦魇住,在这偏房里闹出些动静,让那些仆从去禀报。
届时郑明漪过来,他再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对方,比划着诉说自己的“冤屈”,不怕抓不住这根救命稻草。
不过其实他觉得可能情报有误了……看郑明漪现在这样实在不像心善和少年心性啊,态度还不如书里的冰山纪惊鸿呢。
不管了,能攀上哪一个都行,并且要一直摸黑谢晏,然后系统说……如果一直不为所动,就把这个男人的信息全都整理好了给系统。
谢子轩算计着任务要求,缓缓阖上眼。
他本是想装睡,可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太过汹涌,不过片
刻,意识便坠入了一片漆黑的混沌之中。
噩梦来得猝不及防。
他躺在一张满是鲜血的床单上,谢晏一袭红衣站在他面前,笑意晏晏。
不对,那根本不是红衣,那就是一件被血染红的衣服!
“你怎么在我的家里?还睡这张床上?”谢晏轻声说,话音未落,一把锋利的**就直直刺入谢子轩的心口。
剧痛炸开的瞬间,谢子轩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大喊——“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哥!”
下一瞬,他的一块肉便被削了下来,谢晏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惋惜,“我的弟弟不长你这样才对。”
一刀又一刀,他的骨头都要被削出来了。
谢子轩拼命挣扎,却连躲都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晏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我的弟弟怎么变成你了?”
“你这只鬼把我的亲人都换到哪里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谢子轩的脑海里。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浑身的汗**都竖了起来。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角,刺得他酸涩难忍。
心脏狂跳着,像是要撞碎胸腔,梦里的痛楚太过真实,他甚至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灼痛。
“嗬……嗬……”
谢子轩张了张嘴,想尖叫,想嘶吼,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浑浊的呜咽。
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疯了似的挥舞着手臂,将床头的瓷碗扫落在地,碗碟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要出去!他要去找郑明漪!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两个郑家仆从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锁链,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居然是早就守在门外,等着他闹出动静。
“安分点。”其中一个仆从冷冷开口,上前一步,便要将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谢子轩像是被刺激到的疯狗,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踢打着。
“嗬……嗬……”他瞪着仆从,眼里满是血丝,拼命比划着,想让他们去禀报郑明漪。
可仆从们像是没看懂,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他们动作利落地上前,不顾他的挣扎,将锁链死死缠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再闹,就废了你另一条腿。”仆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主子吩咐过,你若是安分,便给你口饭吃。若是不安分,就打断你的四肢,扔去喂狗。”
谢子轩僵住了。
是郑明漪吗?
不对,谢晏早就攻略了郑明漪,肯定是他收买了郑明漪身边的仆从,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命令。
一定是这些仆从欺上瞒下!一定是他们想在谢晏那里得到好处,故意瞒着郑明漪!
系统显示郑明漪的被攻略程度是最低的,肯定不可能是郑明漪下的命令,对。
谢子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他挣扎着,想再说些什么,可舌根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着仆从们转身离去,听着房门被锁上的“咔哒”声,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被困住了。
不行,没有积分他会死的!
而此时,正院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映着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郑明漪站在纪惊鸿的身侧,墨色的发丝垂落肩头,遮住了他眼底的所有情绪。
毕竟是他操纵傀儡,所以他当然知道刚才的动静。
不过现在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看到谢子轩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开始,他就知道,这人不单纯。
末世之前,那些想攀附郑家的人不少,那些男人女人,用尽各种手段,想挤到郑家各种人身边,谢子轩让他想起了那些人。
不过是换了一种更可怜的姿态,想博取别人的同情罢了。
他并不想让纪惊鸿又去关爱一般地同情别人,这会让他不安。
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比专精此道的人更会装可怜。
其实他一向不是有安全感的人,之前他的稳定在于二十多年来一直被灌输的家族概念。
但连他的家族都在一夜之间崩塌,连以为的善事都一文不值之后,这种本就不牢靠安全感就全权崩塌了。
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都需要真正的置于死地,如果有人托举而不失去希望,那就没有了癫狂和不顾一切的
勇气。
不过大概是没什么人想要真正置于死地的,毕竟连厉鬼都会怨恨当初为什么没有人拯救它。
郑明漪的指尖微微用力,他抬眼,看向身侧的纪惊鸿,对方正垂眸写信,冰蓝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他并不知道纪惊鸿每天会写信给谁,大多数都是烧了,估计是写的日记烧给了那位……“阿月”。
但有时候纪惊鸿也会多写一封信,用旁边的印章盖一下,那封信就会消失。
而那枚印章,似乎是一条蛇的形状。
纪惊鸿这种人,看上去实在是不像喜欢蛇的,但他也不知是谁喜欢蛇,所以心中也一直惴惴不安。
而此时,纪惊鸿已经写完一封信,似乎才注意到一般,侧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如同养孩子一般说:“怎么还不睡?”
