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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咚同半蹲下身子,头发乱蓬蓬,李呡双手放在男人头发上揉来揉去,笑得不亦乐乎。
许览和王予到时,看到这一幕场景,不禁咂舌,双方对视一眼,齐刷刷尴尬的笑,似乎在想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过来。”黄咚同看到杵在门口的人,抓住李呡乱动的手腕,轻声对她道:“吻吻,检查伤口。”
李呡歪斜着脑袋,朦胧的望向周围,晃晃又点点,像是在思考自己身处的位置。
许览上前打开药箱,“黄总,李小姐哪只手受伤了?”
“右手。”
“好的,”得到确切的信息后,许览走近一步,正要看看实际情况,趁着别人不注意,李呡猛地往回一缩,力气使用过大,甩出去太快,手背一下子撞上船窗。敲击的声响大,李呡痛的直吸气,苦着脸,放肆哭,“呜呜呜,好痛,”
“那个缺德东西敢打我,我要打死他!啊啊。”李呡的喊叫声传遍整艘游轮,黄咚同青筋直跳,起身揽过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吻吻乖,很快。”倒伏在怀中的人一顿,罕见的安静下来,没再说话。
依赖性的将头靠在腰间,亲昵的晃了两下。黄咚同怔住,但很快回神,再一次摸了摸她的头。
把她的手心摊开示意许览,后者得到指示,上前细看。
“怎么,很严重?”黄咚同见许览看了一阵都没有反应,蹙眉问。
许览摇头,“黄总,刚才撞击的手背,应该是那里?”他里里外外检查了三四遍,也没发现他家老板说的‘严重伤口’在哪里。
手背确实红透,不过看上去不严重,许览正要开口说没事,只是对上黄咚同视线时,话锋一转,“表面上没什么事,”
“但不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随即从药箱拿了一支止痛喷雾给黄咚同,“黄总,可暂时用这个舒缓疼痛。”
“嗯。”黄咚同接过,“备车。”
“好的,黄总。”话毕,许览拿起东西,快步跟在王予身后,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低下头,怕她呼吸不畅将整张脸陷在他衣服里的人放出来,轻声轻语,“吻吻,别闷。”
“先擦药,”单手打开喷雾盖,手握远,蹲下身,往低处带去,用手臂遮挡着散播在空气中的药雾。
手臂忽而传来一阵暖意,黄咚同不敢动弹,他缓缓抬起头,发现人整颗脑袋放在弯起的手臂中间,眼睛紧闭,鼓起的小脸正对着他。
李呡的头发渐长,飘过他的手心,眉心好看,睫毛细长,双颊通红,唇瓣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小脑袋时不时转动,待寻找到合适的位置后又不动了。
咫尺的距离,餐厅内均匀地呼吸声掺杂着凌乱的呼吸。
入眼望去,半蹲的男人仰起头虔诚的捧着座位上的人儿,黄咚同道不明的情愫再次涌上心头,他不自觉的靠近,再靠近。
男人的嘴唇最终落在女人的青丝上,没再继续动作。
好半晌,黄咚同弯腰起身,一手托着李呡的脑袋,收回了另只有些僵硬的手臂。
座位上的人没了支撑,默默往前倒去,黄咚同眼疾手快整个身子向前将整个人抱在怀中,动作幅度有些大,李呡也确实动了动,黄咚同屏息带些许懊悔,以为她被他吵醒。又过了一会,发现环抱着的人没有了动静,转而又慢慢试着把人抱起。
刚一碰到腿弯,李呡就整个人倒在黄咚同胸前,这回抱起来的轻松。男人的手臂紧绷着,许是酒精弥漫在空气,黄咚同的脸竟也微红,耳朵誓要捍卫自己,也学着主人的心脏泛红跳动。
李呡又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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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半路,李呡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带生理性泪水的双眸来回张望,抬头时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人脸,她痴痴对人笑,“黄咚咚,你又来看我啦……”
紧接着唉声叹气,“你下次不要只带几颗巧克力过来,抠抠搜搜的,”双手展开,比了个大大的圆,“我的肚子是聚宝盆,吃多少都没问题,你放心大胆的带。”
“最好是把零食堆到和我的墓碑一样高,”说着打了个嗝,“比它高也行,我可不会嫌多。”
黄咚同把两只胡乱动的手抓住:“不可以。”
听到否定答案的李呡霎时支棱起来,挣脱桎梏着的手,叉腰,一副讨人算账的神情,“为什么不可以?”
