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灵秀收剑转身就走,方文轩在身后继续唤着。
灵秀!灵秀!
“她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方公子还请回吧,毕竟今夜是你的大婚之夜。”许清川一脸淡漠,平静的说。
姜筠跟在越灵秀的身后,一起上了楼。
月上枝头,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着。
姜筠无聊的看着床顶的帷幔,“越姑娘,你还伤心么?”
“姜妹妹,你可以不必一直称我“越姑娘”,听着怪生分的。你既然是清川的朋友,就同他一起喊我越姐姐吧。”
“可是喊你越姐姐也不怎么亲昵啊?”
“这样吧,我叫你灵秀你叫我姜筠,我们也不用姐姐长妹妹短的,互称名字就好了。”
越灵秀面带不解:“可我直呼你的名姓这样感觉也不是很好啊,不如、不如我喊你“筠妹妹”吧,你觉着如何?”
姜筠侧身看着她,“都可以啊,我不介意的。”
“筠妹妹,你有心上人么?”
姜筠思索着,“算是有过吧,以前暗恋过隔壁班级的同学,不过人家压根就不鸟我。”
“灵秀,你想哭么?你要是想哭我的肩头借给你。”
姜筠玩笑一般的语气,试着缓解眼前越灵秀的惆怅。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与方文轩可能更多的是彼此的陪伴,当初在鹿霞山,他曾经对我说会一直陪着我,没想到才过去一年,他就食言了。”
“不过,今夜一过,明天起我就不会再想他了。”
越灵秀信誓旦旦的说给姜筠听,同时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鹿霞山在哪?”
姜筠好奇的问道,她对这个世界知道的太少,能多了解一点她都不会错过。
“你不知道鹿霞山?”
“额……我应该知道么?这座山很有名气么?”
“当然了”
越灵秀一说起鹿霞山,整个人激动无比,也不躺着了,拉着姜筠的手就坐起来。
“鹿霞山的景色奇美,尤其是晚霞映红半边天的时候,而且最主要的是山上的越剑山庄。”
越剑山庄?
姜筠细心的问道:“是你家么?”
越灵秀嫣然一笑:“对呀,庄主就是我父亲。”
“那这武林中,还有什么门派和你家旗鼓相当的么?”
越灵秀自谦道:“其实比我们越剑山庄厉害的有很多,比如天策宗。”
“筠妹妹,莫非你不是我们中原人士?”
姜筠打着哈哈道:“对对对,我最近才刚来到这边,很多门派势力都不太了解。”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围剿罗浮山的呢?”
听说的!
姜筠又开始胡诌,“我就是听人家议论来着,就想着要一起来参加看看。”
“都怪我爹,原本我也想着参加的”,说到这原本还面色惆怅的越灵秀,此刻冷艳的的脸上晕出一抹怒色,“本来计划好,先去参加围剿,在去找方文轩算账。”
“结果我才赶到十方城,就遇见了下山的队伍。罗浮山是去不成了,我就转道来了这。”
越灵秀自顾继续说:“我听清川说你们要前往天策宗,我想好了,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才不要回家,免得我爹他又唠叨个没完。”
“也不知这妖女跑到了哪里去?别又躲在什么山上几年不出来。”
姜筠突然灵机一动:“这妖女年岁几何呀?”
越灵秀摇了摇头,叹道:“没有人知道,但凡是见过她的人都已被灭口了。”
真的?
姜筠轻呼道:“哎呀,这可不太妙呀,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想抓到她很难呀。”
越灵秀一脸正义:“难也要找到,要不然留着她继续危害武林怎么办?”
姜筠面上惋惜,内心早已跳跃:“太好了吧,这下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哈哈哈。”
心里松了一口气,姜筠今天终于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第二天一早,四人用过早饭后,许清川找来了一辆马车。
越灵秀看着马车道:“我们不骑马么?”
不等姜筠出声,站在她身旁的言无望开口解释道:“越姑娘有所不知,姜姑娘她不会骑马。”
“哦,筠妹妹,那等我们有时间了,我教你。”
四人身上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稍作整顿后就正式出发了。
姜筠昨天讨厌骑马,今天讨厌坐马车。
没有人告诉过她,坐一天的马车更累。
太阳落山了,四人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安营扎寨了。
姜筠伸着已经僵掉的胳膊腿,看着另外三人无恙的状态,她不禁感慨:“习武,果然能强身健体。”
她暗中在手上运力,尝试着感受那股力量是否存才,但丝毫感知没有。
自己这个武力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要自己遇到险境它会出现?
“筠妹妹,快过来这边。”
姜筠走到了火堆旁,越灵秀将备好的干粮递给她,她拿着手中的干粮左看又看,要不是饿,她真的一口也不想吃,这东西比压缩饼干还难吃。
言无望和许清川在河中捞鱼,许清川用手中的宝剑不断地在水里刺探,姜筠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在河里抓过鱼,但她知道,许清川这个生瓜蛋子的方法不可行。
再看另一边的言无望自是老道许多,只见他立在水中,手里举着剑,不曾晃动分毫。
片刻后,手中宝剑飞速扎进水中,再举起来时,一条肥硕的大鱼正插在剑上。
许清川也照着他的样子,没过多久也抓到了一条。
四人草草的用过晚饭,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夏夜的风带着草木的潮气,卷着几声虫鸣掠过林梢。一轮银月悬在山尖,月光落在水面,即便没有篝火,此刻也是格外明亮。
姜筠走到河边蹲下身,手心里撩起的河水如同一面镜子,星星的光影在她的手心里绽放。
她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月亮,从前的日子,她从未有如此闲暇之际在野外的夜晚观看星星月亮。
“姜姑娘在想什么?”
不用抬头看,姜筠知道是言无望过来了。
“我在想这月亮,百年后依旧如此高悬,很多事情都不会有变化。”
哦?
言无望的声音中透着不解,“看来姜姑娘对于世事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
“言某心中倒是有个问题,不知姜姑娘可有见解?”
姜筠随意的撩动着河水,“说来听听。”
言无望目光温和专注,看着姜筠不紧不慢的开口:“你说什么原因会导致一个人性情大变?”
姜筠一脸认真:“也许是受了什么刺激发了疯、转了性,要不然就是……”
“就是什么?”
姜筠说不清,现实生活中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人是可以改变的,只不过每个人需要的时间长短不同罢了。”
言无望背靠着树干,转而又问:“姜姑娘的老家在什么方位?”
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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