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苏青鸢真是身份的秦知远身子忽然一颤,他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接连不断的咳嗽,使得他呼吸都变的困难。
一丝鲜血顺着秦知远指缝滑落,滴在他素白的里衣上,显得触目惊心。
亓峰忙递来帕子,上前为秦知远抚背顺气,直至其咳声渐渐止息。
秦知远虚弱地喘息着,看向亓峰,艰难地问道:“她……她是魔教圣女?”
“没错!”亓峰叹息道。
秦知远点点头,闭上眼睛,他无力的靠坐着,脸色灰败。
“苏渊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正是为了你青云门的流云剑法。”亓峰将事情的起因娓娓道来。
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的正魔大战说起。
当时武林盟号召江湖正派一同围攻血魔教,大战持续了半月有余,武林正道才将血魔教屠灭。
此战中,天剑山庄的大长老秦楠居功甚伟,他以其自创的‘破天剑法’,独自一人灭杀血魔教一百余众,更是亲手斩杀了血魔教老教主,创下了武林神话。
而他的‘破天剑法’,威力巨大,二十年来无人能破。
血魔教总坛被一场大火焚尽。大火熄灭后,正道人士搜寻到魔教总坛,清点尸体,以为血魔教已被屠尽。
谁料想那场大火,正是魔教右护法亲手所燃,他伪造了少主圣女已死的假象,事实上却早已护着他们,带着残部从密道逃出,从此销声匿迹,卧薪尝胆,以伺复仇。
那魔教右护法名唤陈本朔,是个武学鬼才,虽然自身武艺不算顶尖,但对各门各派的武学见解独到,二十余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能破解“破天剑法”的武功。
机缘巧合之下,他发现了青云派的《青云诀》和流云剑法,便觉得大有可为。
等他们得了青云门的功法,细细研究之后,居然发现只要对其稍作改动,便能有机会破解‘破天剑法’。
于是他们又想尽办法,获得了青云丹方。
三年间,血魔教右护法训练教众修习青云诀,练习流云剑法,直至月前,灭杀了天剑大长老秦楠满门。
“方掌门,有句话老夫不得不讲。”亓峰语气突然多了几分严肃。
秦知远勉强定了定心神道,“还请姜盟主直言。”
“秦家灭门一案,虽不是贵门所为,但也并非毫无干系。若非贵门武学外落,丹方泄密,想来也未必会有秦家这场劫难,所以如何处置这青云门,我武林盟一直颇有异议。”亓峰状似为难地说道。
秦知远闻言心下明了,“姜盟主,只要武林盟撤回绝杀令,晚辈任凭处置,绝无二言。”
“好!”亓峰赞赏道,“现下血魔教余孽百不存一,虽对我武林正道构不成任何威胁,但是魔教圣女苏渊还逍遥在外,这终究是个隐患,我们必须彻底将其铲除。”
说着,亓峰有些不忍的看向秦知远,“所以……还需方掌门为剿灭血魔教出一份力,将功补过。方掌门且放心,只要你同意此次行动,不论事成与否,我武林盟都立即撤回绝杀令。”
“还请亓盟主吩咐,晚辈定万死不辞……”秦知远毫不犹豫地应道。
亓峰走后,秦知远慢慢躺回榻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头顶帷幔。
他曾无数次的猜想过苏青鸢的身世,猜她是无辜受人胁迫的江湖女子,猜她是从小被魔教豢养的忠诚死士,猜她是备受器重的教内晚辈……
唯独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魔教圣女,与中原武林有着血海深仇的魔教圣女。
“呵呵……”秦知远低沉的惨笑出声,笑的胸腔发痛,喉头发甜。
他来到这个世界虽然只与苏青鸢有两面之缘,但原主对她的情感深沉而炽烈,他又怎么可能置身于外呢。
那份沉甸甸的痛楚压在心底,慢慢腐蚀着他的灵魂,他的血肉……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也替原主感到可怜,即使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他还是一厢情愿的相信她是迫不得已,还是不愿怪她恨她。
他忍不住自虐般地细细回想苏青鸢与原主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是心痛。
他轻咳出声,却越咳越凶,咳得躺不住,只能撑着起身,趴在床沿,直至一大口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襟床褥,才咳意稍减。
秦知远躺回榻上,用手遮住眼睛,久久无声……
武林盟很快就对外公布消息,武林正道围剿魔教余孽大获全胜,青云派掌门方凌云为此次行动提供了重要情报,功不可没。
至于天剑山庄大长老灭门一案,纯属魔教余孽栽赃陷害。武林盟即日撤回对青云门的绝杀令,并将护送方掌门返回门派驻地。
消息一出,江湖再次震动,武林正道纷纷拍手叫好,连称大快人心。
护送秦知远的一行人马很快便从武林门总舵出发。
临行前,亓峰找到秦知远,递给他一瓶压制伤势的丹药,“这瓶丹药能暂且压制你的伤势,路上实在挺不住了便吃上一颗。放心,这药是鬼医宴褚炼制,有疗伤功效,隐患也相对较小。”
秦知远行礼谢过,便跟随着车队踏上归程了。
只是他知道,这所谓的“归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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