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屹靠在沙发,少有的回忆起以前:“那时候零界也处于半山腰状态,没点本事,怎么敢去找你。”
“一开始那两年听他说,你整个人都瘦了不少,很多次我都想全放弃算了,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只要能看见你,就算被你讨厌,也无所谓。”
凌琳越听眼泪越是止不住。
“但是我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我拼命打造好零界,不敢去问凌霄你的消息。大概也怕听到你的坏消息,或者好消息。”
“他每次说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反而松了口气,因为我原本就打算,如果五年了我都没能放下你,我就不放了。”
“只要你没找,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要是你找了,就把你撬过来。”
祁斯屹睨她一眼,挑眉:“你知道的,我这人没什么道德。”
逗得凌琳破涕而笑。
“当初在酒吧里,灯红酒绿下,看到你的那一眼,我以为是偶然。”祁斯屹笑笑,“后面再次在那个酒馆看见你,我就知道我俩不会就这么算了。”
“要这么说的话,我算不算对你一见钟情?”
凌琳撇撇嘴,故意呛他:“你这叫心机。”
祁斯屹捏捏她的脸,“等我会。”
几分钟后,凌琳见他拿着个丝绒盒子过来,直觉感觉的到是什么东西。
他打开盖子,递到她面前:“物归原主。”
凌琳接过,即使眼眶里有泪水模糊,依旧挡不住这枚戒指照耀的光。
她庆幸又开心。
戒指没变,这个家没变,祁斯屹没变,她也没变。
下一秒祁斯屹把人抱起,凌琳圈紧他脖子,“干嘛去?”
他自然接话:“洗澡啊。”
“要洗你自己去啊,我又没出汗。”凌琳反驳。
“一起。”
-
三天后,祁斯屹出差,凌琳趁着他不在回了一趟镜湖。
刚到巷口就听见王娟咋咋呼呼的声音。
不管过了多久,她的声音依旧让凌琳反感。
她看着这新装的大门,百感交集。
王娟眼睛尖,发现有人来便停止了对凌志刚的叫唤。
往大门看去,竟是许久未见过的凌琳。
在她发愣之际凌琳踏了进来,抬手拍着门框语气平平:“大门不错。”
王娟并没露出任何欢迎的表情,反而觉得奇怪,这几年都没回来过一次的人怎么就突然造访。
“不请我进去坐坐?”凌琳皮笑肉不笑反问。
王娟蹙着眉踏出门来,“你、你不是出国了吗?”
凌琳走进来跨过门槛跟她擦肩而过:“出去了也能回来。”
一进屋她审视着这屋里的环境,可谓是大变样。
墙重新粉刷过,添置了很多新的家具,连原本的一些格局也有重新动过。
越看心里越堵得慌。
她在那张真皮沙发坐下,开门见山:“你放心,要不是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进来一步,但我今天既然踏进来了,就得把不属于你的东西拿走。”
王娟纳闷急了,急哄哄走到凌琳面前,嗓门还是一如既往尖锐:“什么不属于我的东西,这整个房子都是我的,你要拿走什么啊!”
凌琳盘起退,点点头:“没人说这房子不是你的。只是我有一件事很好奇,希望大伯母告诉我答案。”
“一直以来你都拿我当你们家的提款机,怎么突然有一天就没消息了?”
王娟神色露出丝毫慌乱,很快又恢复如常:“怎么,我体谅你辛苦,不找你了还不行?”
凌琳像是看到什么搞笑话本,笑出声来:“体谅?真是漂亮话都让你说完了。”
“你明知我带着答案来的又何必在这跟我演戏?”她追问。
王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凌琳歪头,“听不懂啊?那我再问,这个房子的装修以及家具这些,得是一笔不少的钱吧?”她掌心摸了摸坐着的沙发,拍拍,“啧,你看看这沙发,一摸就不是便宜货。”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钱哪来的?别用刮了彩票中奖这种借口来糊弄我。”
王娟为了掩饰,假模假样坐在沙发另一头:“你管我的钱哪来的,还得事事向你汇报?”
凌琳叹气,朝她伸出手:“你汇报我也不想听,我没时间在这跟你打陀螺,拿出来。”
“你这是咋个意思?”王娟问。
凌琳看了眼站在一边不吱声的凌志刚,收回视线:“那我就说的再清楚一点,祁斯屹当初给你的那张卡,还回来。”
听见凌琳亲口说出这张卡王娟才真的慌了,故作镇定:“什么卡,不知道。”
凌琳眉头拧紧,态度强硬:“装傻可就没意思了,不是你的东西你据为己有良心不会痛吗?还是说...”
“你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良心?”
王娟一气之下站起来,叱骂:“几个意思啊你!出去喝过几年洋水就越来越没礼貌了?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凌琳顶嘴:“你别管我妈怎么教的我,咱一事说一事,我就是来要回那张卡的,你吐出来我立刻就走!”
“我知道卡里的金额不小,甚至足够包揽你和大伯下半辈子的所有费用,你不可能一下就花完的,所以也别说什么花没了这种话。”
“我的耐心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是死咬着不放,我倒也不介意跟大伯母你,打上官司。”
她笑笑,悄声说:“哦,忘了告诉你了,祁斯屹的外公是很厉害的律师。”
王娟还在挣扎:“那又怎样,这是他当时自愿给我的!给了我就是我的!”
