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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想办法留下你

小说:

不是要杀我,怎么天天哭着喊我姐姐?

作者:

听君今明

分类:

穿越架空

暮色如墨般四合,凛冽的风声似呜咽的悲歌,裹挟着残雪,疯狂地扑打在那扇斑驳陆离的门板上。

残雪在门板上短暂停留,又被呼啸的风无情卷走,仿佛从未存在过。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橙红色的光晕在两人的面颊上肆意跳动,宛如一群调皮的精灵,将他们各怀心事的身影在剥落的壁画上肆意拉长又缩短,恰似两尾在幽暗中孤独游弋的鱼,在岁月的长河里独自徘徊。

自那夜过后,紧绷多日的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般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

他们不再匆忙赶路,而是任由马蹄悠悠,一路尽情领略北国的壮丽山川。时值寒冬,北国的山川更显雄浑风骨。

他们并辔缓行,走过皑皑雪山,马蹄踏碎冰凌,那清脆的声响犹如弦断,在寂静的山间回荡,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独特乐章。

并肩穿越静谧森林时,松枝沉甸甸地压着积雪,偶尔有簌簌落下的洁白雪花,轻轻沾在彼此肩头,宛如天上来的精灵。他们谁也没有伸手拂去,仿佛这肩头的雪,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

冰封的湖面,寒风凛冽似刀,割在脸上生疼。可两人却沉浸在劳作的乐趣中,忙得不亦乐乎。

慕酌挽起衣袖,挥动冰镐,每一次发力,臂膀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如同一座坚毅的山峰。

俊美的脸上露出笑,“我做的烤鱼很好吃,想尝尝吗?”

冰屑飞溅,落在他的眉睫上,瞬间化成一滴细碎的水光,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宛楪点点头,“好。”

宛楪蹲在一旁,精心将鱼叉与鱼篓摆放得整整齐齐,她的指尖被冻得微红。

她专注地凝视着那渐渐加深的冰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冰层破开的刹那,幽蓝的湖水如幽泉般涌出,倒映着天光,也映照着她明亮的眼眸。就在那一瞬,她不经意间侧过脸,目光与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猝然交汇。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彼此都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被什么惊到,各自慌乱地移开视线,只留下湖面的涟漪一圈圈缓缓荡远,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一瞬间的悸动。

偶尔有鱼跃出水面,银鳞在夕照的余晖中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宛如星辰坠落人间。他们便像纯真的孩子般,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急忙弯腰去捞,一个迅速捧篓来接,指尖不经意间在冰凉的鱼身轻轻擦过,那短暂的触碰,如同湖底涌动的暗流,看似无声无息,却在心底激起层层波澜,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悸动。

如此悠然游荡了十余日。

不知不觉间,山势逐渐变得平缓,风里开始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仿佛在轻声诉说着春天即将来临的消息。他们已然行至南国边境。

边境的小道上,荒草肆意蔓生,在风中摇曳生姿。远处的村落里炊烟袅袅升起,给这片略显荒芜的土地增添了一抹人间烟火气。

慕酌缓缓勒住马缰,转头望向身旁的宛楪。斜阳的余晖将她的侧影温柔地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他喉结微微颤动,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你……想不想见见那户人家?”

——那户在她顶替身份进宫时,让她逃进棺材的人家。

宛楪的面色瞬间一滞,眼底仿佛有一层薄冰迅速凝结。她缓缓偏过头,唇角紧紧抿起,形成一条冷峭的线条,流露出一丝戒备与警惕,冷冷道:“你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

慕酌见她这般反应,心头猛地一紧,像是生怕她误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我……我只是随口问问。”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柔,仿佛怕惊扰到枝头栖息的鸟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南国这边,孤儿寡母的,难免会受人欺负。”

宛楪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慕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与质问:“难不成南国也会像北国那样,到处充斥着邪术,还有吃人的将军?你就直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话音落下,风仿佛也受到这紧张气氛的影响,骤然静止。

慕酌深吸一口气,迎着宛楪的目光,眼神坚定而温柔,没有丝毫躲闪:“你真的相信,那个孩子被带走,还能毫发无损?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

宛楪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如同一片静谧的小树林。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慕酌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他已选择了北国。”她的声音看似平静,却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有没有猫腻,都不重要了。我只……确认他平安。这与你又有何关系?”

四目相对,那一刻,风声重新开始流动,暮色也愈发深沉。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然而,却有一种微妙的情感在这沉默中悄然落定,如同冰层下缓缓流淌的湖水,虽然暗流涌动,却又无比澄澈。

最终,宛楪轻轻一夹马腹,马蹄声清脆地响起,踏上了通往村落的土路。

慕酌嘴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没有拒绝。

那户人家的模样让宛楪在柴扉前怔愣许久。

昔日破败不堪的矮墙如今已修葺得焕然一新,新抹的黄泥散发着淡淡的草茎清气,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希望。

院中那棵老梨树也抽出了茸茸新芽,在薄暮的微光中泛着嫩生生的绿意,宛如生命的奇迹。檐下挂着的干辣椒串成了一道独特的帷幕,风轻轻吹过,它们便轻轻摇晃,仿佛在为这逐渐安稳的日子翩翩起舞。

慕酌静静地立在她身侧,目光始终停留在她微微怔愣的侧脸,仿佛想要从她的神情中读懂她的心思。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低声说道:

“是我留下的那些手下——让他们在此处励精图治。”

话尾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带着一丝期待,宛如一个渴望得到夸奖的少年。

宛楪微微挑眉,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似有若无地弯了弯,却又很快恢复平静:“哦?看来你倒是做了件好事。”

她径直走向那扇半掩的木门。

门后的女子一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望见她身后那道玄色身影,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瑟缩成一团,如同被风刮折的枯苇,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宛楪心中一阵酸楚,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莫怕。”

女子的眼眶早已哭得通红,声音颤抖着问道:“姑娘……可是身份暴露了?是、是要来带走我的孩儿吗?”

宛楪轻轻摇了摇头。她望着女子那惊惶失措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棺材里拼命屏住呼吸的自己。

“不是的。”她轻声问道,“只是想问问——那副棺材,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女子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落下。

她哭诉时,声音被哽咽撕扯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悲痛。宛楪静静地听着,眼前不禁浮现出那日棺中碎裂的骸骨——断茬参差不齐,骨面上清晰的齿痕触目惊心,确实不像是刀斧砍斫所致。

是犬齿留下的痕迹。

是被人纵犬活活咬死的。

门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小脑袋。孩子约莫七八岁的模样,眼中满是惊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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