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祁斯屹神色与平时无差,也没听不出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那姑且就当玩笑吧。
祁斯屹被她盯得生出疑问,眉眼稍挑。
凌琳瘪瘪嘴收回眼神,“不结。”
他扎了块苹果丢进嘴里,“哦,那我一会再问。”
-
十一月,梧都开始有些冷了。
凌琳最讨厌的季节要来了。
虽然祁斯屹提过好多次去南一点的地方过冬,可她还是喜欢待在熟悉的城市。
他的伤也快有两个月了,凌琳本想让他养整两个月,可奈何磨不过某人,提前带他去医院拆了石膏。
反正医生说想拆也不是不可以,干脆就拆了。
这天刚拆完回家,还没下车就先被按着亲了一顿。
怎么说也是在地库,凌琳总归有些害怕。
祁斯屹盯着她泛红的脸故意逗她:“要不我把这儿买下来?”
刚进门鞋还没脱就被抱上玄关,祁斯屹急迫的吻压下。
她缩在卫衣袖子的里的手不自觉攥紧。
不管亲过多少回,每次都还是被他弄得脸红心跳。
这次的吻格外急,像那渴了很久的旅人一般,怎么都不够。
嘴巴任他撕咬研磨,一下轻一下重。
凌琳双手从扶着他的肩改为攀上他脖颈,身体不由自主向他贴近。
他的手穿过衣料覆上她后背,从腰肢不断往上碰到脊椎,感受她滚烫的肌肤温度。
每敏感一次凌琳就捏他耳垂一次,想克制又渴望,不满于此。
家里一直处于恒温,两人现在更是热得不行。凌琳被吻得眼神游离,就连坐着都快软下身子来。
似乎越热,越需要有人来解热。
祁斯屹吻人的力道像是带有攻击性,禁锢着不让她随便动弹,只能承受他的所有气息。
还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
“你想在这,还是回房间。”
……
“说话。”
“不说就听我的。”
压根不是凌琳不想说,是她喘得说不上来。
刚开口就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祁斯屹把她脖子咬疼了。
凌琳支撑着他压下来的力度感觉腰都快断了,支支吾吾的细说:“不、不要在这。”
“那在哪,你说。”斯屹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可以多说几个,今天都能满足。”
凌琳羞得上手掐他手臂。
“我、我坐不住了...”
祁斯屹故意逗她重复她的话:“坐不住了?那你想躺着?还是趴着?”
凌琳觉得不能再让这个人说话了,便捂住了他的嘴。
彼此眼里都裹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祁斯屹摘下她的手,轻声说:“比起用手,我更希望你用别的来堵我的嘴。”
话一落,他再次猛地覆上来,这次直接把人抱起往房间里走。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内洒进,照暖了整间屋子。
屋里静悄悄的,暧昧的亲吻声格外清晰。
光是没有缝隙的,明晃晃地漫进卧室。
纱窗在光照下散出朦胧的光影,映在床被上。
祁斯屹抱着人压下这抹光影,凌琳抬起手挡住这瞬间的刺眼。
很快,房间慢慢陷入昏暗。
祁斯屹把窗帘拉上了,十分遮光。
凌琳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莫名心跳加速,跳的很快。
关门前祁斯屹问她:“下午还有事吗?”
凌琳没听明白,整个房间就落入黑暗。
“没、就晚上要跟凌霄吃个饭。”
她听见衣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祁斯屹慢悠悠继续说:“要不跟他改天再吃?”
“为什么...”她虚虚发问。
祁斯屹爬上来,贴着她耳边:“因为,你下不去这床了。”
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按住躺下。
身上的衣物也瞬间被摘了个精光。
两人四年间都没有过,期待中带着点急。
凌琳不喜欢开灯,胆子也是关灯的时候比较大。
她抬起腿勾住祁斯屹的腰,用脚指头抓他痒,被祁斯屹精准擒住脚腕。
“这么爱玩等会别哭。”
祁斯屹撑在她两侧,眼神瞧着身下的人,声音带蛊:“躺着可以吗,要不多加个枕头?”
还好环境够黑,凌琳庆幸他看不见自己又红又烫的脸。
瞬间,感觉到他冰凉的唇落在她肩头,亲得她很痒。
凌琳指尖抓着他的背,发出了暧昧不明的哼声。
这一声激得祁斯屹咬了她肩一口,凌琳气得掐他:“属狗啊你!”
他不作声,吻从肩头往上蔓延。
……
成熟的花苞在黑暗里绽放,花芯孤孤单单垂落,散发出极致的花香。
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中心凝着的一点蜜散发着丝丝甜味。
她感觉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撑着的半身也快没了力气,可底下的人似乎还没品尝够。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松嘴,抱着她重新压下。
重新躺下的凌琳还没歇息多久就被吻住,气息急促。
她抬起光洁的下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舌尖的热火缠绵急速升腾。
祁斯屹捞过她一只手十指相扣压在头顶。
“想不想?”
祁斯屹咬她耳垂,说着令人脸红的qing话。
凌琳没有被束缚的那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尖泛白。
她觉得这人最混蛋的时候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别人我就不知道了,但你肯定是水做的。”
“说呢,想不想。”
凌琳真想用臭袜子把他嘴堵住。
下一秒她听见抽屉拉开,还伴随着几声撕开包装的声音。
凌琳纳闷,这总不能是四年前的吧?
“这、哪来的?”她问。
祁斯屹扯唇:“不知道我有没有就敢跟我做?”
“下来点。”
凌琳往下挪了几分继续问:“别是以前的吧?”
“追尾见到你那天就买了。”祁斯屹厚脸皮的坦白。
凌琳瞳孔瞪大踹了他一脚,“混蛋啊你!”
……
此刻彼此的心跳像是共舞的音符,一起跳跃,一起低沉。
“慢点...”凌琳轻声说。
祁斯屹拇指按着她月要月支,“怎么慢?”
下一秒他又yongli,“这么慢?”
“嗯?怎么慢?”
“......”
凌琳喉间哽住谁不出话,只能死死抓着枕头一角。
两人都在这温热的午后释放出对彼此最想念的欲望。
祁斯屹抚摸着她的长发,每下都沾满柔情蜜意,颈间汗珠底滴下,如春天细雨洒满大地。
后面具体来了几次凌琳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刚歇一会又被拉着继续。
果然跟祁斯屹说的一样,晚上跟凌霄约的晚饭只能改到第二天,因为光补觉她就睡到了晚上。
反而祁斯屹这人跟打了鸡血一般,凌琳在睡的时候他还能去趟健身房,去完回来还能把家里的卫生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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