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赝?宴会的宴?还是说我们有鸿燕的仁义礼智信之风?”
“嘶,我们吗?”
“评价如此之高!我们配吗?”
……
柳吟墨看着非常有自知但又不够明的同伴,忍不住插话道:“有没有可能是赝品的赝?”
“哎,是哦!”
“昨个咱们才刚卖出去一幅画,没想到名气就起来了。”
“运道来了,挡也挡不住。”
“被打的时候,咱们也挡不住吧?”
“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也跟着去了的,万一被打,你也跑不掉!”
……
柳吟墨再次擦了擦汗。
身好热,心好冷。
少爷小姐们都没考虑过往后的饭钱吗?
**之名传出去,他们十几个人怎么活?喝西北风?
怕是连爬回京城都做不到!
【京城十三赝,又称京城十三纨绔。】
【流传到咱们现在,便成了赫赫有名的大盛十三赝。】
【分别是柳吟墨,徐书瑶,李显珩,楚洛灵,徐承平,徐承秩,林听淮,关云灿,王庭飞,程楠与,公孙知泉,岑守,许至。】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有男有女。】
【优秀程度都是一等一的,太保徐起琮家里就出了整整三个!】
……
徐起琮站在庭院里,一言不发。
明明天幕照得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他的脸却黑得阴阴沉沉,没有半点光亮。
好一个,第一赝!
能耐,着实太能耐了!
某些贵勋人家里,平时和柳吟墨等人玩得好的纨绔少爷们拍着膝盖叹息不已……
早知如此,他们也一起去了。
跟着上天幕,多威风!
然后毫不意外,被家里长辈连连呵斥。
至于被点到名的其余几个人家,全都默默决定先闭门几日。
自己家里的孩子他们还不懂吗?
算了,勉强再瞧瞧吧……
指不定,真能有点出息?
【十三赝的作品遍布大盛。】
【每个都是亲自售卖,以极其合适的价格,送到相对应喜好的人手中。】
【听起来似乎是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但问题是……】
【他们售卖的作品署名者都是世上各大名家!从画纸到横撇竖捺再到印章,史上皆有痕迹可循,还是大大的痕迹。】
十三赝的家人……
闭门三月!
三月!
只三天不够,太丢脸了!
就不应该抱着什么孩子忽然变好的鬼话!只会误入歧途,并且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最可怕的是,他们**技术极其高明,画风笔迹都一致就不提,从笔纸墨框还有印章,方方面面都细致入微,极力做到精益求精。】
【作品之成功!】
【成功到怕是本人来了,都难辨真假的程度。】
“是在夸咱们吧?
“我觉得是。
“说明我们本事好。
“还是得感谢吟墨给我们这么个出门的机会。
……
柳吟墨微笑。
是他想给的吗?
走到这一步,谁都有错!
【而这出神入化的**技术,还要从十三赝某次聚众赏画开始说起。】
【他们原本都是正正经经人家的纨绔子弟。】
【对,里头几乎全都是京城那些高官贵族们溺爱出来的败家子。】
【没别的本事。】
【主打就是家大业大,游手好闲,出手阔绰。】
“天幕胡说!我们可没有游手好闲。
“还是有点闲的。
“一点点。
……
柳吟墨点头:“嗯嗯,亿点点。
不闲还能偷跑出来尾随他云游?
早就忙得跟他大哥似的,只能深夜见着人影了。
【具体在天化几年也没有清晰记载。】
【只知道事情发生在柳吟墨十五岁之前,还是年纪不太大的时候。】
【他们十几个人聚众赏画。】
【赏了一副,太保徐起琮书房高挂多年的名家大作。】
【连太保都挂在书房日日品鉴爱不释手了,可想而知,此画作之精细名贵!】
徐起琮眉头紧皱,眼皮狂跳。
不好。
又要倒霉了。
天幕点到他准没好事!
【说起徐家这三堂兄妹,也是真大胆!趁着最大的长辈公务繁忙到回不得家,竟就偷偷把画带给朋友们鉴赏。】
【但凡溺爱少了那么点,都起不来这般心思。】
【可不,这聚众一赏,就赏出了问题。】
【画作竟然**不翼而飞。】
【就连留在阁楼里睡觉的徐承秩都察觉不到任何动静,也仔细问了四下侍从,都说没见其他人来过。】
【又刚好,园里有长辈们布置的宴会
,来往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无从查起。】
【这可怎么办?】
徐起琮冷笑。
能怎么办?打一顿!
这么多年,他甚至都不知道书房里的画作有缺换过。
想到这,也顾不得天幕如何,赶忙脚步匆匆往书房走去。
一旁的徐老夫人拦都拦不住,只能默默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她尽力了。
【十三赝都清楚这下是真闯了大祸,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
【众人奇思妙想后,一致决定,偷天换日!】
【俗话说……】
【假到真时真亦假。】
【只要他们把画模仿到极致,就算是假的,也能成真!】
【少爷小姐们说干就干。】
【但要怎么干,又从哪里干,都是个问题。】
【于是,他们对年纪比较大又最靠谱的柳吟墨委以重任,希望对方能想想办法再琢磨琢磨。】
柳建业表情古怪。
这……
老九都能跟靠谱沾上边了?里头是得多挑不出人来啊?
