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约半个时辰前。
乌流玉哼着曲,理着头发,惬意地斜倚在金光闪闪的榻上,神色悠然。
秦隼背脊挺直,双拳握紧放在膝盖,僵硬地坐在榻边,表情不爽。
【刚看留影珠,不懂,这是乌魔头把秦隼嫖了的事后吗?】
【其实是乌流玉一要,秦隼就给了。】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你们说的一定是灵力吧?】
【给了其他的还能让这魔头如此悠闲地躺在那,那秦隼指定是不行。】
【我行,让我上!】
幽幽淡香萦绕在鼻端,经久不散。
怀抱中,似乎还残存着那样柔软细腻的触感。
秦隼竭力试图忽略,可如何也做不到。
他愈发烦躁,不满地“啧”了一声,道:“乌流玉,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师尊!”
轻悦缠绵的哼曲声停了。
一双修长如白玉雕成的手伸了过来,腕间坠着漆黑的玄铁细链,乌流玉悄无声息地从后环住秦隼宽阔的肩。
雪玉似的美人凑到他耳边,轻笑着呵气:
“师尊莫要如此大声,小玉胆子小,会怕的。”
秦隼后脊一阵酥麻之感,顿时大惊失色。
“乌流玉,你……!”
嘴上如此严厉,耳垂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回身想要推开乌流玉,不料对方却顺势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拽——
秦隼重心不稳,身子骤地前倾,将乌流玉直接压在了身下!
两人一同倒在榻上。
【又给他爽到了。】
【秦隼好歹是个身高八尺的堂堂剑修,怎么被个病美人一把就推倒了?】
【你别说,看久了还真对这魔头产生了几分别样的情愫……小玉,若你今后愿意改邪归正,本君不介意娶你做道侣。】
【前面那位道友是癔症了?做什么梦呢?小玉也是你能叫的?】
乌流玉小声“呀”了一下,便伸出双臂环住秦隼的脖子。
他秾密的眼睫一抬,喉咙中闷出了声低低的笑意,故作不解地问:
“师尊这是何意?”
秦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低头,便瞧见令他无数次恨到辗转反侧的那人,如今竟乖顺无比的躺在他身下,流丽漂亮的雪白长发铺陈在床榻上,仿佛一匹月光织就的薄纱,妖昳的浅绯眼瞳仿若赤子般无辜,其中只倒映出他一人的身影。
就好像,自己正被这人全身心依赖似的。
乌流玉色泽浅淡的唇微微勾起,目光投向他时,蕴着几乎能溺毙人心的温情,瞬息间,会令人产生“哪怕就这么死在他身上,也心甘情愿”的想法。
秦隼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有点儿困难,分明一抬手就能将人扔到榻下,可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怎么着,他竟毫无动作。
半晌才极无气势地说出一句:“你……你放肆!”
乌流玉扑哧一笑。
“我怎么了?”
他勾着对方脖子,明知故问。
秦隼下颌绷紧,错开了眼。
乌流玉微微垂眸,便见青年撑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攥的极紧,仿佛忍耐着什么,掌背青筋鼓起。
这小傻瓜。
刚见面的时候,乌流玉就察觉到,秦隼嘴上说着多恨他,实则更像是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言一行都在试图引起他的关注。
用剑指着他心口的模样多么凶?可剑上却连一丝灵力也没有。
乌流玉来回试探了多次,秦隼分明是喜欢被他如此对待的,偏偏还要将“讨厌”、“恨”之类的字眼挂在嘴边,真是好别扭。
虽然想不起来自己曾对他做过什么,但显然易见,秦隼并不想杀他,甚至都没有多想报复他。
所以,秦隼进入幻境的目的是什么?
要和他玩这个过家家似的师徒游戏?亦或是……只想再见见他?
哈,这可真是……
乌流玉眸底划过一丝浅淡的光亮,纤细微凉的指尖由秦隼颈后缓缓滑至喉结处,搔了搔。
青年的喉结清晰滚动了一下,呼吸骤地一沉。
乌流玉软软地笑出了声,他微微偏过头,霜雪似的长发从白皙纤瘦的颈侧滑落,垂在光洁的锁骨,抬眼看人时,长睫落下的影掩在眸底,眼尾残存着几分薄红。
他压低声音,缱绻道:“倒是师尊如此可爱的反应,饶是我胆子再小,也不由得想要当真放肆一下了。”
【不好,秦少主有危险!我这就用交换位置符!】
【诸君,我摊牌了,这魔头看着确实好入。】
【好媚,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我要是秦隼,连衣服都不脱,直接撩开下摆炒进去,炒的魔头抱着自己喵喵叫,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撩!】
【这言论违规了吧?青鸟宗的道友不出来管管吗?】
细细的痒意在颈间扩散,秦隼浑身一紧,觉得自己脑子一热——他几乎再一次被身下人瑰丽的眸子所惑。
一种晕眩感涌上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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