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
害她白激动了,她就说么这么个白面书生的人怎么能是一宗之主呢!
“萧大侠,多有叨扰。”许清川对着紫衣青年拱手称道。
“原来是凌云剑庄的少庄主,失礼。”
紫衣青年的目光随即看向其余三人,言无望上前拱手礼道:“在下来自南域言家,言无望。”
“哦,是传闻中隐退南域三十余载的言家,不曾想今日竟能得见言家后人,真是失敬、失敬。”
“灵秀,这人是谁啊?”
姜筠实在好奇,看这人虽说年纪不是很大,但通身的气派又很有一股威严在里头。
“他就是天策宗宗主苏天元的首席弟子,萧书玉。”
“萧书玉?很厉害么?”
越灵秀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自然,在年轻一代中,他是最厉害的,不仅武艺高强,琴棋书画更是一样不差。”
姜筠直勾勾的看着萧书玉,心道:“原来是这样的人设啊,她推测这人在书里要不就是武林的白月光早死那一挂的,要不然就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这位姑娘可是认得在下?”
萧书玉面带笑容,从容的看着姜筠。
“不认得、不认得。”姜筠边摇头边摆手。
“萧大侠莫见怪,筠儿她是随我第一次来到中原。看见什么都有些好奇。”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姑娘是认识在下呢,唐突了。”
萧书玉:“四位来的很是及时,家师决定明日召开联盟大会,烦请诸位定要到场。”
言无望:“这是自然,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萧书玉饮了一口茶水,放下手中的茶碗。“如此甚好,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这就让侍者给诸位安排寝处,诸位舟车劳顿,可以早些休息。”
言无望从容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萧大侠。”
“诶,言兄别这么喊我,承蒙武林各家厚爱尊我一声大侠,在下实在不敢当,我年长诸位几岁若大家不介意,可同师门的师弟师妹们一样,称我一声萧师兄即可。”
天策宗的面积很大,宅院也非常多,四个人被安排在一个“露春居”的别院。
累了一天的姜筠,此刻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古代好无聊啊,睡觉前刷不到手机让她抓心挠肝。明明身体很累,但就是睡不着,她把这归结为水土不服。
窗外月色正浓,晚风浮动树梢,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花香味。
她推开门决定出去转两圈顺便消消食,刚才晚饭间她敞开了肚皮大吃特吃,现在肚子圆润的像个皮球。
走出了这露春居,她沿着蜿蜒的石子路慢悠悠的走着,“对了,明天召开的联盟大会,肯定会有很多武林人士前来,到时他一定要留意看有没有姓谢的人。”
“万一,她是说万一真的有“谢子安”,她要怎么做呢?”
“她要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去和谢子安结交,亦或是就此避开,只要见到他就躲着他走好呢?”
姜筠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之际,就听见前方有人道:“夜已深,姑娘为何还不睡在此愁闷?”
她猛地一抬头,“哇,好亮的大灯泡、啊、不对不对、好亮的一个大光头。”
阿弥陀佛!
一名青年僧人立在姜筠前方,一身素白袈裟被夜风拂得微扬,眉眼沉静如天上之月。
姜筠看得有些呆了,视线随着他腕间的一串菩提子转移到他洁净修长的手指。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公主会看上僧人,倘若公主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僧人,那动心自是理所当然。
姜筠不得不感慨,这真的称得上一声“佛门美人。”
“姑娘?”
姜筠如梦初醒一般,双手并拢:“哦,阿弥陀佛,大师好大师好。”
这僧人淡淡一笑,“姑娘高抬了,我乃是觉元寺弟子妙善”。
“妙善大师,失敬失敬。”
虽然她不信佛,但是对于出家人的尊重还是不能马虎的。
妙善如玉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姑娘是……”
“我啊,哈哈哈,我是来自南方,额、南域,叫我姜筠就好了。”
妙善一听她提到南域,眼神瞬时明亮了几分,“南域是个好地方,只是近些年不与中原武林走动了,没想到今日能遇见南域的人,甚好。”
姜筠有些好奇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南域这么赞不绝口,她明天定要问问言无望,这南域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筠姑娘,可是有心事?”
