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爷，这口楠木的您可满意？
京城西城，相府所在的整条长街已经被封锁。
不是官兵封的，是林家堡的神机营封的。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只有缝隙里透出一双双惊恐又好奇的眼睛。
沥青路面还没铺到这儿，但那被几百口棺材压过的青石板路，已经碎成了齑粉。
秦府的大门紧闭，朱漆大门上还贴着“福”字，透着股子讽刺的喜庆。
“轰！”
没有任何废话。
一辆狼式装甲战车直接撞了上去。
厚重的门板像是纸片一样崩飞，连带着门后的影壁墙都塌了半边。
烟尘中，林渊骑着乌云，缓缓踏入相府大院。
身后，石柱指挥着几十名壮汉，抬着一口漆黑锃亮、足有千斤重的金丝楠木大棺材，喊着号子跟了进来。
“咚！”
棺材重重地砸在庭院正中央，震得地上的地砖都裂了几块。
“秦相爷，故人来访，何必闭门不见？”
林渊的声音穿透了重重院落，直达后堂。
没有回应。
整个相府静得可怕，连个下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装死？”
林渊冷笑一声。
他抬手，做了一个“搜”的手势。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是！”
五百名全副武装的陌刀手瞬间散开，踹开一间间厢房，翻箱倒柜。
瓷器碎裂声、木器折断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一名斥候飞奔而来。
“保正爷！后花园的假山底下有个地道！那是刚挖开的，土还是新的！”
“地道？”
林渊眉梢微挑。
这秦桧属耗子的？
这么能打洞？
“追！”
林渊翻身下马，提着**直奔后花园。
假山已经被推倒，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子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石柱，带人下去。”
“带上防毒面具，小心那老东西放毒烟。”
“是！”
石柱戴上特制的猪嘴防毒面具（橡胶制品），提着**……那是用电池组带动的简易探照灯，率先跳了下去。
几十名精锐紧随其后。
林渊没有下去。
他站在洞口，手里把玩着那个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生命探测仪】。
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地道深处快速移动，方向……
“往西？”
林渊看了一眼地图。
“西边是……西山大营？”
“这老东西，是想去调那两万驻守京畿的最后一点兵马？”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可惜，你的兵，现在应该正忙着向我的战车投降呢。”
他拿起步话机。
“老刘。”
“在呢！保正爷！”步话机里传来老刘头兴奋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重炮的轰鸣。
“西山那边怎么样了？”
“嘿嘿，那帮孙子刚想出营，就被俺们的105炮给堵回去了！”
“现在他们正举着白旗，排队交枪呢！那领头的将军，哭着喊着要见您，说是要献上秦桧私藏的兵符！”
“很好。”
林渊关掉步话机，看着那个还在移动的红点。
“秦相爷，你的路，断了。”
“既然你想钻洞，那我就让你在洞里待个够。”
林渊从怀里掏出两瓶刚提炼出来的【高纯度**】。
“把这东西给我灌进去。”
“再把洞口封死。”
“留个气孔，别让他憋**。”
“我要让他像只熏晕的耗子一样，自己爬出来。”
……
一个时辰后。
西山脚下的一处隐秘出口。
秦桧是被两个陌刀手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的。
他那身紫色的宰相官袍全是泥土和呕吐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在地道里磕碰的不轻。
更重要的是，他中了**，整个人昏昏沉沉，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水……水……”
秦桧趴在雪地里，本能地抓着地上的积雪往嘴里塞。
一只黑色的军靴踩住了他的手。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权倾天下的一代奸相。
“相爷，这雪凉，伤胃。”
“不如……喝口热茶？”
林渊一挥手。
苏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官窑茶盏，里面是滚烫的茶水。
“这茶，是嫂子亲手泡的。”
“当初在南郊长亭，相爷可是答应过，要喝这杯茶的。”
秦桧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着林渊，又看看苏婉。
那一刻，他明白了一切。
大势已去。
彻底去了。
“林……林渊……”
秦桧惨笑一声，声音嘶哑。
“老夫输了。”
“输在……输在看不懂你那些妖法。”
“但你别得意。”
“这大干的天下，世家门阀根深蒂固。”
“你杀了我，杀了皇帝，你也坐不稳这江山！”
“世家？”
林渊蹲下身，直视着秦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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