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雨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枕边人正单手撑着脑袋看她,笑意在脸上一圈圈地荡。
她浑身酸痛,一张口嗓子哑了,“几点了?”
沈行舟心软得不行,把小可怜揽进怀,“八点,想睡就再睡会儿。”
林舒雨埋着头往他怀里钻,声音气若游丝,“是还想睡,不过该起了。”
昨晚是不是过分了?沈行舟一边回味一边反思,三十多岁才开昏,一时间像开了闸的水库,他实在温柔不了,反思无果,知错不改。
“宝宝,我先弄早饭,你再睡会儿,”沈行舟亲她脸,手轻轻游到那处,“还疼吗?”
林舒雨点点头。
“我看看。”他说着就要掀被子。
大清早地让林舒雨大惊失色,彻底醒了,一把推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我看我老婆怎么不正经儿了。”沈行舟面无丝毫愧色。
林舒雨捂紧被子,“还…还不是…老婆”
“这不马上就是了?”看她把自己裹得像个柱子,拉也拉不开,沈行舟凑到她耳边,“又不是没看过,昨晚还…”
“不许说!”
林舒雨气急败坏要来捂嘴,谁知一松手,他像一条鱼滑溜不见。
隔着被子声音呜呜哝哝,“宝宝,有点肿哎…”
林舒雨捂着脸不想说话,使劲儿蹬他一脚。
他配合地“啊”一声,嘀咕着说要查查看用什么药,单手捏着手机,语音输入,“女生第一次…”
林舒雨挥舞小拳头乱拳砸上去,“查你就安静查,为什么还要发!语!音!”
沈行舟扯唇,握紧她腰,在她耳边邪魅低语,“宝宝,还挺有力气,今晚看样子可以继续。”
“……”
最终,他翻出药箱,亲自给上了药。
“赶紧起来领证去!”
沈行舟一个翻身跳下床,看起来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体力让林舒雨望尘莫及。
洗漱完,林舒雨翻出昨天新买的白色裙子,又从沈行舟的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衬衫,摆在床上。
沈行舟进来看到,笑着一把脱掉上衣,伸手拿过衬衫。
裸/露的上半身,腰线劲瘦,双开门宽肩,肌肉线条刀刻一般分明。
晚上看得没有这么清晰,大白天这样近距离看到,冲击力极强,让人无法忽视。
沈行舟立刻就察觉视线的变化,把白衬衫歪歪斜斜套在身上,也不扣上,一点点把她挤进墙拐,两手撑着墙壁,把她圈住,“好看吗?昨晚没看够?”
林舒雨也是看不懂自己,哭着求饶的是她,贼心不死的也是她。
故作镇定地伸手推他,碰上胸膛的时候不自觉地摩擦几把,“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被推的人气笑了,“不公平吧宝宝,看了也摸了,就这样?”
两人拉拉扯扯,最终结果,某人上下其手替她换衣服。
林舒雨平时穿衣从来都没什么线条,比较宽松,这件白色连衣裙却有些修身,勾勒出玲珑身段,小巧又挺秀。
她撩起头发,等着沈行舟帮她拉拉链,可是背后迟迟没有动静,扭头一看,某人眼睛好像冒着火。
“宝宝,你超美。”
吻扑上来,眼见又要着火。
林舒雨被按在墙上亲得有点发晕,“是不是不去领证了?”
沈行舟停下动作,眼眸发暗盯了一会儿,半晌凿出一个字,“走。”
这门总算是出了。
沈行舟扶着方向盘,白衬衫衬得气质清雅,袖子撩起,手臂线条紧绷而流畅,肩胸部撑得饱满,又有点儿野。
林舒雨的视线刚游移完,见他扭脸温柔一笑,“领证前先带我去看看岳母和姥姥。”
林舒雨一愣,她完全没想到这个,“那我们也没见过你爸爸还有姥姥呢…”
“我爸出差了,我姥姥这阵子在乡下老家住。”
“那就等…”
“不行!”沈行舟目光扫射过来,“等不了。”
“嘁。”刚想说他挺懂事。
沈行舟笑,“我爸早就见过你照片。我姥姥那边,我电话汇报过,老人家急得估计最近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带你去蹭个饭就成。”
见家人这些事,以前想起来觉得挺可怕,如今却觉得好像也没什么。
林舒雨的妈妈叫陈静,人如其名,从来都温柔小意,好像根本没有脾气。
小时候听她常说,姥爷去世得早,记不得父亲的模样。或许因为自己的缺失,在那份已经维持不下去的婚姻中,她选择隐忍,是不想让林舒雨也和她一样没有父亲吗?
多么讽刺。如果她勇敢逃离,今天的生活会是怎样?
沈行舟把墓前的落叶扫去,又掏出一包湿巾,一点点把墓碑擦干净,还剩下照片没擦,他递来新的纸巾,“照片你来擦。”
发呆中的林舒雨回过神,接过纸巾,轻轻擦拭。
陈静是美的,当年林舒雨从老相册里特意挑了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眉目如画,温柔似水,是温婉的南方女子。
沈行舟在隔壁擦姥姥的墓碑,回来后感叹,“姥姥和妈妈都好漂亮啊。”
突然想起,也不知道妈妈、姥姥去世时,这些葬礼都是怎么办的,那时候林舒雨才不到20岁啊。
心中一酸,七年前他救下林舒雨后,虽然常常会想起她,可还是太年轻,从没有想到这一层。
记得有阵子,警队的人说有个小姑娘经常去找他,大家还因此闹着开玩笑。
那时他刚当警察不久,对工作上头得很,感情方面完全愣头青,尽管根据同事的描述,猜到那个女孩是谁,可听大家一玩笑,便觉得尴尬,加上两人总是错过没遇着,索性将错就错。
如果他能回到过去该多好,如果那时候主动联系她一次,或许…
眼眶有些发酸,他把买来的花郑重摆好,半蹲在墓前,上半身挺立得像棵松,就差没把拳头举起宣誓,“姥姥,妈,我会对小雨好,你们放心。”
被他这样子逗笑,“妈,他要是对我不好,我就甩了他,我可不会像你这样。”
旁边的人一噎,挪到林舒雨旁边轻轻撞她,“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正后,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林舒雨严肃地看他,“有些错误可以原谅,有些不行。”
沈刑警忽然不自信,“哪些?”
“哪些你都不知道?”林舒雨扬眉诧异。
去民政局的路上,沈刑警一直沉默不语。
停好车,林舒雨刚推开门,被他隔着座位伸手给带上了。
林舒雨不明所以看向他,只见他一本正经地开始念,“我刚才仔细想了,黄/赌/毒/黑这些,组织上查得严,我从内心也很排斥,绝对不会。”
半晌才明白他的神魂还留在刚才那个问题上,林舒雨点点头,“嗯。”
“第三者也不会,我要是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也不至于三十多才谈了你一个。”
“哦。”林舒雨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家庭暴力更不会,我从小就除恶扬善,保护弱小,我的偶像是萧峰。”
好中二,林舒雨有点听不下去了,可他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剩下的就是生活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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