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無虛上人

11. 避嫌

小说:

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作者:

無虛上人

分类:

穿越架空

徐祎心有所忧,元昭帝亦有心事,两人各自低默了片刻,又浅谈了几句军务要事,徐祎便先行离开了。

李俶应元昭帝之命送他至殿外,见他神色有些恍惚,只道他是在思虑立储之事,便转而提及自己。

“奴婢原定是要在宫宴之后归乡的,只是昨日家姐送信来,说家中老母病急,便不得不早些动身了,幸得陛下体恤,准奴婢后日离开,想来几日后宫宴之上,便不能再见王爷了。”

他顿了顿,向徐祎深深一揖:“先前王爷在营中事务繁忙,奴婢未能当面谢过王爷所赠银田器物,今日在此,拜谢王爷厚赐,愿王爷今后平安顺遂。”

徐祎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将李俶扶起,称自幼得李俶照拂,纵然是千金相赠也是应当的。

“您此去多多保重,日后若是家中遭逢变故,可以告知我或父皇,想来父皇最看重旧情,必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谈及元昭帝,两人声音皆低了下去,李俶更是满心伤感担忧,却不能言说,只是笑着感怀天家恩德,铭记五内,此生不敢忘记,只是目中已然盈泪。

他抬手拭了拭泪笑道:“今后虽远在青州,奴婢也会为陛下,太后娘娘,还有郡主祈福,王爷也是……一定要保重身体。”

徐祎默了片刻,忽然问道:“李公公……郡主她当真是要嫁给皇兄吗?此事父皇与皇祖母当真已有定夺?”

李俶细细思量,称当是如此,只是郡主女儿家,又是臣女,纵然说从前在宫内就是陛下亲自教养的孩子,到底也不方便主动提求什么。

想来过几日宫宴上,陛下下旨赐婚,此事就当是定下了,倒也是难得的喜事。

李俶虽不敢揣度太子之位陛下究竟要予何人,却也怕睿王殿下心中有了不满,便特意安慰了徐祎一句:“陛下对殿下您的婚事也是十分上心的,若是您有心选之人,只与陛下言明便是。”

徐祎笑了笑,神色却更黯然了一些,行过礼后便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出了小瀛台,行至半路时,徐祎忽然抬手掀开车帘,命车夫停下,调转方向带他去郡主府。

随行的护卫凌贺前来,低声劝道:“王爷,如今时候当真是不早了,郡主才病愈,想来如今也要睡了,王爷今日亦忙碌疲累,不如属下派小厮去郡主府知会一声,您明早再去探望郡主?”

“是本王疏忽了……怎么好深夜贸然打扰,你亲自去郡主府,告知那位绿沉姑娘,问好明日郡主何时方便。”

徐祎挑着帘,迟迟没有放下,凌贺以为他还有事吩咐,他却问:“今日是十五吗?”

“啊……启禀王爷,今日才十一,您忘了,宫宴那日才是十五。”

徐祎仰面看着天,小声道了句奇怪,因为他瞧见今日的月亮很低,这样低的月照着,沿路的光却有些沉黯。

*

夜深了,宁韫又醒了一次,这是她今夜醒来的第二次了。

绿沉见她面色比方才更差了一些,连忙抱过她安抚,见她背上也汗湿着,便问郡主是不是做噩梦了,要不要她后半夜陪着睡。

宁韫摇了摇头,不想再让绿沉受累,只说梦里情势复杂,应当是她思想太多事了。

“你去歇着吧,文哥不是也同孟璋一起回来了,你们都要成亲了,就别整日守着我了。”

绿沉不放心,依旧守在榻边:“郡主是在想宁王殿下的事,还是世子爷的事……若是心烦,您和奴婢说说?”

宁韫没有办法回答,她能说什么,她如今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梦见自己身着喜服,在红帐中神思渺然的事情,如何说得出口呢。

从前她嘴上说的厉害,说世上男子没人能配得上她,说她想要孟璋,想搜罗许多好看的才俊养在府中,一辈子也不嫁人。

可是她终究也是有凡心的女孩子罢了。

在建州的时候,宁韫入了秋便时常到山中道观清居,也会着常服去前殿处瞧瞧。

她见到过许多女孩子和夫婿一同前来求婚事顺遂,求余生圆满的,她见过她们的笑脸。

宁韫不是那种求不得便放不下的人,她也想过,若是今后有一日她也会成亲,夫婿温柔关怀,那自己应当也会很开心,或是羞怯的吧。

但是为什么梦中的婚事会那样可怕。

她蒙着盖头,两只眼睛只能瞧见两个黑晕的光来,那或许就是龙凤花烛,盖头上那样繁密精致的绣样,随风轻轻抚着她的面,却像刀子,将她割得鲜血淋漓一般。

明日大皇兄应当就会来告诉她陛下是否愿意收回成命了。

她当日觉得不愿,可是事到如今,似乎她心底也不是那般不愿了。

左右是那个人赐婚的,他从来都对她疼爱有加,他选定的人,怎么会不好呢。

大皇兄才情品性不必再谈,也与他长得很像,虽然婚后一定不是寻常夫妻那般,可是大皇兄不是说会待她很好么?

那……之后呢?

宁韫不敢再想下去,她转过头看向窗棂,指着月色漏落的地方轻声问道:“是有人动过那里的花吗?”

绿沉这几日忙碌前厅接待之事,又需留心看护公主殿下,故而屋内的一些洒扫之事过问不多,她这才注意到里面的花被更换过了

“郡主忘了,您前几日病着,那些花早就凋谢了。向来是小侍女们都不精花艺,便用了一样的花勉强仿了一个,郡主不喜欢,明日起来奴婢再陪您做新的好不好?”

宁韫呢喃着,说那些花原本就是要凋谢的,等凋谢了,它们在月色下低垂的样子,应当就和叹息一样,她也在等着。

忽然宁韫又问:“父皇那日当真来看望我了吗?他就只问了孟璋的事?”

绿沉说是的,问郡主怎么了,宁韫干涩笑了笑说:“当是我惹他生气了,万幸……万幸他没有看到孟璋的脸。是我错了。”

绿沉连忙宽慰:“郡主不要多心,陛下虽只是坐着喝了杯茶,却也不是不关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