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羡青山指着自己的左耳骨头上的红宝石耳钉。
显而易见,花唱晓又不瞎,可他却说:“这里面是个定位器,是老太太硬给我带上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唱晓愣住。
“羡家从古至今,一脉单传,向来只与名门世家或书香门第的小姐千金联姻。老太太怕我不安分,在外头勾三搭四,种恶因得恶果,特意弄来这玩意儿监控我的位置。所以我和你是不可能的。”羡青山嘴角噙着一丝笑,“她要是知道你想入非非,准把情丝苗头给掐了,把你赶出去。”
“你胡说!”花唱晓现在对他毫无感情可以,要有,也只能是狠,但不可否认,曾确实有这么一段情,不禁心虚起来,目光乱瞟,“我哪儿有想入非非,对你更没有情丝。”
“行啊,既然这样,你怕什么?”说着,羡青山又拉着她往里头走。
“我不要!”
好在力气大,花唱晓往回收力,又将人拉了回来,遂迅速抽出手,蹲到了门槛右侧的狮子门枕石旁,紧紧贴着、抱着这座石头,佯装委屈,道:“我很可怜的,家里特别特别穷,需要钱,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如果老太太因为不喜欢我把我赶走,妈妈肯定也待不下去的——我真的求你了。”
“真可怜。”羡青山也跟着蹲下,“很辛苦吧。”
花唱晓眨眨眼。
以为成功之际,羡青山将被花唱晓冷落在一旁的行李拎了来。那是一堆用大购物袋装着的毛绒玩偶。最表面的是一只棕毛碎花布耳邦尼兔,他捏着蓝底logo标,将起拎起,假惺惺道:“穷到只能买600块一个的玩偶呢。”
花唱晓很尴尬,清了清嗓子,笑道:“天气不错,太阳真大,热得我有点神志不清呢。”
羡青山无语,指向天空。
唱晓抬眼看去,近傍晚,天已经沉了下来,只见水平线那烧着细细的红光,这时,一阵穿堂风吹过,寒得唱晓抖了个机灵,她确实是胡诌了,但也不完全是假,不服气道:“以前我家确实算不上穷,不代表现在不缺钱啊,不然——”
不然她和妈妈也不会借住在性子软弱的舅舅的家,她才不想天天看舅妈尖酸刻薄的脸色,还有——
正思忖者,只见羡青山欲要拦腰将她拔地而起,她更是不敢松懈,仿佛黏在了石狮子上,成为了石狮子,就这么长在了羡家。她又丧着脸,道:“我真的很想留在这里,如果不住这里,我就只能回舅舅家——”
说到这里,唱晓不知从何谈起,思忖片刻,只道:“我那表弟是个好色的,总是盯着我看,我真的不想回去,求你了。”
“真的?”羡青山像是信了,眼中却又满是狐疑。
“我发誓,真的没骗你。”花唱晓眨巴眨巴眼睛,眼里闪着渴望的光,星星点点,“等我爸爸来接我,我立马收拾铺盖滚人,可以吗?我想,他很快就来了。拜托拜托你嘛~”说着,语调越发娇气起来。
“好吧,你打人的事我可以不说。”话毕,羡青山起身往院子里去了。
花唱晓扒着大门门框,探头往里看,暂不敢进。人很快消失在她视线里,只见钱金宝从月亮门出来,唱晓忙叫住他,问:“金宝叔,看见羡青山去哪儿了吗?去找老太太了?”
“没啊,回西厢房了。”钱金宝在保安室门前驻足,“干嘛呢,鬼鬼祟祟的。紧着时间把东西拿进去,得关门儿了。”
应了声,唱晓这才心下一松,背着大门,拾掇放在地上的行李,欲一口气全部拿进去。左手一堆,右手一堆,正起身,忽觉腰间一紧,竟被拦腰挂在那人手臂上。她拎着行李,那人拎着她,路过倒座房,过了垂花门,进了前厅,直往内院去了。
那人一声不吭,花唱晓也知是谁。她已然是待宰羔羊,板上鱼肉,便不管不顾,大喊:“羡青山,你个大骗子,不得好死!”
“我可没答应不说某人芳心暗许。”
花唱晓一路叫着吼着,被院里的人盯着谈着,就这么让人带进了正房。羡青山将她安放在了东面的扶椅上,而他自己正对着她,板正地坐在西面的椅子上。
花唱晓正要跑,只见东面房间的大红洒金缎面门帘,从里被拨开,柳眉探出头来,压着嗓子叫住了她:“朵儿!像什么样!”
花唱晓小名叫花朵儿。
“不打紧,还是孩子,打打闹闹的再正常不过,一院子的雪鬓霜鬓,沾些年轻人的活泼气也是好的。”羡老太太的声音从房里传来,语调不急不慢,平平静静。
说时,柳眉将门帘大翻起,稍搭了把手,引羡老太太出来,待房里另一位老妪全身而出,柳眉才放下帘子。老太太虽杵着拐杖,但身体还算健朗,身姿飒爽。
那位老妪,短发用黑亮的发箍往后拢去,梳得光亮。脸上总扬着温和的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她脚下轻快,径直向羡青山走去,摩挲了下他的嘴角,道:“你这孩子,怎么天天都有伤呢。”说着,站到了西边上座旁。
花唱晓站在门口,见了这光景,不由得红了脸。
与此同时,柳眉扶羡老太太去东边的上座,却自往西边上座坐下了。老太太身着素服,一根红簪将白发挽在脑后,简简单单,清清白白。她正襟危坐,凛然而有威望,慈眉而不苟言笑,右手撑着的玉石拐杖,笔直地杵在那片地上。坐的是这一隅之地,看的仿佛却是大江山河,直叫人感叹——良玉镶宝剑,亲临阵疆土,血染雪山三千丈,更比当年胭脂红。
“老太太安。”羡青山也不起身,只淡淡道。
“嗯。”羡老太太的目光略过他,直朝唱晓看,“唱晓,坐吧。”
花唱晓没想太多,见行李还放在刚才东面那个座的地上,欲坐回去。可屁股还没挨到椅子面,柳眉瞪了她一眼,摆手示意,让她坐到西面来。
那老妪笑道:“就坐那儿吧,哪儿挺好,不用挪。”
花唱晓绷着坐下,心中大喘气,在这里,连站哪儿、坐哪儿都得过脑想一想,和她格格不入,但是她必须住在这里——表弟对她起色心,这事她绝无虚言,和柳眉说过,但她不信。
老太太看向柳眉,道:“你先去收拾行李吧,这里有阿英陪着就行了,耳房要是少了什么,直接去东偏院的库房领就是。”
应下后,柳眉便去了,离开前不忘盯花唱晓一眼。唱晓立刻领悟,这是让她守规矩。
正房大门合上后,一阵寂静,唱晓垂着头,不敢看,等着被审判,心中翻江倒海。她正忐忑不安时,羡青山打破了僵局:“羡家祖祖辈辈都是名门出身,不济的也出身于清流门第,您老人家向来最在乎名声,怎么会同意血气方刚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生了情,难免苟且缠绵,您要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真真是没羞没臊!但是,他竟然没有直接揭穿她。可喜可贺。
老太太竟低笑一声,道:“你会吗?”
羡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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