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贵族呆滞,平民百姓茫然。
什么东西?
替谁出作品?替死去的名家出新作品?新?作品?
啊?
这也可以的吗?
柳建业这个见过大大大世面经历过信息大**时代的人都瞪大眼睛,随后默默高高竖起大拇指,敬那十三个为先人续写佳作的强者!
没想到,是造这种假!
强者恐怖如斯。
两辈子听到的**都只有模仿复刻,搁这竟然还能进化,直接就超越了!
佩服就纯四个字,五体投地。
而与此同时,不少名家之流气得跺脚直骂成何体统!更是想把这十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暴打一顿!
且不提这推新作到底如何离奇离谱!
就开了这么个替先人再造的先河……
万一日后,也有哪个后辈想不开,非得给他们来个‘新’作品?
且如此作为,着实不齿!着实胡闹!荒唐至极!
徐起琮……
徐起琮手抖不停,已经开始请来大夫。
不行了。
他要被气出病来了。
三个,这样的‘赝才’,他家有三个,整整三个!怎么就,怎么就让他养出如此能人呢?
那些教导过十三赝的先生一愣过后,纷纷掩面叹息,尤其书画的老师都要哭出声来。
他们无言再对先贤!也没脸再教后辈了!
死不敢死,活也不好活……
怎么会如此?又到底何至于此?
穷就来问他们要点钱啊!大可不必如此坏事做尽!
这是所有绝望者的共同心声!
【说实话。】
【这种凭空捏造的事情风险极大,还容易被戳破,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也敢?】
【他们,真敢!】
【十三赝不是普通人,他们浑身自信得就只剩下胆子,觉得如此沿路走走,随意卖卖,不会出现大问题。】
【甚至都不怕被戳穿!】
【就算有发现不对,他们早走了呀!天高皇帝远,有机会京城相见再说吧。】
“逆子逆子!”
京城某几姓大户人家中传来暴怒之声,随后就是吩咐下人快快把房门都给关紧点。
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们儿子女儿现在可‘名扬天下’了。
只闭门三月还是太少,这几年都得在家里好好待着才行,
省得出门就听到十三赝的大名。
十三赝确实是不在京城了。
可家还在这啊!
甚至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跟天幕说的那般,不顾头不顾尾,真不怕苦主找上门来!臭小子坏丫头们不要脸,他们还要脸呢!
【十三赝道德稍差,人品绝对贵重!】
【他们对每件作品都一视同仁,精益求精,极力追求与名师如出一辙的卓越与品质!也从不轻怠手下之作!】
【笔墨之间,要章法有章法,要内涵有内涵,要故事也有故事!】
【还能拿出‘孤品古籍’证明其作品的存在。】
【你问那所谓的古籍哪里来的?】
【哈!】
【十三赝最擅长什么?】
【**呀!那不明摆着就是**出来的吗?字画都能造了,几本书而已,小意思啦!】
“说到的这个……
“不就是咱们之前弄的那些吗?
“吟墨,你说咱们认真编的第一批古籍都卖出去了吗?
闻言,牛车上无数个脑袋同时转向柳吟墨。
道道目光如炬。
柳吟墨思索片刻:“按着书商的路线和计划,应当是卖出去不少了。
“那咱们还有活路吗?
……
好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
很快,机灵的小脑袋们相互碰撞,一致决定。
打死不承认!
只要不承认是他们干的,谁能说就是他们做的?
而某位同样在看天幕的书商,回忆起那一个个熟悉的人名,后知后觉拍了拍脑袋,面色如土色。
就说这富贵少爷们不是那么好攀上的!
可不攀出问题来了?
怎么办?他还差人抄录一批,剩好些库存!是赶紧脱手,还是先压着几年,迟些再放出去?
烫手!
着实烫手!
天幕这是断他财路啊!
【作品有了,考据的‘历史’有了,万事俱备只缺销路了!】
【这也难不倒十三赝。】
【他们针对不同客户定制了不同服务与不同的销售方法。当然,金额也不同。】
【穷人的钱肯定不能骗。】
【那是人家活命的钱。】
【客户就定位在小富或者大富之家,当然,某些有点钱的书生也可以。】
【相对来说,越有钱的,要价越高。】
【艺术……】
【从来只
骗有钱人。】
【简单归纳大概就是如此,但真论实际上十三赝在‘名家’作品价格上并没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高兴了他们一两银子也卖,要是聊得来,买一送一也不是不行。】
【闹得不开心了。】
【别说是千金,万金都难换。】
【都是富贵人家出身的,钱而已,谁家没点?】
【卖书画也主打就混口饭吃。】
【甚至很难说清楚,他们到底是喜欢卖书画换得的钱,还是享受卖书画的过程。】
【毕竟爱好这东西,就是那么奇妙,这么难以说清楚。】
【有钱人的爱好就更是与众不同。】
【十三赝能坚持一路,到处走到处坚持替先贤再创新作,也属实是不容易。】
【没点爱好真坚持不下来。】
盛朝老百姓又不得不感慨起来……
原来这就是顶顶富贵人家的爱好呐,真真格外与众不同,也超乎他们的想象!
