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霹雳]如何在苦境变成人 小北在挖坑

38.第38章

小说:

[霹雳]如何在苦境变成人

作者:

小北在挖坑

分类:

穿越架空

树林中。

冷剑白狐穿行于江湖之间,不断找寻着杀死义父欧阳上致的金少爷,却不曾听闻其消息,仿佛在杀死欧阳上致后便消声觅迹了,不曾在世间出现。

“冷剑白狐。”一个女声叫住了他,令他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来人。

来人半脸如人半脸化鬼的毁容模样,正是带着他前往绝情庵见母亲谈笑眉的化丑。

“是你,”冷剑白狐认出了她,但也没对她有好脸色,还是冷着脸的回过头不看此人,但她确实帮助自己找到了娘亲,所以并未开始便拒绝对话,“有事吗?”

“你要去哪儿?”化丑有些焦躁担心,还未等他回答便再问,“你是在找你娘亲吗?”

“嗯?”冷剑白狐听闻如此,想到义父曾说的,他僵硬地拒绝,“不是,她也不是我娘亲。”

“你——”化丑不禁语塞,这般冷硬的态度,与自己好友盼儿归的期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她有些神伤。

“你若是没什么事就走吧,别妨碍我。”自己的事自己明白,冷剑白狐不喜他人再三提起她,这不仅在强调那个女人与自己有关系,自己会带给她厄运,也是想要躲避此情。

“若不然当今的武林,无人可以看清冷剑白狐的冷剑是如何出鞘入鞘,连你也不例外!”

被如此威胁,化丑知道若是不说重点,冷剑白狐不会再听自己的话,“好,我不谈这些,”她忧心忡忡地向他询问,“你见过谈笑眉吗?”

“嗯?”冷剑白狐握紧剑柄,侧身看向她,既然都明白了为何还要再谈。

化丑看他姿态也知道自己着了急,没有具体说清楚,详细地说:“我是说从那次我带你去看谈笑眉后,你见过她吗?”

“没有,”冷剑白狐瞧见她的焦急,闭眼沉思,将头扭了回来,背对着她,“这么了?她出事了?”

“我回绝情庵找过没看到她人,然后听闻她最后出现在言家庄,我也去找了,但言家庄已经换了主人,我进入里面也不曾找到人。”化丑期盼地走近了几步,“我四处都找了,都没有找到,你能帮我一起找她吗?”

“她出事了。”冷剑白狐猛然回头看向她,又感觉自己的态度很是激烈,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闭上眼,“我会去探查的。”

“我与你同去。”化丑跟上冷剑白狐,她觉得跟上冷剑白狐一定会有所收获。

而冷剑白狐虽表面淡然,但加快的脚步却说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也管不了跟上来的化丑。

不会真的出事了吗?冷剑白狐不断想着义父曾给他说的话,如果冷剑白狐与其他亲人相认的话,那些人将会因白狐而亡,真的应验了吗?

娘亲啊!冷剑白狐内心悲痛,一向沉默寡言,冷酷无情的他,也只得在心中无声地喊着那个二十几年前他曾喊过无数遍的称呼。

在两人去言家庄的路上便被沙人畏与荫尸人先一步劫到了。

“冷剑白狐,好久不见,”沙人畏上前先一步向冷剑白狐打招呼,还试探着借着言语与冷剑白狐亲近,“怎么样?为你义父报仇了吗?”

冷剑白狐并不想理他们,甚至看都不看他,就直接离开,这就令沙人畏与荫尸人焦急了些。

沙人畏连忙道:“冷剑白狐等等,你身为欧阳世家的一员,你知道义父已死了吗?现在武林至尊的位置空悬……”

冷剑白狐压根听不进去,脚步丝毫未停,这些事情从来不曾挂在他的心头,倒是身后跟着的化丑想到了什么,叫住冷剑白狐,“冷剑白狐,等等,沙人畏他们可能知道消息。”

消息,冷剑白狐停下脚步看向化丑,他知道化丑说的消息并不是沙人畏口中说的,而是娘的消息。

化丑凑到冷剑白狐身边小声地说:“当时,谈笑眉便是在沙人畏他们进攻后就没有消息的,说明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

