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左边!再高一点!哎呀歪了歪了!沈言你手抖什么!”
“闭嘴江淮年!有本事你来贴!这梯子晃得跟筛糠似的,我能站稳就不错了!”
别墅大门外,江淮年正叉着腰,指挥着站在梯子上摇摇晃晃贴春联的沈言。
沈言手里拿着那张写着“岁岁平安福寿多,年年顺景财源广”的大红春联,试图对齐门框,不过这梯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加上江淮年在下面大呼小叫,他手一抖,春联“刺啦”一声,贴歪了。
“……”
沈言看着那歪歪扭扭还一边高一边低的春联,额角青筋跳了跳,低头怒视江淮年,“都怪你!吵什么吵!”
江淮年仰着头,看着那副惨不忍睹的春联,嘴角抽搐:“……要不,撕了重贴?”
“重贴个屁!”沈言没好气地把刷子往浆糊桶里一扔,“这浆糊是宋师兄特制的,粘性堪比502,撕下来门框都得掉层皮!就这样吧!”
“那怎么行!”江淮年不干了,“这看着多别扭!裴衍!裴衍呢?快来帮忙扶一下梯子!”
裴衍正懒洋洋地靠在门廊柱子上晒太阳,闻言掀了掀眼皮,慢吞吞地走过来,伸手扶住梯子:“快点,冷。”
有了裴衍这个人形固定桩,梯子终于稳当了。沈言重新调整好春联,正要贴,江淮年又喊:“等等!横批!先贴横批!”
沈言:“……你事儿怎么这么多!”
叹了口气,沈言还是认命地拿起那张横批踮起脚尖,努力往门楣上够。只是他身高有限,而且梯子高度不够,指尖离门楣还差那么一点点。
“啧,矮子。”江淮年在下面幸灾乐祸。
沈言回头瞪他:“你行你上!”
“我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季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针织毛衣,衬得他那头半长发更加耀眼。他走到梯子旁,轻轻一跃,身姿轻盈地跳上梯子,站在沈言上面一级,伸手接过横批,“给我。”
沈言愣了一下,把横批递给他。虽说季安身高和沈言一样,但不知为何他就能轻松将横批贴在门楣正中央,沈言就不行。
沈言思索许久得出了结论,春联针对他。
“完美。”季安拍了拍手,低头冲下面的江淮年挑眉,“怎么样,江少爷?”
江淮年抱着胳膊,哼了一声:“马马虎虎吧。比你昨天炸厨房强点。”
季安:“……滚。”
“好了好了,贴完就赶紧进来,外面冷。”江妤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快来帮我包饺子!面都和好了!”
“来了来了!”
几人呼啦啦涌进屋里。
客厅里,宋听澜坐在茶几旁面前摆着一堆红纸和剪刀。他手指灵活地翻飞,剪刀咔嚓咔嚓几下,一张栩栩如生的福字窗花就完成了。旁边,陆时忆笨手笨脚地试图剪一只小兔子,结果剪得歪七扭八,不说还以为是变异物种。
“陆时忆,你那是兔子还是耗子?”江淮年凑过去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嘲笑。
陆时忆恼羞成怒:“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江淮年撸起袖子,拿起剪刀,信心满满,“看我给你们露一手,剪个……嗯,剪个马!今年不是马年嘛!”
五分钟后。
江淮年看着手里那张被他剪得支离破碎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玩意的红纸,陷入了沉思。
“噗——”沈言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就是你的马?我看像条蚯蚓。”
江淮年脸一红,把马往身后一藏,梗着脖子:“你懂什么!这是抽象派艺术!”
“得了吧你,别糟蹋红纸了。”季安嫌弃地把他挤开,拿起剪刀,眼神专注,“看我的。”
几分钟后,一张精致完美的窗花在他手中诞生。
“哇!季安哥哥好厉害!”江妤端着饺子馅出来,正好看到,惊喜地叫道。
江淮年酸溜溜地撇嘴:“切,雕虫小技。有本事比包饺子。”
“比就比。”季安挑眉,“输了的人,今晚负责刷碗。”
“成交!”
厨房里顿时变成了战场。
江淮年虽然做饭好吃,但包饺子实在不敢恭维。
他包的饺子要么馅太少,瘪瘪的像块面皮,要么馅太多,一煮就破,露着馅儿,实在没眼看。偏偏他还自我感觉良好,一边包一边点评:“看见没,这叫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这才叫饺子!”
季安呢取皮、放馅、对折、捏褶,一气呵成。包出来的饺子个个圆润饱满,大小均匀,整齐地排列在盖帘上,看着就赏心悦目。
沈言在旁边看得手痒,也凑过来:“我也来一个。”
他学着季安的样子,放了一大勺馅,用力一捏——
噗嗤。
饺子破了。馅料挤了出来,沾了他一手。
沈言:“……”
江淮年毫不客气地大笑:“哈哈哈哈!沈言你包的是饺子还是手雷啊?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