顶顶富贵人家并不这么觉得。
他们自认爱好都比较俗气,真没几个能做到十三赝这般…连做古的名家都不放过。
不敢高攀,也千万别相提并论。
是自己,不配!
【说起买卖。】
【其实也不是所有的买家都是当真迹买回去。】
【碎银几两就能买名家名作?】
【白日做梦呢!】
【买家里还是有不少清醒脑袋的!】
【再说了,十三赝售卖时也从不保证是真迹,他们只神秘一笑,指着古籍,再来一句真假自辩。】
【可不真假自辩吗?】
【字画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不过不是刚出土,而是刚出炉。】
【有观众肯定要问了,那为什么还会有人买?】
【废话!】
【几两银子买个跟名家字迹画风一致,还有古籍作证,且真的好看,真的有技术含量,又真的挑不出错处的画作……】
【对于有点闲钱的人来说,都不是事。】
【就当买了个装饰品呗。】
【做个清醒的糊涂鬼,也挺好。】
某个小镇上,刚买来名家不知名大作的书生笑着叹了口气。
行,他成了这清醒的糊涂鬼。
他就知道这画真不到何处,也看出那几个通身富贵的小公子遮遮掩掩支支吾吾。
若真是那位大家所作,如此工笔如此意境,怎会半点不扬名?
可画
得着实好。
好到怎么看都不嫌够。
他虽没见过大家真迹,也觉得若有真迹,便该是如此模样。
也罢。
只这微薄家底,能几两银钱换得十三赝有名家之风的‘新’作,也是他运道不错了。
【没见过真迹的,还能说只是买回去挂着看看。】
【侥幸见过真迹的。】
【那就不一样了!】
【简直各个都如获至宝,没有多少半信半疑,哪怕一开始有,后头也越来越自信,全都当真了。】
【毕竟,十三赝手上还有带出一比一复刻还原的大作。】
【拿出来晃两眼。】
【任谁来了都双眼发直。】
【若被人指出是假的,就来上一句神神秘秘的你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真迹就在我家里挂着呢!】
【你能说它不真,但不能说它一定就是假!谁知道家里的是真,还是我手上的是真呢?】
十三赝亲属心中皆一震,齐齐吩咐侍从清点家中所有字画!
必须全部都检查仔细!
万一小祖宗们不小心带了那副真的出去呢?
柳建业都赶忙叫来侍从,他家里也有不少字画啊!
那是字是画而已吗?是钱!
衰崽们没轻没重,又不是没搞丢过,还是查查吧。
就算不查自己家,也得查查长公主老祖母家,是真有宫中流出的至宝,免得被老九什么时候霍霍了…也说不定。
【半真半假总是显得更真,哪怕十三赝一句真都不敢保证,在真正懂的人眼里,那就是胸有成竹。】
【更何况,十三赝还有点身份!】
【他们的假路引就已经足够唬人,听着就像是祖上富裕过的模样。】
【更别提真身份!】
【诸多大富家庭只看这么几下,便迫不及待掏出重金购置。】
【他们鉴赏能力不行吗?】
【不!】
【偏偏是因为眼光太好!见识太多了!】
【普通人半信半疑,是因为没见过真的,只能凭空想象,或是靠仿品分辨。】
【况且,口袋里钱越少就越清醒。】
【而大富家庭之所以相信,是亲眼见过名家真迹,甚至手上就有该名家的其他字画真迹!】
【两相对比……】
【可不就信以为真?】
盛朝百姓拍板叫绝。
好一个只骗有钱人的惊天大骗局。
嘿,他们穷,买不起。
穷也挺好的。
看着有钱有见识的人倒霉,这心里怪舒畅,怪开心的。
【更富贵些的人家就不是如此草率,会特地请来专门对书画有研究的鉴定师。】
【不鉴定不知道。】
【一鉴定,没错了,它就是真的!】
【身价骤抬!】
【鉴定师走眼了吗?是因为鉴定师竟在不知道何处,曾经看到过十三赝不知何时悄然放出去的假古籍。】
【一不小心着了道。】
【实在怪不得他!】
好书画的有钱人们忧心忡忡。
不会吧?
不会他们真会买了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假难辨到这种程度。
也不是不能买。
……
【十三赝不喜欢制造什么轰动事件,名气太盛可不利于他们云游,也不利于再卖佳作。】
【只出这么一次事故,往后就再也不挑那种富庶之地真大富大贵的人家了。】
【麻烦,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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