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雪被铲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面残破的金砖。
那辆名为“审判号”的装甲列车并没有开走,它就像一头盘踞在皇城根下的钢铁巨兽,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苍穹,时刻提醒着这就京城里的人:
大干的天,已经变了。
御书房内,原本挂着的孔孟圣贤图被扯了下来,换上了一张巨大的京城规划图。
林渊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在图纸上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笔尖戳破了纸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把这些地方都给我推了。”
站在下首的石柱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看图上的标注。
“保正爷……这几个地儿,一个是翰林院,一个是国子监,还有一个是……太庙?”
石柱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三个地方在读书人心里是个什么分量。
这要是推了,那帮老学究还不得撞死在午门外头?
“推。”
林渊扔下铅笔,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翰林院改成‘中央调度室’,国子监改成‘京师理工大学’,至于太庙……”
林渊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张【大型火力发电站】的图纸。
“那地方风水好,地基沉,正好用来建发电厂。”
“我要在祖宗牌位上面,立起三根**囱。”
“我要让这皇宫里的每一个角落,晚上都亮得跟白天一样。”
石柱听得头皮发麻,但他早已习惯了执行命令。
“是!属下这就带人去拆!”
“慢着。”
林渊叫住了他,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拆之前,先把那十张【特殊人才招募令】用了。”
“系统说,这些人才是从乱世各个角落里搜罗来的顶尖工匠和格物学家。”
“让他们去国子监门口集合。”
“我要让那帮只会读死书的酸儒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国士’。”
……
国子监门口。
几百名须发皆白的老儒生,正跪在雪地里,哭天抢地。
他们穿着单薄的儒衫,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风骨。
领头的是当朝大儒,礼部尚书钱谦益的老师,孔大祭酒。
“苍天啊!大干不幸,出了此等妖孽!”
孔祭酒以头抢地,磕得额头一片血红。
“林渊!你这乱臣贼子!你杀了秦相,囚了天子,如今还要毁我儒家圣地!”
“你若敢动国子监一砖一瓦,老夫今日就血溅当场!”
身后的儒生们跟着哀嚎,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神色复杂。
虽然林渊发了粮,免了税,但毁坏圣人学堂这种事,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还是要遭雷劈的。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柴油机的轰鸣声,蛮横地**了这片哭嚎声中。
几辆满身油污的卡车(用内燃机改装的运输车)停在了国子监门口。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是披坚执锐的士兵,而是一群奇形怪状的人。
有的蓬头垢面,手里拿着个冒烟的玻璃瓶;有的背着巨大的木架子,上面挂满了齿轮和弹簧;还有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怀里紧紧抱着一卷发黄的图纸。
这就是系统招募来的十位“特殊人才”。
林渊骑着乌云,慢悠悠地从卡车后面走了出来。
他没穿甲,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大氅,手里提着个扩音喇叭。
“孔祭酒,哭够了吗?”
林渊的声音经过喇叭放大,震得孔祭酒耳朵嗡嗡作响。
“林渊!你带这群乞丐来此作甚?”
孔祭酒指着那十个怪人,气得胡子乱颤,“这里是圣人教化之地!岂容这些下九流的工匠玷污!”
“下九流?”
林渊笑了。
他翻身下马,走到那个抱着图纸的瞎眼老头面前。
“老先生,贵姓?”
“免贵,姓墨。”老头声音沙哑,却透着股子金石般的硬气,“墨家第七十二代传人,墨非。”
墨家!
这两个字一出,孔祭酒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被儒家打压了千年的死对头。
“墨老,这国子监的房子,您看怎么改合适?”林渊问。
墨非用剩下的一只眼扫了一圈那巍峨的牌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华而不实,结构松散。”
“若是给老朽三天时间,加上您那种名为‘水泥’的神泥。”
“老朽能在这儿起一座九层高楼,内通水火,外御刀兵,可容纳三千学子同时做工。”
“好!”
林渊大笑一声,转头看向孔祭酒。
“听见了吗?”
“你们在这儿读了几百年的书,除了把大干读得越来越弱,读得连北边的蛮子都打不过,还读出了什么?”
“我们要的是能造枪、能造炮、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学问!”
林渊猛地一挥手。
“石柱!动手!”
“把这牌楼给我推了!”
“谁敢拦着,就让他跟着这牌楼一起倒!”
“是!”
早已等候多时的挖掘机发出了怒吼。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向那座象征着儒家正统的牌楼。
“轰隆!”
烟尘四起。
木屑横飞。
孔祭酒眼睁睁看着那块御笔亲题的匾额断成两截,掉在泥水里。
他张大了嘴,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儒生们吓得四散奔逃,哪还有半点风骨可言。
林渊站在废墟前,对着那十位特殊人才拱了拱手。
“各位,这地方以后归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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