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凡看到帖子冲进凌琳办公室时,她正跟没事人似的在堆积木。
凌琳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语气跟平时无异:“咋了?”
梁慕凡怎会不知,心定不下来的时候就堆积木还是她教的。
她坐在凌琳旁边,怒斥:“贱男,早晚有报应!”看了眼凌琳,“你别太那个啊,这种人早晚会被收拾的。”
她慢悠悠搭着积木,一脸淡漠:“什么这个那个的,人家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可你现在都好了,还拿这陈年旧事来攻击你算什么?”梁慕凡还是很气。
凌琳手上动作顿了一秒,反过来安慰她:“算...他缺心眼儿?”
“我就是怕连累你这工作室。”
词条弹出来时她大概扫了眼,没几句好听的,尤其是对她专业能力的质疑。
甚至手头的患者也不信任她,都来联系退费。
梁慕凡拍腿:“这破工作室算什么,倒了我还能开一百家,你就只有一个。”
凌琳看向她,淡笑:“老板,阔气。”
“你这笑比哭还难看。”梁慕凡缓和气氛,“在我面前还装,焦虑都写脸上了。”
凌琳安静两秒,压着不耐推翻了面前已经搭好的积木,低头喘着气。
她轻轻拍凌琳后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小派伸进来半个头:“凡姐,楼下有人找。”
“我吗?我没约人啊。”她转身低声跟凌琳讲:“我去看看,等我回来啊。”
凌琳点点头。
梁慕凡下了楼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祁斯屹转过身时梁慕凡被他的样子惊到,又觉得有点眼熟,试探性问出:“你?”
“我找凌琳,她手机关机了。”
梁慕凡存疑:“你是?”
“她男朋友。”祁斯屹不容置喙。
她扯唇笑笑:“前男友吧?”
祁斯屹表情不耐:“她这么跟你说的?”
梁慕凡神色淡淡:“她在上面,但是,让她一个人待着吧。”
“你找她,也找我。”
“你想知道网上说的是真是假,我没猜错吧?”
祁斯屹冷笑:“那些谣言我分分钟就能打扫干净。”
“如果你这么有把握是谣言就不会过来。”梁慕凡边下楼边说,“在心理医生面前撒谎可不可取。”
她坐在下沉区沙发,坦白道:“那不是谣言。”
祁斯屹虽然半信半疑,可真听见准确答案时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梁慕凡慢条斯理泡着茶:“不知道也正常,她瞒了所有人。”
祁斯屹喉结吞咽一下,走到她对面坐下,语气低沉:“什么时候。”
梁慕凡抬眼回想:“我认识她的时候,她高中吧。”
祁斯屹不可置信地蹙眉,心脏像被人剖开。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好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好了。”梁慕凡说到一半又停,“除非...”
“除非什么?”祁斯屹眼含担忧。
“除非她伪装的太好,连我都瞒住了。”
......
梁慕凡下楼后凌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来车往,很烦躁可又无可奈何。
手里捏着的泡沫纸不断发出“嗒嗒”的响声,几乎快没有气泡可以捏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只是没想到那眼镜男有这么一阴招。
凌琳往后拨了下头发,重重叹气。
下周的一些会议工作也都吹了,这下可真成闲人了。
要不趁机去整个容什么的?
想着,身后传来开门声,凌琳没转身,以为是梁慕凡进来了,轻问:“谁找你啊?”
“晚上要一块吃吗?”
祁斯屹向着那抹背影靠近,直接从她背后拥住。
凌琳被吓到,熟悉的气味告诉她这不是梁慕凡。
祁斯屹下巴落在她肩颈,低语:“行。”
凌琳挣脱,“谁跟你说了,你怎么进来的?”
越是挣脱祁斯屹把人圈的越紧,凌琳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
“我都知道了。”
凌琳动作骤停头皮发麻,不安地感觉油然而生。
她的手控制不住轻颤。
她不怕任何人知道,就怕祁斯屹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没有你的未来算什么未来?就因为那老头子的几句话你就想跟我划清界限?”
“门都没有。”
凌琳眉头紧锁,梁慕凡这个大嘴婆。
比起自己承受,让他知道这些更让自己心如刀绞。
她挣脱开,“我已经好了,你也不用来可怜我。”垂眸轻声开口,透着冷漠:“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合适。”
祁斯屹刚要说话就有人敲门。
小派探个脑袋进来还没说话,看到祁斯屹和凌琳正拉扯着。
凌琳略显尴尬甩开男人的手,问:“怎么了?”
小派回神:“哦!喻哥来了。”
凌琳纳闷,边走边自言自语:“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我这儿今天是能领鸡蛋还是怎么着啊。”
一下楼就看见喻征那家伙正闲散地跟梁慕凡喝茶。
她翻了个白眼,盘起手睨视:“嘛呢?”
喻征捏着茶杯轻吹,慢悠悠道:“这不是你火了,我来要个签名吗?”
凌琳扬眉,回怼:“可以啊,带着你的病例过来,我给你签。”
她这会正烦着呢,谁来撞枪口都没有面子给。
“许阿姨打你电话关机,我正好顺路过来瞅瞅。”喻征抿下一口茶后侧头把凌琳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顺便还看到了靠在楼梯的祁斯屹。
祁斯屹眼神不算友善,给喻征看笑了。
这是拿他当情敌了?
他从沙发上起来,伸长脖子低声问:“就是那个让你死去活来爱而不得?”
凌琳扭头瞪他一眼,把他推开。
“看完就滚。”
喻征被推得踉跄几步,欠欠地出了门。
他觉得凌琳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差。
-
回到家后凌琳把包随手扔在地上,垂直走向沙发,犹如一滩烂泥摔了进去。
好吧,她都是强撑的。
她压根没有调理好。
外表看似平静,实则内核超烂。
她觉得那是她最不体面的一件事,如今曝光在大众之下,说想逃离这个地球生活都不为过。
没有人会在意你的现在,只会在意你的过去。
只要你的过去发生了这件事,就会成为你永远的污点。
至少她现在的是这样。
明明只是病史,明明已经好了,可同行和患者就只看见你的过往,看不见你现在的能力。
她打开酒柜随便拿了瓶酒,使劲拔开塞子,连杯子都懒得拿,直接对着瓶子灌。
事情在白天曝光后她的号码也几乎被打爆了,一开始接了几个都是骂她别害人,后来干脆就关机了。
现在回到家里虽然开了机但也只敢打开飞行模式。
之前在国外特别想祁斯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灌醉自己。醉了,要么短暂忘记他,要么梦里可以梦到他,哪种她都觉得好。
一瓶没尽兴就第二瓶,很快,地上倒着好几个酒瓶。
也可能是因为在国外那段时间喝的比较多,她现在发觉越来越难喝醉了。
一个人喝实在是无聊,没趣,她摸索手机给自己的酒友发着信息,说话都晕乎的含糊不清:“梁慕凡,过来我家,陪我喝、喝点,快来!”
发完语音直接把手机往地毯一扔。
人也顺势躺在地板上。
眼角不断淌下泪。
就快睡着时突然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凌琳突然惊醒警惕,捡起身旁的酒瓶。
屏住呼吸心吊起来半截。
她眯起眼试图看清,可怎么看都是天旋地转的,只看见有个身影走进。
祁斯屹脸色不算好看,他抽出她手里的酒瓶,语气尽量放轻:“怎么喝这么多?”
凌琳晃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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