姜筠一愣,“怎么大师,你还会算卦不成?”
“哈哈哈,这个不曾学过。”
妙善看着姜筠道:“筠姑娘若是忧思过甚,影响睡眠,不妨试试在手腕内侧神门穴的位置轻轻按压,这个穴位能缓解心神不宁、失眠多梦的情况。
什么?神门穴?
姜筠举起左手腕,看着内侧道:“哪里?”
“在小指侧腕横纹的凹陷处”,妙善耐心的解释,并在自己的神门穴上演示一番。
“哦,原来是这里啊。”
姜筠学着妙善在自己的穴位上轻轻按压,想不到还学到了这一招,真不错。
“夜深露重,明日苏宗主还要召开大会,筠姑娘还是早些回寝安歇吧。”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姜筠道别后,边往回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直到她的身影走进别院,妙善才转身离去。
翌日上午,天策宗正厅。
各派人士均已纷纷到场,萧书玉早已在场,只见他熟悉的与各门派人士交谈。
姜筠跟在越灵秀身边,四人坐在了靠后的位置。
“筠妹妹,你看主位右边第一个位置坐着的就是九星城的城主罗无思”
“他边上那个是飞云教的教主沈飞”,越灵秀低声给姜筠说着今天到场的各方人士。
姜筠一一看过去,心里大致有个概念,她视线刚一来到主卫左边的位置,一抬头就看见昨晚那个自称妙善的和尚,此刻正立在一个大胡子和尚的身后。
是他!
妙善和尚仿佛是感受到姜筠的目光,对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言无望将两人的视线互动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打量起妙善。
“那边的和尚是……”
越灵秀随着她的视线看向妙善那里,“那两个僧人是觉元寺的,坐着那位不是住持,但想必在寺里位分应该也不会低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住持?”姜筠好奇的问道。
“我自是知道了,因为我见过住持。”
原来如此!姜筠又问道:“那他后边站着的和尚呢?你认识么?”
“他呀,他的法号是妙善,曾经远远的见过一次。不过听说他与一般和尚不同。”
听到越灵秀这么说,姜筠更加好奇了,“哪里不同?”
“传闻说他性情难测,不守戒规,但却很得住持欢心,似乎是有意要培养他成为下一任主持。”
性情难测?姜筠不禁想到昨晚月下那个如玉一般的身姿,仿佛与这传闻所说之人是两个人。
片刻之际,一道身影缓步行来。来人约莫五十开外,身形颀长清瘦,一身宽袖锦袍。
此人眼角虽有细纹,却掩不住眉宇间的俊朗风骨。
姜筠想此人定是这天策宗的宗主苏天云了,果然,只见萧书玉上前对着来人恭敬的喊了声:“师父”。
苏天元微微颔首,动作谦和,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度:“今日邀各位齐聚于此,一来是为共商武林安危,二来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新老辈英雄切磋交流,承继侠义之道。”
苏天元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今日,还望各位能畅所欲言,有什么建议都可提出,我们大家一同探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积极,姜筠听的头昏脑胀,她对维护武林和平、铲除妖党一点兴趣都没有。
忽然,不知是何人来了一句“妖女虽然逃掉了,但也不能就此放弃,万一她再回到玄月门的据点,我们可就不好再捉她了。”
不是?什么情况?
“玄月门和幻音有什么关系?”姜筠惊讶道。
言无望随即解释:“幻音就是玄月门的人,怎么筠儿不知道么?”
哈哈!她还真不知道。
“月前武林中有传言,幻音两年前和玄月门的门主发生冲突,一直藏匿于罗浮山,因此才有各派人士不约而同前去围剿。”
姜筠听着言无望的解释,这才了解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样啊”。
她朝着那人翻了个白眼,真是的,黑不提白不提,偏偏这个时候提起来。
“筠儿,你若是那幻音会怎么做?”
姜筠连声应道:“我不是、你不要胡说,我可不是啊!”
越灵秀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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