【柳吟墨也属于闯祸一员,不得不思考起来。】
【他绞尽脑汁许久,最终决定让每人都分担一部分**的活。】
【书画**想要以假乱真,可不是只靠写写画画能成,纸啊墨啊印章什么的,全部都很重要。】
【其余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不巧了?】
【他们里头有会作纸的,好墨到去学制墨的,还有制笔以及喜欢收集木头和刻印章的……】
【更不缺画画写字的!】
【不管是柳吟墨,还是在座别的谁,全能来上那么一两笔。】
柳建业对十三赝发出肯定的赞许。
人才,都是**的好人才。
果然还是得有点真本事,不然只靠老九,实在不大能撑得住。
【时间紧凑。】
【他们又想方设法搞来不太高明的仿品,以及同个名家同个时期的另一幅作品。】
【哈,要不怎么说是京城十三纨绔?】
【弄丢了一副真的,还要再搞来另一幅真的,也不怕再丢一次。】
【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名家画作什么的丢一次和两次都没区别吧?毕竟,债多不压身!】
“胡说!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想着搞真点才再弄一副来。”
“就是!”
“难不
成我们丢了一次还能丢第二次不成?”
“难说。”
“其实嘛我觉得呢还是有可能的……”
“那你们还怂恿我偷我爹的画?”
“你爹又不是特别爱画别怕搞个假的他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的。”
……
牛车上一贯的热闹闹着闹着还差点把柳吟墨挤下马车。
习惯就好…好不了。
投奔到自家哥哥姐姐了!一定要换个更大的车!
【总之十三赝就这么热火朝天**起来。】
【第一次**
【可眼看着徐起琮就要从外地回来。】
【咬咬牙也只能把稍微粗糙的赝品送回去。】
【不送不知道。】
【一送才发现书房上正挂着真迹呢!】
【再问才发现那日徐老夫人去阁楼里寻小辈两方带话出了偏差导致老夫人把徐起琮的珍藏爱作给带了回去。】
【但凡做贼心虚的徐家几兄妹去徐起琮的书房看看都不会心惊胆战如此多日。】
【可那不是心虚嘛?】
【又忙着**谁敢偷溜书房里再看?】
徐起琮拿着画作反复细看又听到天幕的言语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遗失此宝!他定会抱憾终身!
幸好幸好。
导致一切阴差阳错的徐老夫人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作孽。
竟都是因此而起。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
【但这几天还是给十三赝留下了深刻无比的记忆。】
【他们看着自己亲手造出来的粗糙仿品全不太得劲都很想知道到底差在哪里……】
【于是徐家三孝孙又把那画作真迹再次偷了出来。】
……
徐起琮刚放下画作的手又飞快抬了起来连跟着心也提了起来。
为何非要同他的珍藏过不去?
如此一来也难免怀疑手中画作究竟是真是假连带着都有些质疑自己的鉴赏能力了!
【这一偷直接给了十三赝深造精进的机会。】
【他们反复研究。】
【不断尝试。】
【终于作出了第一幅以假乱真之作!】
【成功之后真迹悄然回到徐起琮的书房。】
【假的就在十三赝手中。】
【时不时大家伙就会拿出
来细品一番,陶醉自己的手艺。】
徐起琮听着总不大安心!
他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副赝品,若真是真假难辨,那十三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怎么就分得出真假?
指不定什么时候弄混都不知道……
也绝不是怀疑自己的鉴赏能力!只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长公主府。
柳建业替太保的珍藏默哀,同时开始庆幸,自己没啥收藏画作的喜好。
十三赝也霍霍不到他身上。
【经此一事,十几位不干正事的纨绔公子小姐们有了新爱好。】
【模仿各大名家的真迹。】
【不止是字画,从私章到笔洗到名砚,无不尝试。】
【还喜欢把模仿**后的赝品拿出来,开个鉴赏宴会,邀请各家公子小姐过来品鉴。】
【品来品去,哎呀。】
【无人辨其真假!】
【果然是,假亦真来真亦假!】
京城。
无数被邀请品鉴字画的小姐少爷们掌心都掐出红痕了。
什么意思?
就问这十三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谁能想到堂堂小公爷小郡主,连真迹都拿不出来?
还特意弄了副假的消遣?
不是溜着他们玩吗?
【纨绔公子小姐们得了乐趣,开始孜孜不倦深耕**行业。】
【柳吟墨还有点别的个人爱好,又得准备科考,只是偶尔参与。】
【其他人就真猛猛研究,有钱有闲,还能有乐子瞧,研究完贵的方法,又开始研究便宜的方案。】
【致力从模仿中找到人生意义。】
【作为小团体的半个老大,柳吟墨平日哪怕人不怎么能准时出现,也总得把心意带到。】
【正巧。】
【建业大爹对于各种书画笔砚都不怎么在意,不管是亲戚朋友赠送还是宫中赏赐,平时都是随意孩子取用。】
【柳吟墨就时不时捎几件过去给大家伙研究,贡献出微薄之力。】
……
柳建业脸有点疼。
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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