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隼,人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仙盟呢?仙盟的人出来救一下啊!乌流玉要逃走了!!】
【不会的,安心吧。这幻境结构很复杂,又有魑影珠维系,除非秦隼自愿让乌流玉离开这层,否则就算他死了都没戏。】
乌流玉捂住侧颈,微微蹙眉。
细雪似无暇的肌肤上,赫然一枚牙印,齿痕略尖,刺破了皮,略渗出血。
这傻小子属什么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咬人呢?
刺痛感并不强烈,乌流玉一挽长发,盖住了那处。
他推开陷入昏迷的秦隼,在他身上翻找起来。
乌流玉虽然失了忆,可通身本事都刻在了骨子里,如何也不会忘。
用灵力刺激特定的经脉穴位就能让对方丧失意识,很实用,只不过得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奏效。
他当然没指望能直接离开幻境。
只是想从秦隼身上,找点儿有利于自己的东西。
先前对方喂他丹药的时候,乌流玉就注意到秦隼放储物袋的位置。此刻直接伸手摸上青年腰间,便想取走。
一只滚烫的手精准地握住他的腕。
乌流玉心中微微“咯噔”一下,抬眸。
秦隼并没有醒,凌厉的眉紧皱,像是陷入了不太美好的梦。
是无意识?
乌流玉静了一会儿,见秦隼没有其他行动,重新尝试。
指尖刚刚碰到储物袋的边缘,秦隼猛然发力,将他重新摁下!
?!
乌流玉眼前一花,只觉得天旋地转。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不禁眯了眯流丽的眸,去看秦隼埋在他胸脯的脸。
……装的?
不像。
从气息看,秦隼确实还在昏迷的状态中。
以秦隼的修为,最迟半个时辰就会醒,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乌流玉竭力忽视,继续行动。
然而不知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只要乌流玉稍有动向,秦隼就会阻止。
剑修的指节生着薄茧,掠过肌肤……
乌流玉没有忍住一声,他随即咬紧了chun,努力无视秦隼,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他将先前从秦隼那得到的灵力注入储物袋中,成功打开空间。
然而即便他及时压制,那一声急促撩人的喘息,依旧如实转映到了留影珠中。
灵网上的讨论静默一瞬,随即炸了!
【这是我能在留影珠里直接听的吗?】
【魔头喘得好诱……可他罪大恶极……可真的好诱……该死啊,我控制不住想对他犯错!】
【人之常情?有几个人不想干他,而且没准早已经在魔域就被那些妖魔鬼怪给gan烂了,否则从哪学的这些勾.引男人的招数?】
【秦隼真晕了?别是装的吧!】
【我是盲人,请问现在转映的是合欢宗教学现场吗?】
“哎呀,众目睽睽的,这不太好吧?”
脑海中一声饶有兴味的轻笑。
……啧。
这个声音的主人每次出现,都是在自己不太好的时候。
可直到现在,乌流玉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即便心中不喜,乌流玉仍嗓音轻柔,在脑中故作可怜地问:
“阁下依旧袖手旁观?”
“瞧你说的,显得我好冷漠。”
那人随即道:“我现在可没有手。”
乌流玉:……
乌流玉决定暂时不理这个混蛋。
秦隼不愧是剑宗少主,储物袋里富得流油——估摸这愣头青全部身家都在此处了。
这小傻子,怎么不知道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乌流玉身上没什么储物灵器,而且眼下他也没找到逃出幻境的办法,即便得了宝贝也无处安置。
因此他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天材灵宝上,而是继续寻找与自己过去有关的线索。
可他探寻了两圈,并未找到任何相关物品。
难道秦隼当真恨他如此,连和他有关的东西也不愿留在身上?
乌流玉直觉不会是这样。
他神识注意到角落处的一个小匣子。
匣子表面落了灰,应是许久没有被人动过。
乌流玉心中微微一动,他随即用灵力触了触匣子边缘。
木匣应声打开,内里是一枚羊脂玉质地的狐狸剑坠,桃花色的流苏在匣中散落而开,流光溢彩。
虽闲置许久,可见亦是被主人视若珍宝、仔细存放的。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乌流玉用灵力细细感知这枚剑坠的轮廓。
狐狸的底部,刻着一枚笔锋飒然的“玉”字。
这是……
有什么散碎的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乌流玉企图捉住这些片段的尾巴。
然而他刚刚凝神,正准备专注之时,……忽然被人重重一浛。
陌生感骤然kuo散,令乌流玉再也无法忽视秦隼。
“呜……这小混账……”
乌流玉咬唇,低低骂出了声。
他的身子一向十分min感,不由骤地一chan。
乌流玉雪白的颊上悄然泛红,他半是恼怒地垂了眸,见秦隼即便昏迷中,依旧不耽误占便宜。
薄唇轻启,将那嫩處……
【我的留影珠怎么突然模糊了?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刚刚乌魔头chuan得好……咳,不会是秦隼真的把他……?!!】
【我去我去!我是合.欢宗的,什么没见过!快让我看看!!】
“他似乎把你当成娘亲了。”
那声音道。
shi烫且刺庠的感觉扩散,乌流玉有些难堪的并jin腿..根,再不掩饰语气中的不悦:
“我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呜。”
他额间沁了汗,细眉微微微蹙起,纤长雪睫垂低掩住了眸底的水色。
超出预料的发展令乌流玉只得停下继续探查储物袋的行为。
灵力甫一退出,乌流玉便伸掌用力一推秦隼的脑袋——左右这会儿对方没意识,他才不担心弄痛了这小色狼。
湿淋淋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触感愈发清晰,乌流玉纤细身子又是一抖,有些气急败坏拽上被扯开的衣襟。
秦隼却再次抱住了他。
结实的手臂穿过腰后,将他用力圈进床榻与胸膛间狭小的缝隙。
——一个充斥着zhan有意味的拥抱。
乌流玉略微一怔,随即抿了唇,正欲重新推开对方。
却听青年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伴随灼热呼吸,吐出一声沙哑卑微的乞求:
“……别走。”
“师尊,别不要我。”
……怪可怜的。
乌流玉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人如此请求过他。
是秦隼吗?
他想不起来。
乌流玉推拒的动作犹豫了片刻,秦隼便抓住了他这一丝犹豫,将人牢牢抱紧怀中。
一丝一毫的缝隙也不存在。
没有拒绝的空间。
不过,这次倒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行为了。
乌流玉睫毛微微一动,良久在心底轻叹一声。
自进入幻境后始终不得休息,这么一折腾,疲乏感更是席卷了全身,他便索性靠在对方的胸膛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小憩养神。
……
秦隼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几年前的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剑宗,独自闯荡修界。
虞山之脚有大魔作祟,秦隼自负修为,一人一剑前去降伏,不料却被魔物重伤,命在旦夕。
即将被刺穿胸膛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父亲若知晓他命丧魔爪后,会露出怎样失望的神色。
会觉得他是个没用的废物吧?
秦隼觉得窒息,不仅仅因为身上的伤。
命悬一线之际,有人一剑刺穿魔物咽喉。
腥腻的血飞溅在侧脸,秦隼诧异回头。
就在洞口最光亮处,那个人站在那里。
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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