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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萧望之2

小说:

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

作者:

嘉客

分类:

穿越架空

温梨心一慌,手里的茶水溅了一台面,拿布抹净,抬头时,人潮涌动,并没有那个烙印在心底的身影。

可那目光太熟悉,冰冷又窒息,唯有他这般让人不寒而栗。

“东家,您方才又把饮子给错人了,想什么呢?”姜早儿待客人离开,才小声道。

姜早儿早就就发现,东家心不在焉,出好几次错了。

每次都是经人提醒,才回过神来,慌忙扯出笑容道歉,顺便多送一勺小圆子,本有些微恼的客人才没计较。

姜早儿心道不妙,方才还说东家有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气势,怎么这会就如被人偷了家般惊慌。

二人各怀心事,早早收摊,到家时巡检司已送回厚棉被还有一贯钱,两个差役传话说,钱是对方赔的伤药费,事情已经处置妥当,让她们安心便好。

温梨让姜早儿立刻去隔壁街上的铺子做块匾额,争取第二日便能送到巡检司。

李集处置的利落妥当,她们也要及时回应才好。

目送姜早儿欢快地出门,温梨回头看自己的寝间,目光微沉,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再抬眼已是一片清明。

轻轻推开木门,斜阳随之铺入昏暗的内室,暖黄的光洒在端坐在圈椅上人的肩膀,脸依旧隐在黑暗里,束发的白绫泛着冷意。

萧明这个人啊,不管在那里,都是如此凝重。

她又是怎么看上他的?着魔一般非他不可。

她仍记得第一次见萧明的情形,也是一个黄昏,不过时辰比今时早些,是个夕阳斜照,霞光满天的好时辰。

京郊,铜马河畔,一人一马,信步走在河边,马儿通体漆黑,泛着黑珍珠般的光泽,是一匹高大又神骏的马儿。

不过更惹人瞩目的还是走在马前的人,白绫束发,一身墨色窄袖长袍,腰间系着同色革带,挺拔修长,身段无可挑剔。

墨衣白绫,却无端看得人心里一紧!

斜阳铺入水面,河水泛着光,光影映在他身上,人马俱泛着微光。

此情此景,本该十分潋滟撩人,但那人一抬眸,任何旖旎都消散殆尽,甚至周边的风都停了一停。

她从未见过那么静的一双眼,那样寂的一个人,似石似鹤似冰雪,就是没有半分人气,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看一眼。

心间一动,再看那不详的白绫,脑海中想到一个人。

白绫,死亡之人入殓时面覆白绫。

白绫亦是君王赐予罪臣自裁之物。

不管怎么说,这白绫鲜少有人用来束发。

墨衣白绫,他是萧明,字望之!

彼时年方十七的她,不叫温梨,姓宋名纤字令薇,父亲是宰辅,外祖父富甲一方。

人人都说,她是京城命最好的贵女。

“纤”与“仙”同音,满京城的贵女们都热络地唤她一声“仙姐姐”,既赞她风姿如仙,又透着亲近讨好之意。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甚至见过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却无人与萧明一般让她印象深刻。

那日,她打量他片刻,然后心情很好地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上了马车离去。

车上绘有文鳐鱼的图案,鱼身而鸟翼的文鳐鱼寓意五谷丰登,是南家的标志。

南家乃大巍巨富,生意遍布整个国家,谁都知道南家富,却没人知道南家究竟多富。

南家家主南山只有一个女儿,却无人觊觎他的财富,只因他选了一个好女婿。

女婿从当年刚成婚时的小小翰林编修一路高升,如今乃文官之首,中书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辅宋景。

因母亲身体欠佳,宋纤自幼养在外祖母膝下,老人惯来溺爱,遂养成了宋纤表面乖顺,内里无忌的性子。

夜里想要的东西,天亮就要得到。

不拘这东西是古玩珠宝,还是画舫山庄。

她也不必囿于后宅,想去的地方,都有南家的铺子田庄。

外祖父说去自家家产处看看,也没什么不可。

宋纤虽是女儿,却很少受闺阁女儿的拘束,横行京城,却依然有着京城第一仙女的好名声。

宋纤一进车厢,立刻有人上前把氅衣取下,另一人拿着烫好的软巾,为宋纤净手涂面脂。

二人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干净利落又及时熨帖,宋纤刚坐下,又一人递上手炉,一人拿着熏笼蹲下,捧起宋纤的双脚,脱下在外行走登云履,换上雪白丝履,然后才把双脚置在熏笼上。

此时,双手已被细细涂好面脂,二人收拾干净后退下,紧接着又有二人上前捧上温热合宜的膏饮。

饮子一直在温碗注子里温着,何时取用都温热适口。

喝了两口,宋纤眉头微蹙,立时有人上前接过茶盏,另有一人上前,曲身蹲下,托起手中白如凝脂的甜白瓷盘,上面放着七八种甜咸酥脆俱全的点心。

宋纤挥挥手,二人退下。

几人有条不紊的相互配合,在行走的车厢中也没有一丝错乱。

“南朱,方才河边那人是何来历?”宋纤道,“你去找林辞。”

一个穿着朱樱色裘衣,明眸皓齿的女子应声而出。

林辞是负责宋纤外出安全的护卫,南朱把口讯带到,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宋纤一行人回到宋府,用过夕食,林辞找南朱回了话。

墨衣白绫,确是萧明!

萧明,字望之,是驻守北疆的的云麾将军,年方二十有三,尚未娶妻,今日刚从边境回京,五年前驻守明州!

说到明州,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纤都心口一窒。

明州之战,是整个大巍朝都不敢轻易提及的伤疤。

那一战,是奇战,亦是邪战。

血腥、惨烈又悲壮。

萧望之以白绫束发,亦始自明州之战。

他是自认有罪?

还是铭记在明州之战死去的人?

普宁三年,皇室动荡,叛军四起,新帝仓皇逃出京城,战火肆意蔓延,整个国家成了大大小小交织的战场。

也是一个套着一个的屠宰场,人命如蝼蚁,被杀害、被践踏、被分食.......

萧望之驻守的明州成了孤城,也是叛军李历南下的必经之路。

萧望之以明州八千守军拖住了李历十万大军。

李历强攻十五天,大小攻城二百余次,在城中主将及精锐尽数战死的情况下,愣是没拿下已成孤城的明州。

强攻不下,只能围城。

由此拉开了近十个月的明州之战。

八千就尽之卒,战十万汹涌大军,这真是痴人说梦?

说书先生的故事都不敢这样讲!

但事实却是,萧望之在父兄皆战死的情况下,真的用八千人和一座孤城拖住了叛军的十万大军!

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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