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傍晚,沈行舟先睁开眼。
身边的人还在酣睡,圆圆的后脑勺对着他,身体轻轻起伏,空气里都是她香甜的味道,幸福快要漫出来。
抱住她,想再睡一会儿,可软绵的触感像催化剂,让他瞬间燥热,看了看时间,这应该睡饱了吧。
床头柜抽屉里存货充足,为了这个周末特地买的。
把她翻了个面,人睡得正香,一点反应没有,他勾勾嘴角,露出邪恶的笑,不好意思,我要冒犯了。
冒犯的手还没有冒犯地伸进去,门铃响了。
不想理会,可那门铃声没有作罢的意思。
林舒雨嘟哝一声,“怎么不开门?”翻了个身,复给他一个后脑勺。
叹了口气,沈行舟压压身上的火,带着一肚子气去开门。
王金枝女士抱着一只猫出现在门口,春风满面、喜笑颜开地左右看看,发现只有沈行舟以后,又尽数收回表情。
“妈,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王金枝白了他一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说!还是老李告诉我的。”
她刚要伸腿进门,沈行舟左右一挡,“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
王金枝眉头一皱,随后又猛地一展开,变脸似的笑起来,“小雨在?我去看看。”
“哎哎哎…”沈行舟呈大字型,“不合适,你这也没打招呼,突然间的,别吓着她。”
“我…”
两人正在门口纠缠,林舒雨懵懵地从卧室走出来,“你在干嘛呢?”
王金枝趁着沈行舟扭头之际,腿脚灵活地从“大”字一侧缝隙钻进来。
笑眯眯招呼道,“小雨?”
林舒雨眨了眨眼,从这熟悉的面孔到这熟悉的猫,她吃惊地喊了一声,“王姨?”
沈行舟跟在身后问,“王姨?什么王姨?”
正要解释,林舒雨看见王姨使劲儿眨眼挤眉,便停住话头,她刚睡醒,实在没理解这是什么状况。
沈行舟上前一步,疑惑地打量王金枝,“妈,什么王姨,还有你这猫哪来的?”
“妈???”林舒雨吃了一大惊。
王金枝反应极快,冲着林舒雨,喜笑颜开接了一句,“哎!”
“……”
总算弄清所有情况。
沈行舟骂,“谢征这孙子。”
“嘁,他有时候比你靠谱多了。”王金枝笑眯眯地看着一旁抱着猫咪的林舒雨。
“他图谋不轨你不知道吗?”沈行舟剥了一个橘子递给王金枝。
林舒雨没听见他们聊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一进门,就跳进她怀里不肯下来的,名为“舒舒”的布偶猫。
她暗想,‘林舒雨’这三个字,应该再也拆不出来用作动物名儿了吧。
“小雨啊,这次可受委屈了。”王金枝拍了拍她的手。
林舒雨回过神,乖巧地答,“阿姨,我没事了。”
王金枝笑,“你和行舟的婚事早点准备吧,我们这一代审美不行,我让月月帮忙,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月月说。”
“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林舒雨的脸“噌”地红了。
沈行舟看她一眼,眼底浮着笑,“妈,跟你说一声,我们打算先领证,婚礼选个日子,筹备好再办。”
林舒雨脸涨得更红,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金枝高兴得一拍手,“只要你俩都同意就行,那可太好了!”
正好到了晚饭时间,王金枝从家里带了煲汤,把同住一个小区的沈寒月叫来,母女俩打算合力再做几个菜。
林舒雨想帮忙,母女俩不让,她笨手笨脚在厨房待着,最后被沈行舟拎了出去。
四个人热热闹闹一起吃了顿家常饭。
吃完饭,把沈行舟指使过去刷碗,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哎?明天领证是不是得买身衣服?”王金枝问。
“不用了,我有…”林舒雨还没来得及打岔。
沈寒月一拍板,“走吧,现在就去逛逛!”
林舒雨被她俩架着,简单梳洗后,三人正要出门。
“去哪儿?”沈行舟刷完碗出来。
“我们仨出去逛街。”
“哎…”沈行舟堵住门,“那…我呢?”
沈寒月一掌把他拍开,“女人逛街总不能把你带着吧!”
