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雪花柜台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
林美云显然尝到了甜头,价格压得狠,话也说得漂亮,逢人便摆出一副“城里大厂、真材实料、薄利多销”的架势。
百货大楼里不少爱俏的年轻姑娘、还有些舍不得花大价钱的婶子媳妇,见那雪花高级膏抹上去确实显白,便都动了心。
一时间,对面柜台前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反倒是梨娇这边,显得平静许多。
她没再让郑小云她们跟着着急上火,只让三人轮值守柜台,照常接待顾客,试用装依旧摆着,价格却分毫不动。
有人阴阳怪气地问:“你们这儿怎么不降价?是不是怕比不过对面?”
郑小云几次都差点绷不住,偏想起梨娇的话,到底还是忍了,只笑着说一句:“东西是抹脸上的,慢慢挑,不急。”
越是这样,外头越有人传闲话。
说什么紫云膏这边怕了,不敢争了,又说林美云到底是厂长,有本事有门路,梨娇也不过就占了个先机,如今碰上真正会做生意的,立刻就露了怯。
这些风言风语传回小院时,梨娇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她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出门。
院里那只小药炉从早烧到晚,青灰色的药烟裹着淡淡苦香,一缕缕地往上飘。
灶台旁、窗台边、木桌上,全是她拣出来的药材和瓶瓶罐罐。
有些是前两天秦烈让人送来的,有些是她亲自配好的,光是炮制、研磨、过筛,就费了不少工夫。
她要熬的,不是平日里柜台卖的紫云膏。
而是一种更温和更费料专门拿来修复受损皮肤的药霜。
雪花那东西如今卖得越好,后头真出事时,来求药的人就会越多。
普通紫云膏只是治疗冻疮,并非专业的修复面部皮肤的药膏。
自然是压不住那种被便宜增**伤过的脸,她自然得先把后手备足。
院外寒风还带着初春的刺意,院里炉火却烧得旺。
梨娇穿着件杏色薄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一会儿低头称药,一会儿拿着小银勺慢慢搅着药炉里的膏体,神情专注得很,连额角落下了一缕碎发都没顾上拢。
秦烈靠在门边看了她半天。
起先他还只是安静看着,等到看了一会儿,见她连头都不抬,眉头便慢慢拧了起来。
从早上到现在,她围着这炉子已经转了几个时辰。
连口热水都是他端到跟前,她才顺手喝了两口。
秦烈沉着脸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灶房。
再出来时,他手里端了个白瓷盘,盘里切好的苹果和梨子码得整整齐齐。
他今日只穿了件深色衬衫,领口最上头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和结实的胸膛,袖子也挽到手肘,显得肩背越发宽阔利落。
他走到梨娇跟前,把盘子往她手边一放。
梨娇“嗯”了一声,头都没抬,只下意识说了句:“先放那儿。”
秦烈脸色更黑了。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直接把她手里的银勺抽走了。
梨娇一愣,这才抬头:“你干什么?”
“你还知道看我?”秦烈轻哼一声,“我站你跟前半天了。”
梨娇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从他脸上看出几分不对劲来。
“你这是什么脸色?”她不由得轻笑一声。
秦烈低头盯着她,“你盯这炉子一下午了。”
“所以呢?”
“所以,”他顿了一下,“它比我还要紧?”
梨娇到底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还真是难得,难得瞧见秦烈这副委屈的样子,要知道这男人先前盯着她的眼神可是充斥着浓烈的占有欲。
“笑什么?”秦烈抿紧薄唇,心中思忖着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招人笑话。
“笑你出息。”梨娇眼里带着光,“连药炉子的醋都吃。”
“可你确实三个时辰没正眼看我了。”秦烈一本正经地,“娇娇。”
梨娇被他说得心口一软,抬手去推他:“你别闹,我这锅还……”
“锅重要还是我重要?”
“秦烈。”
“说。”
“你幼不幼稚?”
“……”男人明白着一副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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