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东清酒刚从后院酿酒房出来,手里还沾着点酒曲的粉末,疑惑地看着大厅里剑拔弩张的两人。
东清漪没想到姐姐来得这么巧,刚好听到他最后一句话,顿时语塞,脸颊涨得更红,支支吾吾道:“我…姐……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摆摆手,“好啦,不说了!”说完,便急匆匆地绕开两人,快步往后院走去,像是在逃避什么。
“清漪他怎么了?”东清酒挠了挠头,看着弟弟仓皇逃走的背影,满脸疑惑。
楼为桉放下茶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云淡风轻:“没事,你弟大概是突然发神经了。”
东清酒歪了歪嘴,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搞不懂他”的无语表情,转身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了。
东清酒刚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啊,对了!我新酿了一款果酒,清甜不烈,要不要尝尝?”
楼为桉抬眸,语气自然:“通知江渭,带两坛回楼府。”
“嘿,你还真当云想楼是你家后花园了?”东清酒叉着腰嗔了一句,随即又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好吧好吧,算我输,云想楼本来也有你的份,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楼为桉挑眉,眼底藏着笑意。
“得嘞得嘞,不跟你贫嘴!”东清酒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后院走,“这就给您去拿,保证让您满意!”
刚走到门口,楼为桉的声音又传来:“对了,闵王三日后要在京郊围场举办狩猎宴,你去吗?”
东清酒脚步一顿,回头一脸茫然:“你们皇家子弟狩猎,我一个开酒肆的去干嘛?凑数吗?”
“不是凑数。”楼为桉指尖摩挲着杯沿,“闵王特意点名,要我带你去。”
“什么?”东清酒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皇家人做事都这么霸道吗?他让我去我就得去?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做?”她越说越不解,眉头拧成一团,“还有,闵王怎么会知道我?他又不认识我,凭什么特意让你通知我去?”
楼为桉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慢悠悠提醒:“你忘了?上次在宫宴上,你当众拒绝了太子的赐婚。”
“那倒没忘。”东清酒摸了摸下巴,这事她印象深刻。
“拒绝太子,可不是小事。”楼为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可是未来的君主,你当时怎么敢的?”
“呵呵!”东清酒嗤笑一声,一脸理直气壮,“楼为桉,我连太子都拒绝了,闵王的职位总比太子低吧?他的邀请,我难道不能拒绝?”
楼为桉扶了扶额,一副“败给你了”的模样:“真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没门!”东清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垮下脸,“再说了,我连射箭都不会,去猎场干嘛?给野兽当靶子吗?”
“我教你。”楼为桉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东清酒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是谢谢你啊!她其实就想等一句“那我帮你回绝了”,结果等来的却是“我教你”。这李家皇室,怎么就可着她东清酒一个人薅呢?
京郊围场。
三日后的东清酒,射箭水平总算从“勉强能把箭射出去”进阶到“能瞄准靶心”,这全赖楼为桉三日来倾囊相授,从握弓的姿势到呼吸的调节,他教得耐心,她学得认真。
此刻,东清酒站在靶心前,深吸一口气,耳畔回响着楼为桉的叮嘱,指尖稳稳扣住弓弦:“保持手臂平稳,拉弓,射出去!”
话音落下,她猛地松手,箭矢带着破空的轻响飞射而出。
“啪”的一声脆响,箭簇稳稳钉在红心正中!
这是她三天来射得最好的一箭!东清酒瞬间忘了所有紧张,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般原地蹦跳起来,眼底亮得像盛着星光,脱口而出:“Yes!我做到了!”
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楼为桉,笑容明媚得晃眼,眉梢眼角都漾着纯粹的喜悦,那份毫无遮掩的鲜活与雀跃,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动。
没有突如其来的拥抱,也没有尴尬的靠近,他们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东清酒只是独自手舞足蹈,为自己的小进步欢呼雀跃,而楼为桉就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的清冷被温柔取代,漾着化不开的暖意,就那样静静望着她,仿佛整个围场只剩下她跳跃的身影。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吧,这话果然没错!
