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屹攥紧的拳头因为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无力松开,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祁振邦料到他会是不知情的反应,还在煽风点火,语气带点嘲弄:“你不是说你知道吗?”
沈宁也被惊到了,久久没发出声音来。
祁振邦掏出照片递给愣住地祁斯屹,“你自己看看吧,这孩子怎么看都有三四岁了,你再看看她俩的模样,保不齐就是她在国外的时候跟哪个男人生的,这样的女人你也要?”
沈宁被祁振邦的混账话气到,推了他一把:“你是人吗,说什么呢你!”
祁斯屹手指控制不住微颤,接过了那沓照片。
一张一张看下来,那孩子确实跟凌琳长得很像。
喉间似乎被堵了块滚烫的石头,烧着他又疼又哑。
比起知道她有个孩子的事实,祁斯屹更心疼她。
他心底其实半信半疑,因为没在她家发现任何有关孩童的用品,也从未听她说过。
但是看到照片的这两张相似的脸,他也分不清真假了。
祁斯屹捏紧手里的照片,呼出很深一口气,像是缓过劲儿来。
他语声低沉,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如果她真的已经有了家庭,我会祝福,如果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那么这个就是我的孩子。”
“混账!”祁振邦震惊后怒骂。
祁斯屹态度愈发坚定,“你越是嫌弃她,我就越心疼她,我就越爱她。如果您还要在背后搞这些,我就带着她们离开。”
“我先走了,不能让她一个人哭太久。”
祁振邦看着祁斯屹的背影,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转头看见身旁的沈宁竟哭了。
祁振邦刚要安抚就被沈宁气的躲开,她心疼凌琳年纪这么小就生了小孩,心疼她一个人拉扯孩子,更心疼她在国外那段没有消息的日子。
-
凌琳光着脚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抱住双膝发呆。
窗外的雨滴砸过来又划下,密密麻麻的雨声敲着她的心也静不下来。
江南雨水就是多,明明都八月中旬了还是时不时下雨。
祁斯屹车停在楼下,戒烟这么久以来没抽过。
得知凌琳可能有个孩子的这一夜他几乎抽了一整包。
脑子清醒了一些后他给管丞打去电话。
“帮我查件事。”
......
烟味散的差不多祁斯屹才上楼,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
他试着按下密码,居然还是能打开。
他松了口气。
进门时发现门口的小灯亮着,他轻手关上门,往房间里走。
凌琳没睡着,听见了祁斯回来的声音。
她本想改掉密码,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没一会感知身后塌陷,凌琳闻到了飘来的淡淡烟味。
祁斯屹圈住她的腰肢,贴在背后。
“睡了吗?”他轻问。
凌琳眼神飘忽两下。
“你抽烟了?”
祁斯屹手臂收紧,呼吸落在凌琳耳后:“我洗过了,也换了衣服。”
凌琳想掰开他的手,“你...”
“我爱你。”
安静的空间响起这几个字格外清晰。
凌琳怔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所有动作和思绪都暂停。
连脑袋都好像有点不转了。
“不管你闹多久的别扭,多生我的气,怎么打我骂我,我都爱你。”
“我回过家了,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但我护得住你,信我。”
凌琳被他的话惹得又差点掉眼泪,她指尖触碰到祁斯屹手背的一刹那就被抓住。
他轻笑,声音拉长:“咬的我疼死了。”
凌琳鼻尖酸涩,心口像被什么攥住。
她转过身手碰到他肩膀处:“我看看。”
祁斯屹没说话,低头吻了下来。
窗外雨滴依旧,屋内温柔缠绵。
祁斯屹动作很轻,在他轻柔的吻里凌琳眼角划下一滴泪。
她似乎失去了五感,除了唇上的触感,什么也感觉不到。
黑暗中,雨声夹着亲吻声。
吻里,裹满对彼此最浓烈的爱意。
凌琳抬起的手划下来抱住他,刚要回吻就被祁斯屹松开。
他拇指覆上凌琳流过泪的眼角,眸里欲望快要冲破。
他哑着嗓子:“说你爱我。”
凌琳脸上开始发烫,她是那种连说谢谢有时候都会不好意思的人,更别说这么直晃晃地表达心意了。
不说有时候不是因为不爱,是不敢爱。
她目前看不到自己和祁斯屹的未来,糊涂一时不能糊涂一世。
她借着月光看见祁斯屹那双眼睛,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挺好的。
凌琳还是没能直白说出那两个字,但她用主动的吻表达了这一切。
身体瞬间被佣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要说的、没说的话都淹没在这满是情义的吻里。
动情时,祁斯屹直接压在她身上,微冷的舌尖滑入口中,贪婪汲取她的所有气息。
凌琳手攀上他的脖子,两人都不舍得松开对方半分。
互相眷恋的吻一阵一阵落下,漫长又缠绵,思想也渐渐被他占据。
舌尖被他勾着玩耍,唇比涂了口红还要粉润,吻她的力道开始加重,却把握着分寸没弄疼她半分。
凌琳知道他忘情时喜欢动手动脚,这么多年依旧一样。
她抓住祁斯屹往上探的手,微微喘息。
祁斯屹转而与她十指相扣,侧头含住她耳垂软肉,轻蹭:“想我没有?”