“有些东西还想请教一下。”他回答。
不过令郑明漪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夜里,纪惊鸿就提出了要去看一下谢子轩。
在从书桌上拿出一封之前从未出现过的纸条以后,纪惊鸿突然地抬眼看向窗外,淡淡开口:“明漪,陪我去看看那个谢子轩吧。”
郑明漪正握着一支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闻言,笔尖微微一顿,一滴墨落在纸上,晕开一朵丑陋的墨花。
听闻此话,他低着头,蹙着眉,似乎沉浸困难的问题中,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他的老师果不其然询问他。
“在想什么难题吗?”
虽然他很喜欢“惊鸿哥”这个称呼,但总感觉不够贴合他们的关系,而且谁都可以这么叫,并不凸显两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老师”,就很贴切了。
(ps:藏青对纪惊鸿的专属称呼是小红帽来着,因为小鸿=小红,然后干脆小红帽)
勇气。
不过大概是没什么人想要真正置于死地的,毕竟连厉鬼都会怨恨当初为什么没有人拯救它。
郑明漪的指尖微微用力,他抬眼,看向身侧的纪惊鸿,对方正垂眸写信,冰蓝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他并不知道纪惊鸿每天会写信给谁,大多数都是烧了,估计是写的日记烧给了那位……“阿月”。
但有时候纪惊鸿也会多写一封信,用旁边的印章盖一下,那封信就会消失。
而那枚印章,似乎是一条蛇的形状。
纪惊鸿这种人,看上去实在是不像喜欢蛇的,但他也不知是谁喜欢蛇,所以心中也一直惴惴不安。
而此时,纪惊鸿已经写完一封信,似乎才注意到一般,侧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如同养孩子一般说:“怎么还不睡?”
“有些东西还想请教一下。”他回答。
不过令郑明漪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夜里,纪惊鸿就提出了要去看一下谢子轩。
在从书桌上拿出一封之前从未出现过的纸条以后,纪惊鸿突然地抬眼看向窗外,淡淡开口:“明漪,陪我去看看那个谢子轩吧。”
郑明漪正握着一支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闻言,笔尖微微一顿,一滴墨落在纸上,晕开一朵丑陋的墨花。
听闻此话,他低着头,蹙着眉,似乎沉浸困难的问题中,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他的老师果不其然询问他。
“在想什么难题吗?”
虽然他很喜欢“惊鸿哥”这个称呼,但总感觉不够贴合他们的关系,而且谁都可以这么叫,并不凸显两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老师”,就很贴切了。
(ps:藏青对纪惊鸿的专属称呼是小红帽来着,因为小鸿=小红,然后干脆小红帽)
勇气。
不过大概是没什么人想要真正置于死地的,毕竟连厉鬼都会怨恨当初为什么没有人拯救它。
郑明漪的指尖微微用力,他抬眼,看向身侧的纪惊鸿,对方正垂眸写信,冰蓝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他并不知道纪惊鸿每天会写信给谁,大多数都是烧了,估计是写的日记烧给了那位……“阿月”。
但有时候纪惊鸿也会多写一封信,用旁边的印章盖一下,那封信就会消失。
而那枚印章,似乎是一条蛇的形状。
纪惊鸿这种人,看上去实在是不像喜欢蛇的,但他也不知是谁喜欢蛇,所以心中也一直惴惴不安。
而此时,纪惊鸿已经写完一封信,似乎才注意到一般,侧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如同养孩子一般说:“怎么还不睡?”
“有些东西还想请教一下。”他回答。
不过令郑明漪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夜里,纪惊鸿就提出了要去看一下谢子轩。
在从书桌上拿出一封之前从未出现过的纸条以后,纪惊鸿突然地抬眼看向窗外,淡淡开口:“明漪,陪我去看看那个谢子轩吧。”
郑明漪正握着一支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闻言,笔尖微微一顿,一滴墨落在纸上,晕开一朵丑陋的墨花。
听闻此话,他低着头,蹙着眉,似乎沉浸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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