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嘁,随你碰。
“当当当当!”西谷夕抬起手里安静如鸡的蛇蛇,眼里全是得意劲,“你瞧,惊不惊喜?”
海世鱼央忍俊不禁地打量:“是惊吓。”
几天不见就整条蛇,下次见面不会骑头棕熊来吧。
西谷夕作势将蛇往海世鱼央脸上送了送,嘴上喊惊吓的宿敌躲都不带躲的。
海世鱼央淡定辨认,手指戳戳蛇背:“无毒蛇,不过这蛇似乎只有高山上才有,这里……”
怎么看都是丘陵啊。
西谷夕:“可能它在旅游!”
海世鱼央:“合理。”
两人联系猎人将蛇蛇放归山林。
西谷夕回眸,灿然笑道:“刚才在山里看到蛇,吓我一大跳……”
海世鱼央在路灯下走得不紧不慢,一件绀色长款德式风衣,穿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垂到地面变成灾难,却衬得他身姿高大挺拔。
哪怕静静做听众,海世鱼央身上也有种气场无法忽视。
西谷夕懒洋洋靠近海世鱼央,拽住海世鱼央的衣襟,两人停在暖黄路灯下。
他仰着脸,仔细端详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面容俊朗,凑近看只放大了帅气,肌肤之细腻却丝毫不打折扣。
尤其双眼,明镜一般,是无需拂拭的蓝宝石。
西谷夕越瞧越喜欢,眼前这个人真是很好很好一个人!
他松开衣襟,抚平,转身朝前走。
暖黄灯光里,海世鱼央注视着衣襟折痕,默默站了会儿,抬脚跟上。
踏着满地黄叶,沙沙声悦耳,西谷夕仰望夜空。
金眸在灯光与月光下熠熠生辉,西谷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紧紧抓住海世鱼央的手掌。
海世鱼央僵住。
那是一双热情滚烫的手,握着他,强烈的力量感随着热度蔓延到心底。
海世鱼央回握,两人的手紧紧扣着,亲密无间。
海世鱼央的手温凉,不知怎么的,西谷夕却觉得肌肤紧贴的地方窜起火苗来。
他忽然觉得不能去观察海世鱼央的脸。
但他的心脏又躁动得厉害,让他总想着要做点什么。
西谷夕抬起两人交握的手。
他发现,海世鱼央的手掌很宽大,手指修长得该去弹钢琴,可以轻松地将自己的手掌包裹起来。
很舒服。
“你的手好大!”
海世鱼央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
“还好,对了,你知不知道生日蛋糕的传统。”
“嗯……吹蜡烛的传统!”
西谷夕纳闷,怎么突然说到生日蛋糕了。
“对,”海世鱼央娓娓道来,“这种吹蜡烛的传统来自西欧,据说古希腊人会制作一种圆形的蜂蜜蛋糕,象征满月,蜡烛模拟满月光辉……”
西谷夕远眺月轮,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蜂蜜蛋糕……听起来就很好吃!
海世鱼央提起一只纸盒,在西谷夕眼前晃晃。
西谷夕鼻子闻闻,双眸圆睁,他低头打开手机看时间。
恰好凌晨零点。
对了!现在是十月十日,是自己的生日!
海世鱼央:“生日快乐。”
西谷夕:This is true magic~
西谷夕笑盈盈接过蛋糕,他不饿,但他要吃到这个蛋糕,立刻马上!
湖面上,波纹缕缕,竹排漂浮。
船桨拨绕,星辰浮游。
等竹排离岸稍微远一些,两人终于有了飘在水上的实感。
西谷夕兴奋地踩踩,眼珠一转,率先出招。
“谁赢蛋糕归谁!”
几秒后,西谷夕被压在竹排上。
西谷夕:……竹排面积小,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
西谷夕将手背在脑后,大大咧咧朝竹排上一躺。
他仰头看见天,看见月亮,身边紧挨着名为海世鱼央的热源。
“愿赌服输,蛋糕归你!”
海世鱼央直笑,本来蛋糕就是给西谷夕的,搞这么一出,蛋糕飞啦!
“今天你生日,可以犯规。”
西谷夕嘀嘀咕咕:“就不能是你出于善良的赠予吗?”
海世鱼央叉起一块蜂蜜蛋糕,堵住西谷夕的嘴。
西谷夕嚼嚼嚼,蛋糕蓬松柔软,味道香甜。
真好吃!
他惬意地放空思绪,一心一意地品味美食,品味美景。
海世鱼央的侧脸线条分明,月光一照,柔和起来。
眉目疏朗,养眼!