“开大公司坐豪车,成天谈合作,还给我送钱送车,”李呡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突然间,黄咚同眼看着她眉毛扬起,‘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吧,你好像说过你没班上了,云枢要破产了吗?”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似乎原话是他公司不忙。
李呡仰天长啸,“不要啊。”而后又唉声叹气,“没事,反正下面钱也没什么用,以后下来我也可以罩着你。”
“以你的姿色应该是不会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李呡摩挲下巴,“这样吧,你死掉。”
迈巴赫猛地刹车,宋雷赶忙道歉,“对不起黄总,路人抢闯红绿灯。”
黄咚同没说什么,“嗯。”
宋雷深呼出一口气,不得不说,李呡说的话真是雷过一次又一次。
他以为垒墓碑已经够吓人了,后面直接让老板去死。宋雷悄无声息,发现黄咚同没有任何不耐,反而……像在笑?
宋雷拍了拍自己的脸,绝对是听错了,他不敢想下去,专心致志的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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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咚同转头,视线停留在她脸上,“你想我去死吗?”
说完李呡就后悔了,拨浪鼓似得摇头,“不行不行,你要活很长很长时间,可不能死掉。”
男人喉结微动,“我要活多久?”
听到这话,李呡思考许久也找不出一个确切时间,“你在这个世界,开心嘛?”
“开心。”你在,我就开心。
李呡点点头,装模做样算了会儿,“那就活到70岁吧。”
黄咚同说:“你上次说的是68岁。”
李呡脑瓜子嗡嗡的,皱着眉道:“我姥爷活了68,你比他多活两年。”
“你赚了。”
“那你呢?”黄咚同问:“你想活多久?”
李呡潜意识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保护机制在起作用,她不说话了,只是在摇头。
黄咚同没有继续追问,车停在私医门口,“到医院了。”
医院?听到这话的李呡望向窗外,“我们为什么去医院?”
男人没有半分不耐,“你的手受伤了。”
“不去!”李呡果断拒绝,“我没事。”说着还将自己的手凑到他跟前来回晃悠,“你看,一点事没有。”
“许览说可能伤到了骨头。”
李呡不满:“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黄咚同实事求是,“他是医生。”
“手还是我自个儿的呢,”李呡铁了心就是不下车,“反正我不去。”
“许览是吧,”李呡咬牙切齿,“不喜欢他,你也别跟他来往。”
“……嗯。”这样下去不行,黄咚同又道:“孙勇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话音刚落,李呡端正身子,顺手打开车门,重心不稳,晃晃悠悠下车,见男人还停在车上,不满道:“愣着干嘛,下车。”
嘴里念叨,“车开的不错,下回教教我。”
黄咚同依言下车,听到她说的,“嗯。我教你。”
走到她身边,双手虚晃在半空,围在李呡周围,以防止她跌倒。
李呡也不含糊,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挽着,嘴里振振有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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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呡说什么也不愿意把手放进X光机上,小嘴嘟成一字型往下弯,装可怜,“我不要……”
黄咚同低声在许览耳边说了句话。许览应声出门,
回来时带了几张A4纸,递到黄咚同身边,他没接,转头对李呡说,冷声开口:“要是不做,许览就会把检查单撕掉,不给你。”
又是这个名字,李呡愤然转过头,火冒三丈的视线对准黄咚同旁边一脸懵的中年男人。
许览:“???”
难以置信的看向黄咚同。后者没有半点污蔑人的愧疚感。
李呡死死盯着许览,以及她手中的‘检查报告’,最后被迫伸出手,护士眼疾手快把手放进机器里边。
一项检查才终于做完。出了门,见李呡气势汹汹出门去。
“你先走。”黄咚同对许览道。
许览看见满脸不善的李呡也是发怵,“好的,”临出门前还佯装微笑的看向罪魁祸首,“谢谢,黄总。”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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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去要算账的李呡发现只剩下黄咚咚一人,护士已经回去,“那个许览呢?”
“体检单缺少数据,”黄咚同不动声色挡在门前,“他回去补充。”
“这人好不敬业。”李呡好气,“哪家医院居然敢请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
“…吻吻,你知道这里,”周遭沉默,良久后,黄咚同问:“是哪里吗?”
李呡理所当然道:“不知道。”
“你是谁?”
李呡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李呡,木子李,口字旁加上人民的民。”
黄咚同又问:“我是谁?”
“黄咚同,颜色黄,叮咚的咚,但悲不见九州同的同,你说过好几次了。”李呡想到什么,踮起脚抚摸男人的脸,嘻嘻笑:“以前每次摸你的脸都会穿过去,今天怎么不会了?”
李呡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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