两人的目光落在了沙人畏与荫尸人两个身上,更甚至冷剑白狐还是握着剑柄,冷酷地说:“说吧。”

说?沙人畏正疑惑他为何回头,私以为自己的话吸引了他,又重复说:“一线生想要素还真加入欧阳世家,但素还真可是罪名昭彰的,你绝对要投反对票。”

“是啊,不知道众义子众,你想要谁当武林至尊?”荫尸人也插话说,连连点头指着自己。

“与我无关,说……”冷剑白狐不耐烦地说,他并不想听这些废话,身上冷酷的杀气也冒了出来,“当今的武林……”

这冷剑白狐的起手话武林中谁人不知,沙人畏立即威胁了冷剑白狐,“义父已死,你就想要杀死其他义子,你是想背叛欧阳世家吗?”

而冷剑白狐压根就不被他威胁,“没有人能看出……”

化丑看着这一幕剑拔弩张的戏剧,她也明白沙人畏压根就没明白冷剑白狐想知道什么,便出场向沙人畏与荫尸人询问。

“沙人畏、荫尸人,你们曾经进攻过言家庄,可曾看到过一个名叫谈笑眉的女子?”

沙人畏正戒备着冷剑白狐的冷剑,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冷剑白狐身边陌生的女人,“你是谁?问这个做什么?”

“你什么身份?问了我们就要回答你吗?”

面对冷剑白狐等有名人士,荫尸人甚是畏缩,但面对这些从未看过的人听过的人,前辈的姿态可是十足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梦想到自己成为武林至尊了。

“回答她的话,不然……”话未尽,冷剑白狐的杀意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沙人畏看了看陌生女人,再看了看态度明确的冷剑白狐,他顿时明白了,试探地问,“你们是为了谈笑眉留下脚步。”

“说吧,我能留你们全尸。”

冷剑白狐的话进一步验证了沙人畏的猜测,令他从义子相戮的剧情里脱出来,面对冷剑白狐的冷剑甚是没底的他,所以冷剑白狐不是因为至尊之位杀想杀他们啊,瞬间就有底气了。

又恢复了往日的奸诈阴险模样,“你们想要知道谈笑眉的消息?”

“你们知道。”化丑进一步询问。

“当然知道。”沙人畏自信地说,虽然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谁知道,而且正好利用这个消息来让冷剑白狐站在他们一方。

荫尸人看着沙人畏如此有底气的模样,他想起谈笑眉不是沙人畏处理的,凑到他的耳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

“有人知道啊。”沙人畏小声地回他,眼神暗示他。

想起了带领他们围攻言家庄的人,荫尸人顿时就慌张了起来,“你想卖她啊!”甚至惊呼了出来,余光又瞥见了冷剑白狐的杀气,缩了缩脑袋。

沙人畏立即严肃地看向他,“怎么能说卖呢,这是合理利用,她也没说要隐瞒。”

“可是我真怕啊。”荫尸人想到阿容姑娘的那一刀,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命飘来飘去的,虽然他的功法不死,但那姑娘好像真知道自己的命脉在何处啊,那次他真感觉自己死了一次。

“你还想当武林至尊吗?”面对荫尸人不争气的样子,沙人畏也甚是怀疑自己选他做武林至尊是否对,但也明白只有荫尸人要好掌控些。

想到自己至尊的梦想,荫尸人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对,自己快要是武林至尊,但是这心还是静不下来,声音也抖着,“是你说的啊。”

“嗯,”沙人畏对于他甚是看不起,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就看向快要耐心废尽的冷剑白狐。

“嘿嘿,我有她的消息。”看着他们期待的表情,沙人畏立即道,“不过,冷剑白狐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面对想要威胁自己的沙人畏,冷剑白狐焦急的心态可不会受他威胁,“注意来,当今的武林没有人能看清冷剑白狐的冷剑如何出鞘入鞘。”

就在冷剑白狐正要拔出冷剑时,沙人畏连忙制止道:“若是杀了我们,你可就找不到谁知道谈笑眉的下落了。”

虽然化丑也知道沙人畏在乘人之危,但有所求必定会被要挟的,她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消息。

“等等,”化丑制止了冷剑白狐的行动。

冷剑白狐道:“你不要仗着你帮我了,就次次阻挠我的行为。”

“可是,若是他们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谈笑眉去哪儿了。”化丑强调着这句话,试图将冷剑白狐从焦急的内心中拉出。

冷剑白狐再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转身,把话语权交给化丑。

见冷剑白狐沉默了,化丑接过话语权,严肃地向沙人畏询问:“她还活着吗?”