“谁能证明?嗯?”凌琳点了点下巴问她。
一旁的凌志刚似乎有点憋不住气了,自从王娟拿了这笔钱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是个没主见的,但人也实在是老实,从来不做任何偷鸡摸狗的事,更别说这一笔“天降横财。”
“拿出来吧!”凌志刚沉不住气了。
王娟瞪大眼睛:“凭什么啊!那是我的!”
凌志刚气得直接上了楼。
凌琳见状无奈,指尖急速敲着茶几。
“那就剩最后一个方法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我就什么时候走。”
“要是不给,我倒是不介意自己住在这,又不是没住过,你说呢?”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别多想,我就是故意让你难受的。”
说完还冲着王娟青一块白一块的脸笑。
过了一会,凌志刚从楼上下来,拽着凌琳的手臂就把她往外拖,嘴里还说着赶她走的话。
王娟在一旁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才是赢家。
凌琳使劲扒拉着凌志刚的手,可还是硬被他拽出了大门以外。
刚出大门,躲过了王娟的视线后,凌志刚松开手把凌琳拉到角落。
下一秒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递给她。
凌琳愣住,没接:“这...”
凌志刚拉过凌琳的手腕,把银行卡拍在她掌心,语重心长:“自从拿了这张卡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终于能还回去,我求之不得啊...你赶紧,拿回去还给你那个朋友。”
“这几年你大伯母虽然是花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大手大脚,还是剩着有的。”
凌志刚没有祁斯屹的联系方式,也不认得哪个是他,当初王娟也没谁清楚是哪来的钱。
凌琳捏紧那张卡,“您偷偷拿给我,那大伯母那边为难您怎么办呢?”
凌志刚叹气,拍了拍她的手,“这你不用管了,几十年夫妻了她还能吃了我,顶多骂几句也就算了。”
“你住这的那几年,大伯也没能给你多好的生活,看你现在长的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凌琳咬了咬唇内软肉,纠结后还是说出:“大伯,如果过的不舒心,别硬扛着。”
“我和凌霄都在梧都,您要是...”
凌志刚笑笑打断:“行了行了,日子哪有天天舒心的,快回去吧,别耽误工作。”
凌琳看着凌志刚冲她摆摆手后离开的背影,心中蔓延开苦涩。
-
祁斯屹出差的第二天,凌琳待在家就已经感觉无聊透了,恰好许佩慈说家里包饺子,喊她回来一块吃。
回去的时候还没到晚饭点,阿姨还在包,凌琳便洗了手跟着一块。
喻潇也跟在旁边“捣乱”。
每次回家都躲不过的话题必然就是那令许佩慈头疼的事。
“上次那个不行还是可以再看看别的啊,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我给你找几只好鸟啊!”
凌琳沾湿指尖把水涂在饺子皮边缘,应着:“啥鸟我都不要,你就别找了。”
“咋的?”许佩慈不满。
喻征靠在沙发,声音慢悠悠传开:“因为人家有鸟了。”
凌琳没说话,表示默认。
许佩慈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扒拉了两下自己女儿手臂:“啥鸟啊?”
喻征头往后一扬,视线投射过来:“不过也能找,毕竟她那个,不是啥好鸟。”
说完还露出一脸嫌弃。
凌琳无语抓起面前一只包好的饺子朝沙发那人用力丢去:“有你什么事儿啊!”
喻征歪头灵敏躲开,望着她嚣张似的耸耸肩。
下一秒就被身旁的盛柠掐了一把:“你能不能不拱火呀?”
凌琳转而对着许佩慈表态:“以后他要是在我就不回来吃了。”
“招人烦挺。”
许佩慈注意力只在凌琳那鸟身上,继续问着:“真有啦?”
凌琳无奈:“您三天一小催五天一大催的我可不赶紧找个堵住您的嘴么。”
“男的女的?”许佩慈问。
听见这问题的其他人:...?
凌琳思考两秒,“一半一半吧。”
其他人:??
许佩慈听出来凌琳在胡说,推了一下她的肩:“问你正经的呢!”
凌琳无奈:“公的公的。”
“干啥的?”许佩慈问。
凌琳打了个哈欠:“你希望是干啥的?”
许佩慈开始念叨:“只要是老实人,踏踏实实干事的,啥工作倒是不太重要。”
“主要是人不能有坏心,对你好,有上进心。”
凌琳垂眸笑笑:“没了?”
“还能有啥,你喜欢就好了喂。”许佩慈了然,“能让你看得上的,想必也是有点本事的。”
“我还不知道你,一般人你能瞧上?”
凌琳噘噘嘴点头:“是的呢。”
许佩慈戳了下凌琳手臂:“诶,那今天咋不叫过来一起啊。”
“出差了。”
“哦哦,那等回来的,带来吃饭。”
母女俩相视一笑,凌琳眉眼弯弯应道:“行。”
晚上吃完饭凌琳没回御水湾住,反正在那也是一个人,干脆就留宿在这。
洗完澡后坐在梳妆台擦脸,恰好祁斯屹打了视频通话过来。
“这是在哪呢?”祁斯屹见不像是御水湾的环境。
凌琳照着镜子解释:“我妈家,反正回去也是我自己一个人,干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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