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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70.

小说:

人在别墅装咸鱼,反派雷点跳大神

作者:

一根袅袅压海棠

分类:

古典言情

陈濯堪堪侧身,鲜血瞬间溅开。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猛地撕裂了灯塔周遭的寂静。这声音不是模仿,是实实在在的警用频率,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正从港口方向迅速逼近。

杀手刺出的动作骤然僵住,冰冷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猛地扭头看向警笛传来的方向,又迅速回头盯向奄奄一息的陈濯,似乎在判断这是巧合还是圈套。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青湾港派出所!立刻放下武器!重复,立刻放下武器!”扩音器传来的喊话声清晰有力,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正快速接近灯塔底层。

真的是警察!

杀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冷笑一声恶狠狠踢了一脚陈濯。警方介入,此地绝不可久留。

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疾奔向平台另一侧面向大海的破损栏杆,纵身一跃,黑色的身影如同夜枭般融入了下方汹涌的黑暗和波涛声中。

几乎同时,黎煜溏连滚带爬、气喘吁吁地从内部楼梯冲上了平台。

“陈濯!陈濯!”她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的陈濯,脸上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扑过去的脚步都有些发软。

陈濯的意识已经处于涣散的边缘,视野里一片模糊。听到黎煜溏带着哭腔的呼喊,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皮,看到那张熟悉此刻布满惊恐和泪水的脸凑近。

“你……你个……”他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还有血沫从嘴角溢出,“……你个……蠢货……报警……干什么……”

黎煜溏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想按住他肩头汩汩涌血的伤口。方才杀手那最后一刀,堪堪擦着心脉扎下,虽未正中要害,伤口却深可见骨,不过片刻,她的双手便被温热的血彻底浸透。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警察马上就到了!救护车!对,救护车……”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混入血泊。

“来……来不及了……”陈濯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视线费力地聚焦在她那身即使在血色和泪水中依然顽强展现着时尚的豹纹上衣和军绿工装裤上,嘴角竟然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弄:

“你这身……豹纹……真特么……丑爆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个!”黎煜溏哭喊着,又想笑又想骂,情绪彻底崩溃:“丑你也得给我看完!坚持住!等你好了我天天穿豹纹给你看!闪瞎你的眼!”

陈濯似乎被她这话震撼到了,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像是呛到了,又像是真的想笑。“……那我还是……早点走算了……”

“不行!”黎煜溏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

“陈濯!你不准死!你还没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你还没带我去找黎钰垚!你……你答应要确保我活着的!你个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

“……真名……”陈濯的眼神开始失焦,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

“……就叫……陈濯啊……”他停顿了一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手指,杀手匆忙逃离时,从身上滑落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牌。

“……东西……”每一个字都耗费着最后的生命:“……小心……苏……”

楼下传来警察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上面的人!情况怎么样?”

黎煜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强迫自己从巨大的悲痛和茫然中抽离出一丝理智。

她飞快捡起那枚冰冷的金属牌。

入手沉甸甸,非铁非钢材质特殊,正面是一个结构复杂的徽记,背面似乎刻着极小的数字或代码,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有些眼熟。

苏……陈濯最后提到的,是“苏”吗?苏浨?

黎煜溏伸手拍着陈濯的脸,指尖都在发颤,拼命想让他撑着清醒些:“你不许死!听见没有?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要怎么去找黎钰垚啊!”

陈濯却再无半分回应。那只紧握着黎煜溏的手,力道骤然抽离,彻底瘫软下去。那双素来平静、偶尔还会盛着几分无奈看向她的眼,缓缓阖上,最后一丝光亮尽数敛去。

“陈濯?陈濯……”黎煜溏的呼喊声戛然而止。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触手一片冰凉死寂。

黎煜溏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怀里是陈濯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她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血污,目光空洞地盯着他苍白安静的脸。一只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面是那枚冰冷的金属牌。

手电筒晃动的光柱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模糊不清。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上平台,迅速散开,警惕地扫视现场。看到血泊中的人和跪在一旁衣着怪异的黎煜溏,为首的警官眉头紧锁,抬手示意队员控制现场、检查外围,自己则快步走近。

“小姐?你怎么样?受伤了吗?”警官蹲下身,声音尽量放温和,但眼神锐利地观察着环境和黎煜溏的状态。

黎煜溏仿佛没听见,只是呆呆地看着陈濯,嘴唇微微颤抖,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警官看了一眼陈濯的情况,经验告诉他情况极不乐观。他立刻对着肩头对讲机低声快速说道:

“三楼平台,一名年轻男性重伤,失血严重,急需救护车!另一名女性,神志似乎不清,可能有轻微伤或受惊过度。”

两名辅警和随后赶到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训练有素地快速登上平台。

黎煜溏失神的坐在一旁,看着急救人员迅速检查陈濯的颈动脉、瞳孔,进行紧急止血,动作专业而迅捷。

“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快,上担架!小心!”急救医生急促的指令在风中飘散。

陈濯被小心翼翼地移上担架,固定,盖上了保温毯。担架被抬起,迅速而平稳地向楼梯口移动。

黎煜溏目光一直追随着担架,看着它消失在楼梯拐角。耳边是警察维持秩序的声音、对讲机的电流声、远处隐约的警笛和越来越清晰的海浪声。

·

光线是冷白色的。走廊寂静,只有远处护士站偶尔传来极低的交谈声和仪器规律的轻响。

黎煜溏坐在抢救室门外冰凉的塑料椅子上。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沾血的工装裤和文化衫,穿着警察临时找来的深蓝色病号服外套,里面还是她那件荧光粉的鲨鱼卫衣,袖子过长地挽着。

脸上泪痕已干,眼神失焦地望着对面墙上静字的标识牌,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金属牌的棱角几乎要嵌进肉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一双穿着制式皮鞋的脚进入画面下缘。黎煜溏缓缓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

是之前在灯塔上的那位中年警官,他换了副更温和但依然带着审视的表情,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旁边站着一位表情略显同情的女警。

“黎小姐,”警官开口,声音放得很低,避免惊扰医院的安静:“我是青湾港派出所的赵警官。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黎煜溏缓慢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赵警官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尽量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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