“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就看你们的诚意了。”沙人畏抓住了他们的要穴,也不怕他们动剑了,更是试探着说。

化丑也明白他这是不见骨头不张嘴了,“什么条件?”

“这就对了嘛,”沙人畏阴险地笑了笑,又看向冷剑白狐并未反对,就将条件开出来,“几日后,无极殿有一项集会,召集欧阳世家的义子,讨论素还真是否加入欧阳世家以及欧阳世家的人选,我需要冷剑白狐投反对票或者他投荫尸人成为武林至尊。”

“这是两件事。”化丑敏捷地捕捉道,“这不够他做两件事,我们诚意够了,但您们似乎不够。”

而冷剑白狐也转过身,握住自己的冷剑冷冷地看着他,仿佛沙人畏就是他眼中的尸体。

沙人畏也懂,而且自己得知的消息也不足以支付两件事,若是冷剑白狐得知了,愤而杀自己呢?而且他说了出去,也可能令姑娘不喜,这时多一个敌人可不好。

素还真与武林至尊之位,嗯……沙人畏思索了一下,道:“那就支持荫尸人成为武林至尊。”

化丑看向畏缩的荫尸人,皱着眉头道:“至尊,他可不符。”

“冷剑白狐答应吗?”沙人畏看向冷剑白狐。

冷剑白狐爽快地答应:“好,不过……”他快速拔出自己背后的冷剑,挥出一道剑气,掠过沙人畏,斩向其身后的石头,石头粉碎,“若是你们的消息不真,那你们的命,我要了。”

说完,便离开了。

化丑向他们撂下一句话,“希望你们说话是真的。”也跟上冷剑白狐离开了。

看到他们离开,荫尸人松了口气,向沙人畏道:“若是冷剑白狐知道我们知道很少,会不会杀了我们。”

“哼,”沙人畏冷笑一声,“我说的可是真的,我确实知道谈笑眉的消息,有没有说谎,怕什么?”

他的嘴角更加上扬,想到姑娘快到无法意识到的刀,“你当那姑娘是很容易说话的人吗?真不知道是他的冷剑快,还是姑娘的刀快。”

荫尸人突然想到,对啊,连他们都抵抗不了她的刀,而且看着比冷剑白狐还不近人情,冷剑白狐遇到她怕是不死也伤啊,“真希望冷剑白狐死。”这样与他抢至尊的人又少一个。

“嗯,”沙人畏也是没好气,“走吧,我们去找藏镜人。”

月中天。

日子如檐下滴水,不紧不慢地过去了几日。

月中天的庭院里,那株被萧竹盈遗忘的山茶,果然结了几个毛茸茸的棕绿色花苞,倔强地立在枝头。

萧竹盈真的去看了,起初只是远远一瞥,后来不知不觉,会在清晨练功后,驻足看上一会儿。

她不擅长侍弄花草,从前云路天宫的满园芬芳有专人打理,后来……便只有血与火,恨与癫,她只是看着,什么也没做。

忽然有一天回过神,花园里自由飞翔的夜月,她才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一个不被她承认的孩子。

萧竹盈看向一旁练刀的阿容,问:“金羽兰去哪儿了。”

阿容挥刀的动作顿了顿,完成了一个循环后,收刀入鞘,她转过身,晨光在她的年轻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薄金,依旧沉静。

“她出门了,”阿容答道,走到萧竹盈的身边,与她一同望向那株山茶,“说是想独自历练一番,出去走走也好,也能看看别处的风光。”

萧竹盈的眉头轻皱,母女之间经年的隔阂像是一层坚冰,她习惯了除了将金羽兰塑造成自己以外,不去过问她的行踪,也习惯了那孩子沉默的存在,却从未在她没有留意时离开,可这一次,那孩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向她禀告一声。

“何时走的?”她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仍落在几个小小花苞上。

“几日前,夜里。”阿容如实回答,没有隐瞒,“她留了话,说归期不定,请萧姨勿念。”

