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阿姆斯特丹那烟火气的街头巷尾逛了个爽之后。
这晚,这群“英国皇室熊孩子团”,终于还是得换上正装,回到那金碧辉煌的荷兰王宫,出席一场同样不太正经的“告别晚宴”。
之所以说“不正经”,是因为……
国王威廉三世,这位昨天还在跟爱德华掰扯“香料利润怎么能再多刮0.5%”的粗犷君主,这会儿却红着眼睛,一手举着啤酒杯,另一只手……搭在林亚瑟之前派来“监国”的特种财税顾问布鲁斯爵士的肩。
他俩都醉醺醺的:
“爵……爵士!我跟你讲……嗝……你说你们英国的林亲王……他真……真的……能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光吗?”
“国王陛下,您瞧,您这是想趁人之危吗?您在担心您的那本国债会不会以后不值钱了?”
布鲁斯爵士虽然也满脸通红,但眼里那股子精明劲儿一点没减。
……
而在另一边。
荷兰的王后,索菲(这位是符腾堡公主),一位以“聪慧过人”和“对亲戚家的八卦如数家珍”著称的王室才女,此刻正拉着爱丽丝和亚历山德拉,在那絮絮叨叨。
“哎呀!王妃殿下,你那个妹妹,是不是要嫁到俄国那个冰窟窿里去啦?天哪!尼基那个孩子虽然不错但是那里有多冷啊!”
“还有……那个弗兰茨·约瑟夫皇帝把皇宫后面的那个打猎场改建成医院了?真浪费!还不是因为你们英国提的那些‘新风尚’……不过话说回来,我好像听说了,那医院里有几位医生……”
这八卦的熟练度和精准度,简直可以去林亚瑟的情报处当个主编了。
“唉!”
我们的爱德华王子殿下,看着这一屋子因为“英镑”和“血缘”而紧密团结(吵成一团)的人,心累地叹了口气,干脆溜到了阳台上。这里不仅人少,而且可以看到远处运河上反射的点点星光。
就在爱德华准备也学他爸爸来个“45度仰望星空以显深邃”时,一个瘦小的、穿着燕尾服的身影悄悄地跟了上来。
“殿下。”
那是荷兰当时真正意义上的“首席大脑”——自由派首相,《资本家》报纸(荷兰著名的自由派报刊)的幕后主笔——约翰·鲁道夫·托尔贝克。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典型北欧人的瘦削脸庞,眼神精明但又带着点学者式的固执。他是荷兰近代史上最重要的**家,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把这个国家的**体制从腐朽的君主**硬生生掰成了现代的君主立宪(当然也有英国金主的压力)。
他还干了一件更猛的事——他顶住国内外(比如普鲁士的威廉一世,这位极端厌恶自由派的保守君主早就对荷兰的“亲英亲法”路线不满)巨大的宗教和**压力,废除了那个歧视了犹太人几百年的宗教法令(主要是为了吸引更多犹太银行家的投资,这很荷兰,也很明智)。
“首相先生?您不去……陪我的妹妹们……继续聊天?”爱德华指了指室内那片其乐融融的“家庭乱局”。
“不,殿下。”
托尔贝克走上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上来就是一顿彩虹屁或者谈生意。
他静静地站在爱德华旁边,同样看着远处星星。
许久,他才缓缓地问了一句,那声音平静得像运河的水。
“殿下。我读过您的母亲,维多利亚女王陛下亲自撰写的那本书。”
“啊?”爱德华一愣,“我妈写的书?她不是……只写日记吗?”
“是那本《女王陛下关于帝国孤儿院及医疗基金会的十年备忘录》。”托尔贝克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敬意。
“那书里,除了账目,写得最多的,是关于……人。”
“关于在失业的纺织厂里等待救济的母亲,甚至是在遥远的南非被遗弃的布尔族儿童……”
“殿下。”托尔贝克终于转过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您这次来,带着任务。也带着……一种只属于大英帝国的傲慢。”
“您带来的,是权力。”
爱德华皱起了眉头,这老头是来挑衅的?
“但是……”
托尔贝克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只对真正值得尊敬的人才会行的礼。
“我更希望,您能带走的,是属于这片‘自由’土地的……尊重和爱。”
“如果说您的祖先在百年之前是通过掠夺来建立帝国,那么现在,我更希望这个世界记住的……是你们带来的,光与新生。”
这番话说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献媚,全是大实话。
爱德华看着他,突然间,有那么一点……脸红。
他还从未被人用这么“正经”的方式告诫过。他一直以为当王子就是享福和……在心上人面前装逼。
“我会的,先生。”
少年王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父亲也教过我──国王的冠冕,不仅仅是黄金和珠宝。”
“它更是……责任。”
“我会尽力……让他们看到,米字旗所到之处,带来的,不仅仅是大炮……”
“还有……面包和……嗯……学校。”
虽然他知道这面包和学校,依然是为了更好的收割……咳咳,但这不妨碍它听起来很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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