沈行舟瞪了她一眼,又心心念念看向林舒雨,“那你们早点回来,小雨昨天累着了,要早点休息。”
“嘁,”沈寒月把他推开,拉着林舒雨就走了,“你完了小雨,我弟变成黏人精了,以后有你烦的。”
林舒雨憨憨地笑,沈刑警确实越来越黏人,但是她一点儿也不烦。
三个女人逛起街就忘了时间,王金枝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是个女中豪杰,沈寒月性子原来是随妈妈。
夹在她俩中间,林舒雨显得温婉柔顺,沈寒月教她不要性子太软,对男人该收拾还得收拾。
在人家妈妈面前说这话,似乎不太好,不过王金枝并不在意,“他敢!要是敢欺负小雨,我饶不了他。”
“哎,你不知道,那会儿我一心想再要一个女儿,凑一对姐妹花,结果生下来是个儿子,我当时都哭了。”
“……”
突然觉得沈行舟就还蛮可怜的。
而一个人待在家中的沈行舟也正在自怜,他早早洗好澡,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捂着抱枕,一副怨夫神态。
一共发了四条信息,某人只回了两条。
要不是看在他妈身手不错的份上,今晚他怎么也得跟着。
明天都要领证了,晚上不得早点回来,好好诉诉衷肠吗?
越想越气,活活憋成一个大气包。
终于,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大气包仿佛被针扎了口,漏着气儿一个翻身,飞到门口“唰”地开了门。
没按完密码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林舒雨被这小旋风吓了一跳。
“她们呢?”沈行舟嘟着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却还是伸手接过林舒雨手上的购物袋,又把拖鞋拿出来摆好放在她脚前。
“她们回去啦。”林舒雨进屋,看沈行舟气鼓鼓的,环抱住他,扬脸问,“你是在家待得无聊了吗?”
沈行舟垂眸看了一会儿亮晶晶的小脸,心里的气早就漏光了,捧起来狠狠吻一口,“想死我了。”
林舒雨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嗅了嗅,“你洗过澡了啊。”
“嗯…”
他声音突然黏腻起来,低着头抬眼看过来,像一只娇羞的大狗。
林舒雨心中一慌,松开手,“那…我也去洗澡。”
浴室中热气弥漫,水雾中的女孩满脸通红。
突然好紧张,仿佛这会儿才缓过劲来,求婚和领证有了实感,他们要成为夫妻了?名义上和身体上?
以前拿着套去找沈行舟,看起来很勇,现在回想,那时的她根本毫无概念,自从他们擦枪走火过几次,才意识到,真正的身体接触会是什么样。
一想到那种暗潮涌动,她就心慌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想着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可是脑袋一片空白。
这场澡洗了好久,直到整个人洗得通红,穿衣服时,又不确定要不要穿内衣,就这么磨磨蹭蹭半天才出来。
客厅的灯都熄灭,卧室门微敞,漏出一点昏暗灯光。
犹豫不决间,余光瞄到落地窗,深紫色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清冷光晕漫进屋里,像是铺着一层薄纱。
她缓缓走到窗前,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喧嚣,但从这高处望过去,却不过是无声的彩点,离她最近的反而是这天上月。
慌乱的心跟着静谧下来,身后有脚步声缓缓走近,林舒雨低下头咬唇聆听,一步一步,跟她的心跳同了频。
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环住,轻柔的吻从耳侧开始,身体涌上细密的酥麻,像被这月光做的轻纱绕满了身。
慌乱不见了,一切自然而然,如同流水,本没有形状,无须为它雕琢,任它在礁石上碎裂纷飞,在深潭静水深流,不必执相,仅顺本心,不问来路,只循去向。
她被抱坐在沙发的靠背上,沈行舟伸手扶着她的脸,声音哑而轻,“宝宝…”
“嗯?”林舒雨眼睛蒙着一层雾,月亮的光点落在里面。
他吻上那只眼,睫毛在唇下轻颤,“今晚不能疼你了,宝宝要勇敢一点。”
刚才静下来的心跳忽然在胸腔里炸开,她按耐不下,只好摸索着攀上他的脖子,努力控制着慌乱。
“听到了吗?宝宝?”沈行舟的吻移到她鼻尖,舌尖轻扫着她的上唇。
林舒雨不答,脸轻轻一扬,唇缝相合,微凉的手钻进他宽大的袖管。
男人浑身一激灵,牙齿用了力,“回答我。”
林舒雨让开距离,温顺地答,“好…”
小鹿一般的眸子忽闪忽闪,红唇上漾着水渍,脸如白月温润,软软的声音让沈行舟一阵心悸。
唇被重重堵上,沈行舟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近乎蛮横地碾压吮吸,舌尖侵略,撬开齿关,尝到她甜味,每个细胞都炸开。
再没有什么需要顾忌,他像脱缰的野马,粗喘着扬起前蹄。
热流四处乱窜,林舒雨难耐到脚趾都蜷缩起来,两只手近乎无助地在他身体上寻求支点,总觉得还不够,指甲嵌入他的背脊。
“别急,宝宝。”沈行舟看着眼前失神涣散的小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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