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眉心拧在一起。
她才该问吧,这一副绿茶口吻是几个意思?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她只当他是在胡说八道。
“你胡说...”
祁斯屹扯唇,眉眼间夹带着点笑意:“还难受吗?我煮了粥,端进来给你吃?”
凌琳视线落在他脸上,没回话。
虽然看着跟平时没差,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一丝丝他的疲意。
她的沉默似乎就是答案,祁斯屹端了碗粥进来正准备喂她。
凌琳抬手,“我自己来吧。”
祁斯屹蹙眉,语声低沉:“打针就好好打针,乱动什么?这么烫你一个手怎么拿?”
被他呛得凌琳只能认命地被他喂着吃。
快见碗底时,凌琳慢吞吞突出几个字:“你等会就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祁斯屹挑眉疑问:“回哪?”
凌琳蹙眉提高音量,却不敢看他:“回你自己家啊,回哪。待在我这做什么...”
祁斯屹语气平常,像是没思考过:“你家不就是我家,让我回哪去?”
凌琳哽住,胡乱骂了句:“无赖。”
他抽了张纸递到她手心,“嗯,无赖给你洗碗去。”
看着他背影凌琳竟有些贪恋。
总觉得看一眼少一眼。
身上应该是出过汗,感觉黏腻的很。恰好吊瓶也滴完了,她打算起来洗个澡。
刚从衣柜拿出几件衣服眼尾余光就看见祁斯屹往这边走来,她眼疾手快准备关门,却被他抬手抵住。
祁斯屹歪着脑袋探进去半个头,对上门后凌琳警惕的眼神,觉得好笑:“干嘛呢你?
她控制不住结巴:“我、我洗澡,你先出去。”
祁斯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你哪我没见过,搞这么生分?”
凌琳被他说的莫名脸红,往地上左右看了看,捡起拖鞋朝他扔去,给他打了出去。
不仅关了门还反了锁。
果然人疲惫觉得累的时候,没有什么是一个热水澡解决不了的。
刚吹好头发收拾着床铺就听见门外的汪汪声,凌琳眼里一亮赶紧打开房门。
四年没见小金毛已经长成大金毛了。
看见祁七喜在客厅里欢腾凌琳高兴不少。
她蹲下喊他:“七七!”
打开房门的瞬间祁七喜跑来,把凌琳扑倒在地。
兴奋地在凌琳脸上身上舔着。
弄得她发痒。
“七七~想没想我?”凌琳揉着祁七喜的脑袋,心里的惆怅一扫而空。
祁斯屹看着地上那一人一狗无奈笑了,“怕你无聊,就把他弄来了。”
凌琳无心理会他,极其敷衍一句:“谢谢啊,你可以回去了。”
“七七坐下!握手!”
祁斯屹笑容消失,几个意思,他还不如一条狗了?
看着凌琳的笑容也就作罢,他朝他俩走去,蹲下:“还有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什么?”
祁斯屹手盖在祁七喜头顶,慢声道:“就宁江那混蛋,我找着了。”
凌琳笑容消失,看着他。
祁斯屹继续:“除了祁盼和你以外,他偷拍污蔑过不少人,公众人物也有素人也有,类似那种反社会人格。”
“既然他喜欢曝光,我便顺手把他这些烂事公之于众了。”
凌琳呆住几秒,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祁斯屹笑着反问,“他澄清了所有对祁盼的造谣,也承认攻击你是他的个人恩怨,跟你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凌琳露出一秒笑容又拉下嘴角,眼底暗淡:“可我的那件事,不算造谣...”
“现在也没有同行和患者愿意信任我了。”
“我信任啊。”祁斯屹毫不犹豫回答。
凌琳撇撇嘴,“你信任顶屁用。”
“我个人不行的话,那零界ceo的身份呢?”他轻问。
“啊?”凌琳没懂。
祁斯屹扯起嘴角,站起来走开又走回来,手里拿了份东西递给她。
凌琳站起接过,是份合同。
“我现在以零界ceo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加入,成为零界的心理顾问,这是聘用合同。”
“毕竟我的员工身心健康才能好好工作替我挣钱。”
“到时候你的简介信息都会出现在零界官网上,我看谁敢说你不够专业。”
凌琳捏着手里那份合同,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几秒后,她泄气般垂下嘴角:“不行...”
可别连累人家公司了。
“为什么不行?”
凌琳欲言又止,“会被人说闲话的。”
祁斯屹来了兴趣,俯身靠近:“哦?咱俩什么关系?会被说什么闲话?”
凌琳后退,说话踉踉跄跄:“说...说...”
