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赛开始,西谷夕晃晃脑袋,试图晃掉满脑子的醋。
全力以赴地给鸥台的大家加油吧!
比赛激烈,两边都没有因为是练习赛而松懈半分。
反而是强强相遇,激发火花。
西谷夕看比赛看嗨了!
他仰望天花板,心里有两个请求。
1、稻荷崎好强!请让他上场接双子进攻!
2、鸥台的拦网也过瘾!两边有来有回,堪比大片,他手里应该有一桶爆米花!
练习赛结束,两队一块吃了晚饭,晚饭后又自由训练了一段时间。
鸥台的行程安排是今晚在兵库县休息,明天上午两队打一场练习赛,中午再启程回长野县。
打了两场练习赛,双方的态度都有改观。
鸥台众人:狐狸队,不可小觑。
稻荷崎的大家:不愧是冠军队……
离别前最后的午餐,西谷夕发现宫兄弟你推我我推你,似乎要在饭桌上打起来。
西谷夕:盯!
唉,没有打起来,两兄弟推推搡搡往自己所在的桌子走来。
俩小子想干嘛,要找海世的麻烦!?
西谷夕撸起袖子,就听见孪生狐狸们小声地说了句话。
两人目光的焦点似乎都是自己。
这目光看着不像挑衅,似乎躲躲闪闪有点害羞?
西谷夕被这个判断雷到,他将手掌放到耳畔:“啊?”
宫治咽了咽,直言道:“你到底是什么?”
西谷夕恍然。
原来他们俩在纠结饭团之神的事!
西谷夕抽出一根牙签,如同宝刀出鞘,朝天一指:“我,是鸥台的经理!”
鸥台队员们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海鸥们:嘻嘻,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队和经理不可斩断的羁绊啊!
宫治诧异,眨眨眼睛冷静抛出一颗重磅炸弹:“我们队也没有经理,来当我们队经理吧。”
“哈?”
数只饭碗敲在桌面上,属海世鱼央敲得最响。
稻荷崎的其他队员们不禁开始思考这个愿景的可行性。
好像不错嘛!比赛时,有这么个小家伙,给他们加油,吃饭的时候还很有食欲!
海世鱼央垂眸看看西谷夕,冷笑对臭狐狸们道:“想都别想。”
白马芽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当着我们面撬人,你们队懂不懂规矩啊?嚣张!”
西谷夕坚决摇头:“我已身兼数职!是鸥台经理,也是我们队的自由人呢!”
以及隐藏的最紧密的羁绊是,他是海世鱼央的守护甜心!
宫治撇撇嘴,还想再问,却被某金毛狐狸创飞。
“你问了两个问题,该我了!”
宫侑一脸动摇,他一眨不眨地观察饭桌上的Q版手办,情不自禁想伸手碰碰。
突然就感觉浑身发凉,周围温度骤降。
海世鱼央慢条斯理地晃晃玻璃杯,抿了口果汁。
宫侑:……
“你是神?可以许愿吗?”
击碎少年憧憬的心好残忍!西谷夕挠挠头:“不是,会这么说是在开玩笑……”
宫侑完全不信,把头一扭:“胡说!”
西谷夕:……
回想这两天海鸥与狐狸的对抗,西谷夕由衷道:“你们队实力很强,不需要许愿也可以打得很好,会一直赢下去的!”
他旁观练习赛也感觉获益良多呢!是好对手,好比赛!
双子组合技独一无二,如果乌野能在春高时与他们对上,再好不过!
宫侑欲言又止,他想许的愿并不与排球相关。
排球,他自会搞定,用不着朝任何神明许愿,但是想到真正的愿望,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西谷夕想了想,临时添加补丁:“……你们队会一直赢下去,除非碰上我们队和鸥台!”
狐狸们:……这对吗?
吃完饭,小海鸥们坐上巴士。
狐狸崽们挥手帕送别,巴士消失在道路尽头,宫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要命!忘记问饭团之神属于哪支队伍了?”
宫治也是一愣,那个小家伙一直说“我们队”,根本就没有好好自我介绍嘛。
只知道是自由人。
“说了多少回,他不是饭团之神。”
宫侑叛逆:“我就这么叫,你管我。”
两人对视一眼,蓄力几秒,默契的拳头糊在对方脸上。
尾白阿兰扶额:“又又又来了。”
稻荷崎,又是狐飞狸跳的一天。
巴士上,西谷夕默默坐在车窗边,双腿垂下轻轻摇晃。
他背着车窗,面朝巴士内,却执著地将脸扭向窗外风景,行动坚决,目光却惘然。
耳畔,反反复复播放海世鱼央的那句话。
西谷,很希望我为你吃醋吗?
啊!西谷夕啪地捂住脸蛋两侧,脸颊止不住地泛红像熟透的小番茄。
不是吃醋!
也不是自己希望,是事实如此。
事实就是,他发现海世鱼央对他有一点占有欲!
好吧,他承认,他希望海世鱼央有占有欲。
因为,扪心自问,他自己对海世鱼央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朋友之间有占有欲理所应当!而且他们的关系跟别的朋友迥异。
他们既是朋友,又是宿敌。
既是过命的挚友,又是宿命的敌手。
没点占有欲才怪呢,西谷夕思考。
反正,海世鱼央的宿敌只能是他!
海世鱼央静静靠在椅子上,他注意到西谷夕在思索着,没有出声打搅。
他的小甜心坐在窗边专注的模样,真令人心软。
让人想要把他困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捏到那双坚定金瞳中的清明之色逐渐涣散,无法思考任何事。
西谷夕站起身,直视宿敌:“海世,我在想你说的吃醋的事!”
必须跟海世把话说明白!
“噢,昨天那件事……”
海世鱼央敛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总是被西谷打直球,应该习惯才是啊。
海世鱼央掏出一根迷你棒棒糖,只有常规尺寸的十分之一。
是缩小的西谷夕恰好能含在嘴里的大小。
他将迷你棒棒糖递到西谷夕嘴边,像递上话筒。
西谷夕扬起脑袋,下巴抬得很高,是个目下无尘的发言人:“你吃不吃醋,你心里清楚。”
“反正……”
西谷夕堂堂正正,大拇指在挺起的胸脯前重重一点,脸蛋微红。
“我吃!”
海世鱼央捏紧糖果棒,用力到修长手指的骨节发白。
他知道西谷夕说话直接,但是……
哪有理直气壮说自己吃醋的!
西谷夕:醋就大声说出来!
“不必惊讶!”
西谷夕脸上发热,真想搞块退烧贴一分为二,贴上脸颊两边,降温,他要降温!
“朋友之间也会有占有欲,很正常,对吧?”
“你可是我唯一的宿敌!”
朋友间的占有欲啊……海世鱼央心里绷紧的弦松缓下来,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懊恼。
也是,西谷这孩子一看就是爱情白纸。
唯一的宿敌……真好,他对自己有占有欲呢。
海世鱼央压不住上扬的唇角,他伸出手掌。
西谷夕接受邀请,走进他的掌心。
海世鱼央将甜心托起,托到与他视线齐平的高度:“你也是我唯一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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