“勿念……”萧竹盈喃喃重复,嘴角轻扯了一下,想笑,又像一声叹息卡在喉间。

勿念?怎能不念。即便那孩子是她意外的产物,是她多年来无法坦然面对的刺,可终究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

那孩子从小便听话懂事,对自己从无一句怨言,更何况血缘的牵绊,并不因她刻意的疏远与冷漠而断绝,只是会像水下的食人鱼,在无法防备的时候窜上来咬上人一口。

阿容静静立在旁边,没有用更多的话填补沉默,她望着萧竹盈脸上细微的颤动,看着无神的眼神里聚起一丝茫然的担忧,又迅速被更深的自责与习惯的防御盖过去。

“……她功夫虽有长进,但江湖险恶,”良久,萧竹盈才开口,声音低了些,“性子又有些固执……”她停住,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这不符合自己的形象。

“小兰很聪明,也懂得分寸,”阿容适时接话,语气平和笃定,“她走时带足了必要的药物与盘缠,萧姨若是担心,我可以让人暗中留意她的动向,只是……”

“不必了。”萧竹盈打断她,语气变得硬邦邦的,仿佛刚才只是错觉,“她既然想闯,便由她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阿容没有再劝,她明白,对这对因意外成为亲人的母女来说,承认对于金羽兰的担忧,就承认了当年的苦痛就是活该,这份承认的重量,此时的她或许还无法承担。

“是。”阿容轻轻应了一声。

萧竹盈在原地站了片刻,她忽然觉得这诺大的月中天,比以往空旷了许多,少了那个练功的少女。

“她……”萧竹盈终究没忍住,问了半句,却没问出口,她想问“她走时可曾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多余且难堪,那孩子对她感情,多半是怨恨多过眷恋吧?

阿容仿佛看穿了她的踟蹰,温声道:“小兰走时,嘱咐我多照看夜月,说它最近贪嘴了,还说……”她稍加停顿,观察着萧竹盈的反应,“让我多看顾您。”

萧竹盈背脊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照看她?那孩子……?

“随她吧。”最终,萧竹盈还是只吐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

她不再停留,转身朝自己居住的院落走去,步伐比来时快了些,衣袂在晨风中划出略显匆忙的弧线,像是要逃离这片刚刚搅动了她心湖的庭院,逃离那株默默结着花苞的山茶,也逃离那份猝不及防袭上心头的,属于母亲的不安。

阿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收回视线,走到夜月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颌,夜月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心镜。

金少爷进入了一个地方。

不过这里很难被定义为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暗色彩,没有声音气味,一切感知都在这里失效,金少爷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身体,抬手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他像一个幽灵漂浮。

而这个空间的目标,虚无者就在那里,同样没有形象,只是一个凝聚的云,静静地悬浮在无之中,它没有发出任何信息,它却散发着一种意味: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金少爷地意识开始受到影响,记忆碎片飘过:

幼时被母亲留下,老头的收养又流散……漂泊无根,有何意义?

苦练刀法,杀人或被杀……血腥循环,有何意义?

沉迷酒色,短暂的麻痹……醒来后依旧空洞,有何意义?

愤怒、叛逆、寻找身份……找到了又如何?金少爷?一个名字,有何意义?

就连刚刚经历的世界,夺回影子,认识自己……认识了又如何?带着一身伤痕和更清醒的痛苦前行,有何意义?

每个有何意义的念头升起,迅速被虚无的世界同化,消失,不仅无法激起波澜,反而让他的存在更加稀薄,他感觉自己在融化,思维变得缓慢,连想要离开这个念头都没有动力,没有意义。

就在金少爷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这片无意义的宁静,成为虚无者的另一个部分时,一个细微的搅动,从他意识深处,从庞大的影子处传来。

一个问题。

“如果一切都无意义……那虚无本身,有意义吗?”

这个问题不是金少爷习惯的质问,而是冷静地审视,带着之前那个苛求者的锐利感。

这片虚无的场域,似乎因这个小小的疑问,产生了一丝无法察觉的涟漪。

虚无那凝聚的云朵意识,第一次产生波动,像是被尘埃沾染。

金少爷近乎停滞的思维,被这个问题惊醒了一刻,他抓住了这一丝异样。

虚无者宣称一切没有意义,那么它自身存在,它消除意义的行为……是否也在它自己划定的范围内,如果一切都无意义本身无意义,那它凭什么成立?