......
“喂,想什么呢?”梁慕凡冲凌琳眼前摆摆手。
凌琳撑着脑袋回神,略带紧张:“没、没啊,想中午吃什么。”
其实不然,她脑子里全是昨晚跟祁斯屹纠缠的画面,包括最后用手跟他那个。
她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试图唤回清醒。
下一秒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她一跳,她手忙脚乱找到手机接听:“喂?”
喻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凌琳听完后诧异:“现在?”
梁慕凡好奇扭过头看。
“你咋不带?”
“行吧行吧,我这一天成保姆了还。”
刚挂断梁慕凡的头就伸过来。
喻征说他今天要去约会,家里又没人照看喻潇,只能送凌琳这来。
......
祁斯屹睡醒时身旁已经空空,也想到凌琳估计是去上班了。
刚起来洗漱完管丞的电话就打来。
“什么事?”
管丞如实汇报:“就你让我查的事,这个凌小姐确实是单身,但是...”
祁斯屹蹙眉,“说。”
“但是她资料显示未婚啊...”管丞支支吾吾,还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斯屹对这种拖拖拉拉的最没耐心,掐着眉心:“还有呢。”
管丞豁出去了,直接坦白:“那孩子,姓喻。”
“什么?!”祁斯屹声音拔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
也就二十分钟的功夫,喻征把喻潇带来了。凌琳和梁慕凡在工作室门外接,喻征下车拎着喻潇的书包递给凌琳。
这一幕正好被过来的祁斯屹撞见,刺痛他双眼。
他一想到凌琳是未婚带个孩子就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下车直奔喻征的方向。
没有任何防备之下,祁斯屹冲过来就给了喻征一拳。
把凌琳吓到了。
她迅速拦住祁斯屹还想落下第二拳的架势,眼里全是惊慌:“干嘛呀你!”
梁慕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喻潇的眼睛蒙上。
喻征挨的这一拳实属不轻,嘴角都冒了点血。他用指腹擦去,脸色铁青喊着:“疯狗啊你!”
凌琳拦着祁斯屹的同时回头看了眼喻征,“没事吧?”
祁斯屹快气死了,指着她身后的人,喉间挤出几个字:“你这么护着他?”
“所以孩子就是他的?”
凌琳一头雾水,眉眼紧锁:“啊?”
-
大堂茶几上展开的医药箱泛起药味。
凌琳站着看给喻征擦伤口的人,一脸忧心:“对不起啊盛柠,那人莽夫一个。”
坐着的人眉眼弯弯,笑的时候嘴角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
盛柠把沾湿碘伏的棉签擦到喻征嘴角上,唇角微扬:“没事儿,他皮糙肉厚的,抗揍。”
喻征睨了眼自己女朋友,语调闲散:“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还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
盛柠温声细语的,“哪不心疼你啦,这不是飞快赶过来了嘛。别动,等会药进嘴巴里了。”
凌琳看喻征那卖惨样脸上露出嫌弃,但又不好说什么。
喻征勾起嘴角瞟了凌琳一眼,嘲讽:“不是我说,你眼光真够差的了。”
“就这种人也值得你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