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know you.....l walked with you in my dream”
“You and I met in my carefree childhood……”
漆黑的高塔中回荡着歌声,魔咒般紧紧抓牢跳动的心脏,缠绕,锁紧,窒息,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I konw you, I know your heart”
“Will you love me again,even in a dream”
这个在蓝国长大的人居然会英文?
星乙倍感新奇。
歌词简单却可以令人遐想出无限可能,音调低沉充满绝望,可又在不明显中暗含希望。
他定演唱了无数遍,歌声纯熟余音绕梁,在这不见天日的塔里显得异常诡异可怕。像有无数饿鬼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又像只是一首在夕阳下无端哼唱的温馨小调。
星乙聆听着歌声,手臂皮肤泛起电流一样酥麻的感觉。
他常听天人的吟唱,硬要他品鉴,也只能说唱歌人内心充满痛苦和颓败,他在不停缅怀过去。一个叛国贼,唱的再悲惨,不还是个叛国贼吗?
“The glimmer in your eyes seems familiar”
融净塔里关着的,是锦军的前任首领,妖界的前任将军——关延梅。
一个失败的叛国贼,在这里苟延残喘。
星乙不紧不慢的爬着楼梯,他仿佛不小心闯进一个古堡,听见主人迷人低沉的嗓音环绕着古堡,然后跑遍每个房间寻觅声音的所在,好奇探险。
星乙在塔的最顶端发现了他,他被漆黑的铁链锁着,其中一根穿过了琵琶骨,把他锁在这里。
看来这些年在这里没少受折磨。
他还在唱着歌,星乙知道,锦族的妖人都喜欢唱歌。
他躺在地上,塔顶能透出光,把他狼狈肮脏的身体照个清清楚楚。
星乙蹲下拍了拍他,男人抬眼看他,一把掀开他的手,转过身不再唱歌。
星乙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铜板,扔了一个到他面前。
男人微微张开双眼,见星乙在给他扔钱,嗤笑一声。可渐渐光线偏移,铜币上的图案被照亮,男人的眼睛也亮了。
他猛地坐起来,牵动琵琶骨的伤,叫了声疼,小心翼翼拿起那一枚来自妖界的铜板。
“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男人激动的朝星乙大吼:“你们把公子灼怎么样了?!”
星乙被他吼的头皮发麻,拿出纸笔,字都有些歪:你冷静一点。
“……哼。”男人平静下去,突然嘲笑一般:“天人算什么东西,只要有他在,谁能对妖界怎么样啊……”
星乙:……
他说着说着,神情又很麻木,好像这时候才注意到有星乙这么个人站在这,心态十分放松:“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星乙拿出另一枚硬币,扔在他身上,然后再一次看他像狗一样慌忙的去捡。
看来这位曾经的妖界将军,仍然心系妖界。
而且他可能还不知道……
他写道:灼王已经死了
纸条轻飘飘从他手里飘落,落在地板上,星乙用那比羽毛还轻的份量,轻松压碎男人全部的理智。他看着那张纸条,被吓到一样,退的离它远远的,抱头不敢看。
星乙对他剧烈的反应有点意外,上前查看他是否正常。
为什么不管任何事,一旦和梨灼扯上关系就会变得非常奇怪。
星乙一瞬间反应过来,为什么左天王会让他来这里和这个男人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男人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星乙耐心等着他发完疯,递上手帕,后者却突然恢复正常,努目圆睁瞪着星乙:“是谁?谁能杀的了他!”
星乙勾了勾嘴角,将要落笔的“落言”二字随心变成了:梨烁。
“他…他…怎么可能?”男人不可置信道:“那个病秧子,他都快病死了!他怎么可能……对!是、是他弟弟…只有梨烁下毒他才有可能疏忽大意喝进去……”
星乙写道:梨烁早已成王,灼王的妖丹被他挖出来,献给了我们的天王。
“……畜生!”男人完全失去理智,周身灵力被锁的他居然有了险些能挣脱束缚的架势,嘶哑吼道:“他凭什么成王!他早就该死了!他凭什么还活着!”
星乙半压迫半安慰的扶住他,等他稍微冷静一点,拿出左天王要交给他的信,贴心的一下下顺着他的背。
“你放开我!!”
星乙皱起眉,发疯也得适可而止吧。
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啪!”星乙耐心耗尽,一巴掌扇红了他半边脸,反手他按在地上,抖开信纸放在他面前,将他按下去,强迫他看着上面的字。
男人咬紧牙关忍着琵琶骨的疼痛,原本苍白俊朗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只能喘着粗气瞪着他。
梨灼……真是个魔咒,即能救人,也能害人。
男人近乎眼神涣散看完了那封信,视线瞟到最后,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极其可怖,道:“我答应。”
其实那封信星乙已经看过了,不过是想请这位蓝国曾经的将军在即将到来的五国大会上,表演一个“节目”而已。他原本也没想过这人有多大可能性会接受,毕竟在这里关了这么多年,脑子应该都快坏了。
他才轻微刺激了他一下,差点把人逼疯了。
不过竟然答应了吗?
男人抓住他的手腕,凑近他的脸,豺狼虎豹一样凶狠的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说的话,天人如此狡猾,你可有何凭证?”
星乙一笑,反捉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推开了这个令他头疼的男人,眼神示意他看向自己握紧的拳头。
男人的拳头里握着方才星乙扔给他的两枚硬币。他缓缓摊开手,两枚相同价值的货币,静静躺在手心。
一枚黯淡,一枚鲜亮。
其中一枚是左天王留存的,梨灼为王时妖界的货币,另一枚是星乙从妖界带回的,梨灼死后妖界推行的货币。
足以证明妖界已经改朝换代,也变相证明前任妖王已死。
意外的,男人眼角突然落下一滴泪,语气也不在疯魔,无比正常的骂了他一句:“你去死。”
哭了?
星乙感觉好笑,既然会为了曾经侍奉的君主而落泪,那当初又为什么在战争的关键时刻背叛呢?
确定不是演给他看的吗?
星乙走出融净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大事。忽然想起惊蛰丢给自己的画卷,好奇的打开了。
缓缓展开,画上的男孩十五六岁,坐在天界的宴会席前,穿着妖界才有的衣裳,眸光低垂,好像在静静思考。
黑发紫眸,耀眼如极光,温润而泽。
星乙呼吸骤然停滞,只有心跳声一声声加快,费了半天功夫才强迫自己把它合上。
他把这张画同曼珠的脸放在一起比较,两人长的完全不像,分开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关系。
反倒是他,可能是因为彼岸花两颗妖丹藕断丝连的关系,他长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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