她要是说出了什么来,岂不是间接承认了他们有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我呢,只喜欢当第一个。”
“既然没有人信任你认可你的能力,那我便当这第一个。”
凌琳紧锁的眉眼未松半分,面前的人突然压着身子靠得更近。
“签不签?”祁斯屹一步比一步近,“签不签?”
凌琳被逼退到阳台。
“签不签?”
“不签我就采取行动了。”
凌琳瞳孔地震,“你!我不签你还能揍我不成。”
祁斯屹拽住她手腕压低嘴唇下来。
凌琳抬起另一只手盖住他的嘴。
“我签!”
几分钟后,两人就这么在餐桌完成了签约仪式。
凌琳盖上笔帽:“那我在哪办公?”
祁斯屹假意思索,随口一说:“我腿上?”
凌琳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啊?”
啊?
-
签完合同当天祁斯屹就说有事回一趟京市,把祁七喜留给凌琳看家了。
凌琳也没闲着,次日就被许佩慈叫回喻家吃饭。
她都认命了,每次饭桌上都躲避不了的话题就是她的“终身大事。”
凌琳撑着脑袋,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现在喻征谈了恋爱家里的炮火就对准她一个人,每每看见他傲娇掩饰不住笑的模样凌琳就想把他骨头拆了牙打碎。
她很疑惑啊,为什么催婚不催他一个有对象的反来催她这个光棍。
她也的确这么问了,反耳呢,被许佩慈劈头盖脸一顿说。
凌琳编着头发扯着嗓子反驳:“他那是有人瞎了眼才看上的好吗,正常人谁看得上他这种货,跟个混球似的。”
“那你倒是也找个瞎了眼的看上你啊!”许佩慈还在念叨个不停。
凌琳看着喻征在客厅孔雀开屏打电话的模样就气得不行,这喻征也是犯贱,非摆出一脸炫耀表情。
凌琳指着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许佩慈轻推凌琳的肩膀:“跟你说话听到没啊!”
她敷衍讪笑:“听见了听见了。”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明天把人约出来。”许佩慈掏出手机操作着。
她一头雾水,看着许佩慈:“我答应什么了我?”
“相亲啊,你不是说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就是答应吗?”凌琳反驳。
“不然呢?”
凌琳抬头仰天,无奈拉长音:“妈——”她双手合十上下搓着,“饶了我吧好妈妈。”
许佩慈不容置喙:“就这么说定了,地址我发给你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非得我来硬的。”
喻潇扯着鸡腿吃得满脸都是酱汁,还在笑话她:“姐姐没人要!”
凌琳轻啧,“这叫物以稀为贵!”
饭后凌琳找到喻征,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帮我个忙呗?”
喻征蹙眉,“你想我替你相亲?你脑子没事吧。”
“不是。”凌琳否认后坦白,“就是...你能分手吗?”
“许女士这炮火我实在顶不住了。”
喻征还没开口骂她凌琳就紧接着说:“很生气吧?我就是故意的。”
凌琳倒也没有棒打鸳鸯的意思,纯想让喻征不痛快罢了。
-
第二天晚上凌琳还是不得不去应付一下那场相亲。
介绍人是许佩慈的老同学,她为了母亲的面子还是去了。
她没化一点妆,头发随便用鲨鱼夹夹起来了事。着装还是她喜欢的舒适穿搭,宽松短袖加阔腿裤,踩了双洞洞鞋就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菜市场买菜。
男方定的也就是普通的餐厅,就连模样也是十分普通。
有点秃顶,脸上大大小小的痘坑。
倒也不是她以貌取人,只是这都让她有点吃不下这顿饭了。
自我介绍过后,男的开始自顾自说起话来:“菜我已经点好了,一菜一肉加两碗例汤,我这人不喜欢浪费。”
凌琳假笑点头,死抠门。
“我呢,今年35岁,男人的黄金年龄,至今单身就是太忙了,男人嘛,总得为事业拼搏几年...”
凌琳没忍住轻笑。
男人蹙眉疑问。
她赶紧解释:“额,我是觉得,您看起来不像35。”
男人听了后兴奋,“是吧,可有不少人说我看着就跟二十几岁小伙一样呢。”
凌琳摇头解释:“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你像四十五。”
“啊?”男人不可置信。
凌琳找补:“我是说,您看着成熟,稳重,好。”
男人点点头,继续表态:“我觉得你也算凑合,打扮的很朴素,毕竟我不喜欢浓妆艳抹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看来你也为今天的见面做了不少功课。”
凌琳吐血,失策了。
她今天就该花个烟熏浓妆穿晚礼服来的。
整个晚上基本都是那男人在叨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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