金少爷不再去感知虚无,不去追问意义,而是开始思考,用尽他不擅长,却在此刻被逼出的全部智慧,去思考。

他想象自己是个那个强迫症的家伙,用挑剔的目光审视这一切。

他甚至模仿起那个假笑的家伙,宣称一切都无意义的家伙,本身是不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他将这些自己性格的边角料,转化为一个冷静的质询。

“你说无意义?”

“你的说,这个行为有意义吗?”

“你的存在,有意义吗?”

“如果你不存在,无意义由谁做出呢?”

“如果你存在,那做出一切无意义的判断,这个判断本身,是否是你存在的意义?这个意义是否无意义?”

没有声音的辩论,在无声的场域里展开,金少爷并不是个优秀的哲学家,他的逻辑直接且粗糙,但用最核心的矛盾指向它本身。

虚无者的场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因为要回应还是否认,它就必须行动,但任何的行动在虚无的框架下显得十分可疑,但不回应,这个问题就像钉子,钉在它的意识里。

它开始回应,但为了证明一切无意义,那它先要证明,先要承认证明这个行为有意义,与它说的相冲突。

金少爷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动摇,那不再是情绪的共鸣,而是逻辑的松动,他继续刚才的询问,换着法地询问。

终于,虚无者的场域荡漾起来,那说一切无意义的力场开始收缩,坍塌。

对于虚无者来说,这个可能是它唯一在意的东西吧,当这个逻辑开始被动摇,那么虚无就不再绝对。

就是现在!

金少爷凝聚起全部的自我意识,我思,故我在和你较劲的想法击碎它的防备。

“轰——”

无声的巨响在意识里炸开,虚无的场域如同破碎的玻璃剥落,不是消失,而是失去了那种绝对的势。

金少爷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站在一片迅速褪色灰白空间里,不远处,那个空洞的虚无镜像依然站在那里,但眼神中那片吞噬一切的空洞,中心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光。

他没有看金少爷,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否定一切,包括刚才那场交锋本身。

然后,他的身影从脚下开始,如同沙堡般无声地风化消散,没有影子脱离,因为他本就没有影子。

但在他彻底消散的位置,空气中留下了一片极其稀薄、近乎透明印记,这片印记扭动着,带着一丝不情愿,最终飘向金少爷,融入了他的影子。

镜面重现。

金少爷回归,脚下影子深邃如宇宙,沉淀了五重特质,寂静无声。他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看透了许多之后的疲惫与平静。

还剩最后一关。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前方迷宫最深处、光线最晦暗、仿佛连空间都在微微向中心塌缩的区域。那里,再没有复杂的心魔低语,只有一片纯粹的、无声的、等待已久的……

悲伤。

找到他很简单,这座镜宫不断变化着,成为了一道走廊,他的影子化作一个黑色的地毯,铺设到那片镜子处,那个一直在哭泣的自己。

无极殿。

一线生照料着病弱的素还真,哦,他发现素还真又中了一掌,经过素还真的解释,说是怕他们担心就没有说,这是阴月夫人打的。

“我只以为你断了一臂一眼,没想到还付出了一只眼。”一线生感叹道,又让他再次想到那群忘恩负义的家伙,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素还真的伤势。

“为了欧阳世家,我自当尽力。”素还真也扮作无悔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的伤是前几天被紫霹雳打的。

一线生忽然记起阿容给素还真的药,“你吃了阿容姑娘的药了没。”

“我差点忘了。”素还真装作自己遗忘了,将自己研究过的药拿了出来,倒出一颗服下。

素还真闭上眼睛细细端详了番,顿感刚才的痛觉已经被覆盖,反而感觉到自己的伤处有一股热流,痒痒的,刚才还虚弱无比的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发现自己的伤势在缓缓恢复,再过两三日就能恢复个九成了。

他望着手中的玉瓶,怪不得柳百通对那姑娘推崇万分,确实有几分本事。

“怎么样?”一线生好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