“很好,东清酒。”楼为桉的声音带着笑意,缓缓走上前,拿起她手中的弓箭,顺着她身体的弧度调整角度,身体微微前倾,几乎与她并肩,气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耳畔,“下一次,也要像今天这样瞄准目标。”
话音未落,他借着她的姿势,手腕轻扬,一箭射出,精准命中不远处草丛里窜动的身影,“看来今晚有兔肉吃了。”
东清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下意识靠进他怀里,回眸时眼底满是诧异,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责备:“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你不吃吗?”楼为桉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东清酒连忙从他怀里退开,拉开一点距离,仰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吃!这些小动物只想吃口草,你却想吃它的肉,呵呵,我劝你也别吃。”
“好。”楼为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被箭矢擦伤后腿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解开它身上的羁绊。
兔子受了点轻伤,并未伤及要害,在他松手的瞬间,便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草丛,想来无人干预,过几日便能自愈。
东清酒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也并非那般无动于衷。
东清酒望着他的背影。
狩猎场当日,秋阳正好,金风拂过层林,卷起满地碎金。
东清酒换上一身银白女子骑射装,收腰束袖,裙摆裁短至膝,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娇俏、飒爽。
她跟着楼为桉赴闵王的邀约,说是“聊聊天”,可两人心里都透着几分茫然,苦练数日射箭,难不成就是为了来帐篷里闲坐?
刚踏入闵王的主帐篷,便见内里香风阵阵,数位衣着艳丽的女子环侍左右,或抚琴,或奉茶,目光都黏在刚进门的楼为桉身上,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东清酒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头冲闵王半开玩笑道:“哇,闵王爷真是好雅兴,这阵仗,可真让人羡慕楼大人。”
说着,她又转向被美女们围拢的楼为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夸张:“王爷,既然楼大人能有这般待遇,我也可以留在这里,给我找几个面首吗?原来您请我们来,是这般好事呀!”
“东姑娘!”闵王闻言,脑子像被重锤敲了三下,“铛铛铛”响个不停,瞳孔地震般盯着东清酒,脸上还得强撑着王爷的体面,嘴角抽搐着保持礼貌,“这、这玩笑可开不得……东姑娘,我们还是去狩猎吧,围场里刚惊了一群鹿,正是好时候!”
东清酒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转头冲楼为桉眨了眨眼,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闵王往外走。
楼为桉站在原地,看着她狡黠的背影,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无奈,这姑娘总是这般语出惊人,随后便化为满满的乐在其中,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他这边刚收回目光,身边的美女们便愈发主动,有递酒的,有凑近身说话的,软香温玉几乎要贴到身上。
楼为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思忖,闵王这是故意给他难堪,还是真以为他好这口?可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驳了闵王的面子,反倒显得自己不解风情。
心念电转间,他顺手搂过身旁一位眉眼最是温婉的女子,那女子身子一软,顺势躺坐在他腿上,脸颊泛红,满眼羞涩。
楼为桉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你吧。”
说罢,他站起身,打横抱起那女子,径直往帐篷内侧的床榻走去。
其余女子见状,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帘子,免得打扰了“好事”。
帐篷外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帐内隐约的呼吸声,只是谁也没看见,楼为桉抱着女子的手臂始终保持着分寸,眼底并无半分旖旎。
楼为桉将女子轻放在铺着锦垫的床榻上,刚松开,那女子便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往他怀里钻了过来,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香粉味。
楼为桉心中早有计较,面上不动声色,趁女子贴近的瞬间,掌心凝聚力道,快准狠地劈在她后颈。
女子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下去,瞬间晕了过去。
他闭了闭眼,避开不必要的视线,伸手将女子的外衫、罗裙一层层褪去,只留下里衣,又将她的发丝散乱在枕间,刻意营造出旖旎的假象,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掀帘离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边,林子里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烤得地面发烫。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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