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予你之名(GB) 醉惹尘埃

10. 我再想想

小说:

予你之名(GB)

作者:

醉惹尘埃

分类:

现代言情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开始学着适应看不见的生活。

她学会了用指尖丈量世界的轮廓,用耳朵辨识风的走向、雨的节奏、脚步的轻重。

看不见的世界,却意外地更加清晰。

顾柏舟是一个很好的护工——不多话,不越界,做事干净利落。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先检查冰箱里的食材够不够,然后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沈砚不是个挑嘴的人,总是说“都行”、“随便”,顾柏舟就做白粥配小菜,粥熬得很稠,小菜切得很细,筷子摆在她右手边顺手的位置。

沈砚休息了两天就有点闲不住,之前在研究所不舍昼夜地研究GRA-7的实验数据,突然清闲下来,倒是让她有点不适应。

于是,早饭后她拨通了师兄周世昀的电话。

沈砚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师兄,我想回实验室。”

“不行。”周世昀声音沉稳,却拒绝得毫无转圜的余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

“师兄——”

“你撒娇也没有用。”周世昀没等沈砚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你试药的事老师已经知道了,他正在气头上,刚不久才把我骂了一顿。”

沈砚皱了皱眉,“老师怎么会知道?”

“可不是我说的。”周世昀哼了一声,“你试药的事情可不小,老师虽然退休了但还是在总院挂着职的,消息早就顺着内部渠道传到了他耳朵里。他老人家过两天就要飞临江来看你,你自己做好准备吧。”

沈砚笑了笑,“老师会理解的。”

“理解归理解,生气还是生气的。”周世昀叹了口气,“你是老师最看重的学生,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孩子——你年纪小,可做事却从不看分寸。他怕的不是你试药,是怕你太不惜命,把自己搭进去。”

沈砚闻言不由一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摆。

她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笃定,“可它是值得的。”

“你呀你,你让我该怎么说你呢?”周世昀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实验室那边你暂时就别去了,好好休息一下,老师亲自来盯着你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知道了。”沈砚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但还是不死心地讨价还价,“但是怎么说都是我自己试药的结果,实验进程我还是有知情权吧。”

“行行行,告诉你。”周世昀无奈地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沈砚在窗边静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照在她半边脸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朦胧而清冷。

顾柏舟端着温好的牛奶轻轻放在她手边,没有说话。

“顾柏舟,”沈砚出声叫了他一声。

顾柏舟正准备转身离开,闻言脚步停了下来,“沈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之前在私立医院工作,为什么会来当私人护工?”沈砚问道。

顾柏舟微微垂眸,“因为工资高。”

沈砚微微偏头转向顾柏舟的方向,“就这样?”

“就这样。”顾柏舟笑了笑,语气温和,“在私立医院,我一天要照顾六个病人。现在只需要照顾您一个,工资还比以前高,这很划算。”

沈砚嘴角弯了弯,“你还挺实在。”

顾柏舟目光落在沈砚微扬的唇角,又轻轻移开,“这是我的优点。”

沈砚没再说话,顾柏舟也识趣地离开了阳台。

顾柏舟走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沈砚一个人,阳光悄然漫过窗台,无声地铺满地板。

这样安静的时刻,沈砚总会想起那九天,想起那个在她最失控的时候闯进来的人。

沈砚叹了口气,端起牛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潮汐。

那个人她不知道他是谁,周世昀说登记的名字是“谢珩”,一个普通Beta,查不到任何背景。

越是这样的空白,越是让她心口发紧

——她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还不敢确认。

周世昀不同意沈砚去实验室,但她也从来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

在研究所的时候,她可以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连喝水的时间都觉得浪费。

现在被困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广播、听有声书、听顾柏舟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

“顾柏舟,”吃完午饭,沈砚靠在沙发上,微微抬头朝向正在收拾餐桌的顾柏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点事做?”

顾柏舟擦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您想做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太闲了。”沈砚顿了顿,“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闲过。从十九岁开始,我就在实验室里泡着了。突然停下来,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拔了电源,虽然关了机,但齿轮还在空转。”

顾柏舟收拾好餐桌把抹布叠好,放在茶几上,“那您以前闲的时候做什么?”

“以前……”沈砚想了想,“以前闲的时候,会跟别人出去走走。去公园,去河边,去吃好吃的。”

“那现在,那个人呢?”顾柏舟问。

沈砚怔了怔,“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两年前就走了。”

顾柏舟没有再问,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沈砚看不见那光,但她能感觉到——脸颊上忽然多了一片温热。

“今天天气很好。”顾柏舟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沈砚愣了一下,“出去?”

“嗯。”顾柏舟温和的笑了笑,“我这两天也在附近转了转,发现楼下有个小公园,步行十分钟就到。路很平,没什么台阶。如果您觉得闷,我可以陪您去逛逛。”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摸到沙发旁边的外套,自己穿上,“走吧。”

小公园确实很近。

沈砚数着自己的步子,从公寓楼下到公园入口,一共三百四十七步。

公园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她能闻见树叶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有人在遛狗,狗叫声很欢快。

顾柏舟走在她旁边,不远不近。

他没有扶她,只是在遇到台阶或者转弯的时候轻声提醒一句。

“前面三步有台阶,往上。”

“左边有个长椅,要不要坐一会儿?”

沈砚在长椅上坐下来。

阳光照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像一只手覆上来。

她仰起头,面朝天空,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光——橙红色的、温热的、穿过眼皮落进瞳孔里的光。

“顾柏舟,”她笑了笑,“谢谢你。”

“不客气。”顾柏舟的语气依旧温和,“这是我的工作。”

“不是因为这个。”沈砚摇了摇头,“是因为你不把我当病人。你是第一个……”

她没有说下去。

顾柏舟不把她当病人。

他不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话,不会在她面前刻意避开“看”、“见”之类的字眼,不会在她摸索着走路的时候突然伸手扶她。

他就当她是正常人,一个暂时看不见的正常人。

这让她觉得很舒服。

顾柏舟也没有追问,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和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沈砚坐在阳光里,听着风穿经过耳畔的声音,忽然觉得,也许看不见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

————

陆承宴的身体在出院后并没有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