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时效不长,几人缓过来后,没多久就追了上来。
为首的揉揉眼睛,抬手将手上的刀朝萧念扔了过来,刀尖扎进马屁股,疼得马嘶吼一声,倒在了地上,萧念下意识抱住头,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背撞在地上,一阵僵麻。
黑衣人眯着眼睛靠近,愤怒地啐了一口,“要不是李相有言,我早就要了你的小命了!快,把她绑起来。”
另一人拿出了绳索靠近,萧念艰难地爬起,连连后退,那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萧念伸手摸出腰后的匕首,狠狠朝着黑衣人肩膀扎去,鲜血飞溅到脸上,黑衣人疼得捂着肩膀叫唤。
“废物!”为首的怒骂一声,“一起上!”
三人捂着眼睛朝萧念逼近,萧念心狂跳到了嗓子眼,药粉已经用完了,肉搏完全处于劣势,只有死路一条,内心焦急万分,怎么还不来啊!
她拿出空瓶子,再次吓唬她们,趁她们分神的功夫,拔腿就跑。
“还想跑?”黑衣人捡起一颗石子掷向萧念的右腿,萧念吃痛倒了下去,双膝猛地砸向地面,痛到失声。黑衣人飞身靠近,压在萧念身上,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将刀刺入她的左肩。
与此同时,萧念握着匕首捅向黑衣人的腹部。猩红的鲜血滴在萧念的衣襟上,另外两人见状欲上前阻止,千钧一发之际,萧念听到了一阵马蹄声,正飞速朝着这边而来,那个方向,是……
两个黑衣人被惊慌的马逼得退缩到一旁,压在萧念身上的人,嘴里吐着血,滴在萧念的衣襟上,手掐着萧念脖子不肯松开,另一只手握着长刀缓缓转动,剧烈的疼痛瞬间裹挟了萧念全身,可她不敢松手,只能把匕首往深插了一寸。
“去死吧!”雪刃玉簪流淌着冷冽光泽,直直地刺入黑衣人脖颈,鲜血溅了江砚澄一手,可他没有松开,眼里没有害怕,只有救人的急切。玉簪卡进骨缝,“砰”的一声断裂。
萧念混沌的意识清明了几分,两人对视一眼,合力将黑衣人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奋力推开后,江砚澄看见萧念被血染红的肩膀,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慌忙跪在地上将她扶起。
另外两个黑衣人缓过神来,二话不说举起刀朝二人劈来。萧念想躲,但却没有力气了,眼看着刀刃即将落到身上,一杆红缨长枪破空而来,擦着刀刃垂直插入地面,激起一圈尘土,两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倒地。
萧焕策马而来,拔起长枪与二人厮杀起来。
厮打声在耳边回荡,萧念沉重的脑袋靠在江砚澄身上,虚弱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江砚澄拼命捂着萧念不住淌血的伤口,可鲜血还是不停地从指缝里溢出,他哭喊着骂她,“你个骗子……又骗我!根本就没有驿站!我一路找过去,什么都没有……”
萧念勉强扯出一抹笑,想安慰他,但一动就痛得忍不住紧皱眉头,视线晃了晃,开始变得模糊,晕过去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她听不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江砚澄听清了。
“别哭了……”
江砚澄拼尽全力想抱起她,却只是徒劳,只能无力地嘶喊:“别睡!萧念你别睡,不许睡听到没有!快起来,醒醒啊——醒醒!我求你了……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你别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泪水打湿了脸庞,凝在下巴滴落,化成了千万条透明的丝线,砸在地上炸开一朵朵绚丽的烟花,落进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萧念撑着透明雨伞走进雨里,指着头上噼里啪啦的“烟火”,对着江砚澄笑道:“你看,雨中烟火,很美吧?”
江砚澄不屑一笑,“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想看烟花,我让人给你放,放一晚上,让你看个够。”
“那不一样。”萧念举着雨伞往前走,江砚澄追了上来,挤进她的雨伞里,“哪儿不一样了?不都是烟花吗?”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江砚澄接过雨伞,微微朝她倾斜,雨水逐渐打湿了他的肩膀,略略吐槽:“你这把雨伞也太小了,下次别撑伞了,我直接开车来接你,保证不让你淋到一滴雨。”
萧念却笑了,指了指头顶,遗憾道:“可是那样就看不到这样的烟火了,岂不是很可惜?”
江砚澄撇撇嘴,“行吧行吧,那我给你买把大点的伞。”
两人有说有笑,在雨中越走越远。
伞外的雨声没有停,逐渐淹没了两人的谈话,萧念看着他们走远,直到消失不见,角落里忽然传出一道哭声,越来越清晰,越听越熟悉,可她却想不起来是谁。
是谁?谁在哭?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这么让她心痛……
她捂着痛到痉挛的胸口缓缓转身,身后之人一身白衣飘荡,脸上的泪水比这瓢泼大雨还要汹涌,嘴唇轻启,声音像被砂石刮过般沙哑,“别睡了,快醒醒……”
“萧念,快醒过来吧,不要再睡了,求你了……”
苦涩的药味萦绕在屋内的各个角落,江砚澄端着药吹了吹,试了下温度还有些烫,只好先放在一边等凉了再喂给萧念,抬眸时下意识往床上一瞥,随即怔在原地。
萧念睁着疲乏的双眼,迷茫地看着他,睡了太久,骤然睁眼还有些不适应,眼前白茫茫一片,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江砚澄的轮廓,想叫叫他,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江砚澄眉头皱着,呆滞的眸中亮起一抹光亮,他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冲了出去。
哎?
萧念目光追随着他,这一动,牵动着伤口撕心裂肺的疼,只能老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一会儿,府医着急忙慌赶来,身后跟着的还有萧家所有人。
府医给萧念探过脉,露出轻松的神色,“无碍了,只需多加调养,定能康复如初。”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因着萧念刚刚苏醒,不好打搅,只是简单叮嘱江砚澄几句“好好照顾萧念”之类的话,随后便都退了出去。
江砚澄全程没有直视萧念,只是在一旁坐着,帮萧念掖好被角,摸摸汤药的温度,手里的巾帕叠了又叠,似乎怎么都不满意,干脆摊开放在腿上。
萧念就这么看着,忽然笑出声来,“怎么不说话?”
江砚澄指尖一顿,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怨怼,“没话说。”
这是生气了,故意不理她。
萧念勾起唇角,“那我和你说,我睡了多久?”
江砚澄偏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三天。”
“你一直陪着我吗?”
“嗯……”
萧念笑意更深,注意到他红肿的眼睛,调笑道:“你这是……被蜜蜂蛰了?”
这个玩笑是江砚澄前世扯谎乱说的,现在却被萧念拿出来调侃。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起来,倔强道:“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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