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怔愣,听见了心里的响声。
她垂下头,没说话。
祁斯屹紧紧握住她的手,态度坚定:“我确定以及肯定,我的人生没你不行。”
“我知道你顾及那老头,但沈女士不是说了吗,她搞定。而且我跟谁在一块向来都由我自己说了算。”
“就算结婚也不跟他住一块,他手也伸不到我这来,况且不是我罩着你,是我妈罩着你,有这么硬的后台你还怕什么?”
凌琳被他的说法逗笑,转眼又有别的顾虑。
“可是...”
祁斯屹反驳:“可是什么可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可要疼死了,我马上就让护士把我这石膏拆了不治了。”
凌琳按住他的手:“你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也能拿来开玩笑吗?”
祁斯屹瞬间跟她十指紧扣,一副耍赖样:“不管,除了这条路,别的不由你选。”
沉默的时间里,凌琳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祁斯屹光一眼就看出她喝下那几杯酒是逞能,其实那一刻她是反感这个人的,觉得这人高傲有自信,她向来不喜欢这类人。
包括后面几次的偶遇都不是她期待的。
可偏偏躲什么来什么。
这人总是能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就像是老天刻意安排的一样。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是什么时候陷落的。
或许在祁斯屹一次次帮她时,或许在祁斯屹一次次替她出头时,又或许是在认识他的所有时间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喜欢了。
凌琳觉得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也是个容易糊涂的人。
以前觉得离开的时候是理智的,在一起才是糊涂。
可是这几年明显告诉她这道题错了。
而且错的离谱,又痛彻心扉。
现在有一个可以修正的机会摆在她眼前,她希望可以继续保持理智,不要糊涂。
她覆上祁斯屹的手,抿紧唇瓣时点了点头。
她抬头对上祁斯屹的视线,温和又平静地做出回应。
“我不要跟你重新开始。”
听到这句话祁斯屹眼里落寞几分,还没来得及思考又听见她说。
“我希望,我们是和好。”
凌琳望着他时,祁斯屹只在她眼里看见自己。
“当初丢下你一个人偷偷离开,是我不对。”
“可对你的爱和想念,都没停止过,所以不能算重新开始。”
“嗯...就当咱俩吵了个架?现在我请求跟你和好,你同意吗?”
祁斯屹听完垂头笑了,随后语调拉长:“一个架吵四年,以后可不敢吵了。”
凌琳故意皱眉:“那你...”
未说的话被他凑过来的吻堵住,尽在不言中。
祁斯屹掌心贴上凌琳的脖侧,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垂。滚烫的气息将凌琳覆盖,她抬手握住祁斯屹手臂,承接他的温度。
他的吻像海浪,凌琳感受他一波又一波的力度,心甘情愿被淹没。
舌尖缠绵过后祁斯屹松开点距离,吐出的气息都裹满暧昧的味道。
“我爱你。”
凌琳没忍住笑,“我才不说呢,肉麻。”
祁斯屹拇指摸摸她的脸,“我说,你听着就行,反正怎么都是我爱你多一些。”
说完,吻重新落下。
凌琳睫毛簌簌颤动,学着他那般回应。
呼吸交缠间一切都融化了。
彼此都觉得对方的吻里像是含了蜜,不断贪婪汲取更多。
祁斯屹压着凌琳上半身让她躺下,起初轻柔舒适的吻转为辗转剧烈,唇舌卷入纠缠。
“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到凌琳。
她轻推开身上的人,声音带着极致的细:“是不是护士。”
“不管。”祁斯屹再次压下。
“祁斯屹!嘛呢!你爹来看你来了!”
郁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凌琳慌张推着他:“郁迟来了。”
祁斯屹摸了摸她发丝:“没事,我锁门了。”
凌琳:?
什么时候的事?
祁斯屹低下头来一下下啄着,手情不自禁攀上她腰肢。
郁迟开了几下门都没能打开,在外打趣骂着:“你小子搞什么啊,刚受伤就干坏事,这是病房,不是大床房!”
凌琳听到回过神来,才想起祁斯屹的伤。
她双手抵着祁斯屹胸膛不让他再亲了:“别闹了,等会弄到你腿了。”
祁斯屹扯唇轻笑,“没事,就算我腿伤了你想要也不是不行。”
凌琳脸瞬间挂红,要你个头啊要!
-
祁斯屹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出院了,表面说的是在医院处理工作不方便,实际还是觉得不方便亲某人。
凌琳为了照顾祁斯屹也把原来住的房子退了,搬到了御水湾跟他一块住。
这轻微骨裂最少也得养个六到八周,为了祁斯屹能快点恢复,凌琳几乎是什么补钙就给他做什么。
祁斯屹好几次故意打趣说是不是想他赶紧好,觉得照顾他麻烦。
凌琳当然是希望他赶紧好了,麻烦倒不觉得,只是看他受伤心里难受。
刚开始帮他洗澡擦身时凌琳还不好意思的带着墨镜,被祁斯屹取笑好久,两人还差点在浴室擦枪走火。
但医生说了避免剧烈运动,每次凌琳都谨记这点,最多过分点也是用手。
祁斯屹经常在庆幸骨裂和后悔骨裂之间来回横跳。
后面凌琳看他自己抬起一条腿也能洗,干脆就不帮了。
祁斯屹每每都会卖惨说她狠心。
关浴室门前凌琳傲娇点头:“是的呢,我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
祁斯屹基本是在家办公了,有什么文件管丞都会E-mail或者拿到家里来,凌琳白天会在工作室或者零界,没什么事了就会回来。
怕他一个人在家无聊,凌琳还跟沈宁把祁七喜要了过来。
不过溜还是她来溜,有时候忙一整天也还是会抽出时间回来遛狗,仅溜一下又走。
时常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
祁斯屹也只能趁她回来遛狗见到她一面。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了:“我重要狗重要?”
凌琳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是狗啊。”
祁斯屹:?
周末凌琳收回晾干的衣服在房间里叠着,祁斯屹走过来从后背拥住她,轻声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也养一只?”
凌琳神色平常整理着衣服,淡淡道:“咱家不是有一只了吗,还养啊。”
说完要忙别的事又离开了房间。
祁斯屹少有的大脑宕机愣在原地。
头脑风暴后百思不得其解。
反应过来后气笑了。
这狗,说的是他呢?
......
某天凌琳枕着祁斯屹的腿躺在沙发看电视,忽然想起一件好奇的事。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眼睛亮亮的:“有个事一直想问你来着。”
“什么事?”
“就是,零界这个名字,是你取的?还是你爸取的?”
祁斯屹嘴角一勾,面色带点骄傲:“我的公司当然是我取的。”
凌琳好奇:“有什么含义?”
他笑笑,眉眼微挑:“刚认识你时,你就叫这个名字。”
凌琳有几秒钟恍惚,才明白过来说的是她在酒馆时用的名字。
她眼眸微眯,咬着指尖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哦啧啧,你别是暗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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