羽毛般的目光直勾勾从海世鱼央脸侧拂过,少年的手一晃,蛋糕切得歪歪扭扭。
他将蛋糕刀一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西谷夕好奇,刚想坐起来,就被海世鱼央强硬按了回去。
“你躺着别动。”
海世鱼央俯身,西谷夕猛地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宿敌越靠越近。
深蓝夜空里,有一弯姣好明月,星子零零散散,还有温柔的海世鱼央。
他的面孔是最好的景色。
看得西谷夕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都忘了眨,搞得双眸阵阵发酸。
脖颈处被海世鱼央轻柔触碰,有冰冰凉凉的东西!
海世鱼央小心翼翼,等戴好之后,他仔细一瞧,心中满意。
它很适合西谷夕。
他眸光上移,陡然一震。
他倾身的阴影将西谷夕完全笼罩。
西谷夕静静躺在竹排上望着他,浅金色的双眸寂寥如月,眼角似乎湿润着,映照星星点点的光,宁静安然。
要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两人都这样想。
西谷夕邀请式地拍拍身侧竹排。
“你也来,躺着很舒服的!”
两人静静躺在竹排上。
海世鱼央突然有些困,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天空,没有看见满目纯粹的天,没有任何人类建筑物遮挡的天空。
西谷夕盯着月亮,伸出手掌,比了个OK的手势,将月亮圈在大拇指和食指内。
“如果能坐一次宇宙飞船就好了!”西谷夕肆意遐想,“不,应该是两次!”
海世鱼央:“为什么是两次?”
西谷夕没有回答,他答不上来。
因为这只是一刹那的感触,或许没有理由。
海世鱼央脑海瞬间清醒,他顺着西谷夕的思路畅想:“第一次,一个人坐宇宙飞船,体会生命的孤独,第二次和重要的人一起……”
西谷夕接道:“体会孤独,再感激陪伴。”
大概就是这样吧。
既承认孤独,也感激亲人与朋友的陪伴。
“世界很危险,”西谷夕的思绪飘回过去,“我小时候是这么想的,不敢过马路,小心翼翼地避开井盖,不敢走在屋檐外,怕高楼上有东西掉下来,怕狗,怕猫,怕陌生人,好像看什么都是危险的。”
“因为有爷爷帮我,我才能看到危险有趣的一面。”
“宇宙也是既美丽又危险的。”
海世鱼央憧憬地望着天空,他对天空何尝没有向往,也非常赞同宇宙的危险性。
“没错,星星看起来很美好,实际上,一个个都是迥异未知的,谁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更不知道在宇宙的无限深处,会出现什么样的难以预料的危险!”
他越说越快,仿佛口齿追不上奔腾运转的思路。
西谷夕侧目观察,嘴角浮现微笑。
“所以,我觉得,第二次坐宇宙飞船应该和最重要的人一起。”
海世鱼央转头深深地与西谷夕对望,双眼流转,有千言万语不言自明。
海世鱼央:你愿意做我最重要的人吗。
西谷夕怔住,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和疑问。
他最重要的人是谁呢?
西谷夕闭上眼睛,闻到风中飘来的淡淡水腥味。
当下的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真实。
但是听到海世鱼央说出“最重要的人”时,他还是觉得如梦似幻。
西谷夕的声音轻如梦呓。
“最重要是多重要?”
海世鱼央的声音慢慢悠悠,从水风中荡过来。
“比我自己重要的最重要,无人可比的最重要。”
西谷夕忘了接话茬,呆呆地瞅着宿敌。
海世鱼央笑了。
“我爷爷听了这话,说我极端呢。”
在他眼里,爷爷奶奶日常相处,相敬如宾,和谐尊重,但也仅此而已。
而他爸爸妈妈的相处方式截然不同,是那种明眼人都看得出的甜蜜恩爱,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对彼此十分了解。
在爸爸妈妈眼里,彼此就是最重要的人,父母和子女都比不上对方更重要。
海世鱼央对这两种婚姻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四位亲人的心情。
反正,他觉得爸爸妈妈比爷爷奶奶过得高兴多了。
他也想有同样的心情,像父母一样。
西谷夕并不觉得惊讶,海世鱼央说出多么高深或是多么骇人听闻的言论,他都不意外。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海世鱼央会这么想。
他摸了摸脖颈,这才发现,脖子上轻飘飘的凉意,是一条银色的项链。
“这是……”
项链不长,西谷夕能摸到银坠子,却摸不出坠子是什么样式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海世鱼央又卖关子了。
“回家以后你再看吧。”
回家后,西谷夕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家里最大的镜子面前。
脖颈上悬着的银坠精致小巧,是海锚的形状。
喜欢!
西谷夕很宝贝这条链子,学校不让戴饰品,西谷夕就将它放在原装的丝绒小盒里。
他总要运动,所以平常很少戴。
但时不时就会拿出来把玩一番。
就连甜心状态,他偶尔也下意识地摸摸口袋,发现空空如也后,才想起现在不是少年态,项链不在手边!
他扭头看见海世鱼央的脖颈也空空荡荡一片,飞过去,钻进海世鱼央衣领乱动。
海世鱼央:……
西谷夕和海世鱼央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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