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的光照均匀的铺满镂空的墓碑上,李呡来回晃荡,太阳光彻底把她打败,烦的李呡不想出来。
奈何想进去都不行,她就搞不明白了,黄咚咚是不怕晒吗?
一整个人挺拔的站着,正对他的墓碑,虽然有了男人的遮挡,墓碑收到庇佑,李呡后背靠着碑,一只手搭在腿上,把玩着巧克力包装纸,折成一个不规则的图案,“黄咚咚,你挺抗晒啊,”
李呡对着面前人,没有悲伤,没有难过,没有任何表情。
丝毫看不出昨天晚上还一脸通红,喝醉酒在她碑前蜷缩着身子昏睡过去的模样。
索性除了死人,没有看到他的窘样,不过也够李呡嘲笑他的。
“你知道昨天你是怎么个样?”李呡手掐住脸颊,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头抵在我碑上,枕着供台,整个人抱着自己,躺在我的地盘,好可怜。”
“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不像现在那样的死鱼脸,还会哭,哈哈哈,”李呡绷不住笑,“你还挺痴情的,梦里也叫‘李呡’‘李呡’,”
“哭错坟啦小老弟,”李呡搓搓包装纸,扬眉,“姐陪了你一晚上,那什么,”她嘟囔着,“扯平了哈。”
就当时是以后知道自己哭错坟后对别人愧疚的补偿,“两不相欠哈。”
要是以后敢把你的过错按在她头上,李呡绝对要他半年后不得善终,整日整日的骚扰他,插着熊腰在他面前指着鼻子骂。
由己此,李呡心里舒畅了不少。
黄咚同抬手看表,五分钟后离开了轨星。
李呡如释重负,终于走了。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去睡觉,一阵呻吟声引起李呡注意。
她赶忙飘到对面,“小希,今天哪里舒服?”
艾希痛苦的捂着肚子,来回晃动,怎么也止不住哭腔,“小呡姐姐……”
李呡忙的晕头转向的,翻看了他周围的贡品,还是没有止痛片,她巍巍拿奥特曼放到他身边,眼底止不住地心疼。
小孩子一个月会有一天痛在地上直打滚,痛感持续半个钟。
这期间谁也没办法将帮他。
张奶奶曾经说过止疼片有用,那是她儿女不小心带过来的,为此两人还大吵一架,她当时顺手拿回了房间。
她把止疼片扔过去给艾希,小孩吃完后没多久真的就不痛了,
只是要很快就没了。
来祭祀的人总有忌讳,总觉得死后应该是享福的,因此认为拿药物都是让死者亲友不安息的表现,没人想死后的人还停留在痛苦的记忆中。
艾希此后的疼痛只能硬扛。李呡只能抱着艾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解决方法。
每次到这个时候,李呡总是急的哭出来,那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是她痛,每每到这个时候,艾希总会回抱李呡,安慰她,“小呡姐姐,我…我没有上次痛了。”
李呡抽泣,“你上次也这么说的。”她知道艾希是在安慰她,更加止不住心疼,哭的就越来越大声。
孙勇陈乐夕两人被吵得睡不着,飘到碑上方,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无奈的看着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呡,“李呡,小点声,本来小希就痛了,你还在他耳边鬼哭狼嚎。”
李呡睨她,“……”算是识相没有继续出声,不过还在抽泣。
艾希小手环住李呡,“小呡姐姐,别哭了,我不痛了。”
李呡松开手,在小希面前来回转悠。
小男孩额上有薄汗,面上没再有痛苦的表情,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下子转回身,在艾希没有反应过来时,回到自己房间。
临进去前,李呡听到陈乐夕调侃声,“孙勇,快看有个猴屁股!”
李呡磨牙,陈可惜有病吧,让没眼睛的人看我笑话。
由是想着,隔天起了个大早,专门蹲在陈乐夕的碑旁,成功后吓到陈可惜出了一口恶气才善罢甘休。
—
窗外的雨水倾斜,滴答滴答敲击地面,红枫树枝丫暴烈的摇晃,晚间的星辰早已被乌云遮蔽,没了踪影,李呡躲在房间,望向窗外,玻璃并没有倒影出任何身形,她飘在半空中,眼神空洞。
近两个月来,李呡去私医的频率愈来愈频繁,原本答应黄咚同练的车也没有了后续。
黄咚同也没有说什么,默许了她的举动。
接连下了一个月的雨没有停歇的迹象,李呡心情烦躁,她想去看艾希的情况,按照她在轨星看到的时间,他可能在十二月三十号死亡,时间越近,李呡的心便越沉。
依据赵晨提供的治疗结果来看,似乎有了回旋的空间,艾希的状态也在不断变好,面上渐渐有了血色,似乎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李呡实在难安,她飘到客厅,不出所料,男人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办公,每次都是,李呡也习惯了。
她凑到黄咚同跟前唉声叹气,“黄咚咚,还有十五天。”
“我知道我的力量很小,或者根本就没有,”李呡低垂着脑袋丧气极了,“我能做什么?”
李呡肆无忌惮,“你说用我来换他们一条命,好不好?”
要黄咚同跟着孙勇的人说他出国了,至于去哪里黄咚同没有说,当时听到这消息,李呡二话不说打了个电话过去给他,没接。
不过回信息说的是‘一切都好’。但李呡还是不放心,要他每周都发一个。
孙勇也没跟她掰扯,直接同意了。李呡还觉得他变得好说话了不少。
自言自语的她低着头,没有看到又道视线始终停留在身上,紧握的双拳以及因为用力而绷起的太阳穴。
“不可以。”
低头说话的人微顿,迟疑半刻,抬起头,“错觉吗?”
黄咚同耳边放着手机,眉头紧蹙,低垂目光,又重复了一遍,“不可以。”
李呡只当他在谈生意,没有细想,顿了顿,觉得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早点回去睡觉,”李呡打哈欠,“零点一到不走吓死你哦。”
“别当……”胆小鬼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黄咚同从沙发上起身。
耳边伏着手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黄咚同回了句,‘嗯。’
而后关掉客厅的灯光,留下一盏小暖光灯在茶几旁,随后径直上了楼。
李呡眼巴巴看了三分钟,见男人没有下来的打算,李呡飘到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
时钟上的时间跳转到23:57。
楼梯间窸窸窣窣传来些动静,暖光灯的涵盖范围广,照映出男人渐长的影子。
蹑手蹑脚走到沙发旁,抬眼望着飘浮半空的人儿。
王予的治疗从一周一次更改到一周四次。
主治医师王予表示很满意,黄咚同本人没有太大的感觉,几十次的到访,黄咚同感觉并没有什么改变,直到王予一本文件夹,惊喜的对他说指标有明显的改善。
黄咚同看着从前一页页原本红色的指标变成黄色,有些已然变了绿,心中你没有半点波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